同時,李言也拿出電話聯係。

“嘟嘟嘟……”

無論他怎麽聯係白夢一直都是未接聽的狀態,這樣他的速度不由得加快。

內心也在祈求著白夢能夠平安無事。

如果真遇到了問題,李言竟是非常內疚的。

畢竟如果不是他的話,白夢也不可能前往醫院看望著老先生。

等李言趕到醫院的時候,管家正在跟白夢發生爭執。

看著二人起了爭執,李言立刻跑了上去。

將白夢拉扯到自己的身後,讓白夢與管家隔開距離。

“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隨著李言的詢問,二人也停止爭執。

“這位老先生想要離開,但我不同意,打算讓他在醫院好好的養著,剛才我也是為了阻攔他……”

白夢的話還未說完就被管家打斷了。

“我都說了,我什麽事情都沒有,不需要你們的看護,你們兩個人趕緊給我讓開,不要再擋著我,不然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李言卻冷哼一聲。

“哼!對我們不客氣,那你之前所做的事情讓你的心中安穩嗎?你仔細的想一想莊園的主人,你對他所做的那些事,一輩子都無法消除。”

隨著李言的提醒,對方似乎想到了什麽事情,臉色變得極其慘白。

直接痛苦的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腦袋。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白夢也察覺了異常。

“你剛才的話什麽意思?難道他就是最後的凶手嗎?”

看到李言點了點頭,白夢朝著老人的方向看了一眼,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對方的調查結果是告知發病而死,可事實卻是被人害死。

看來對方真的是含冤而死的,怪不得會找尋到他們的身上。

如今能夠抓到凶手。這對他們來說也是好事。

看來需要盡快的讓凶手伏法了,隻有凶手得到懲罰,莊園的主人才能夠真正的安息離開。

在李言趕來醫院之前就已經報警了。

李言剛才那樣做,也隻是為了拖延時間罷了。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警察也趕到了醫院。

隨著警方的到來,李言將調查到的證據交到了警方的手上,也讓他們將管家給帶走了。

管家被帶走關押了起來,可他對於此事是不服的,他想要逃離。

在警局當中也是極為暴躁的。

“放我出去我是冤枉的,這件事跟我沒關係,不是我做的全部都是他自己。如果他當時沒有發現的話,也不可能落得這樣的下場。”

“你們快放我走,他早就已經死掉了,你們這些證據都是假的……”

可任憑他怎麽叫喊警方的人也不可能將他釋放出去的。

“行了,你還是放棄掙紮吧,你這樣做又有什麽意義?證據我們都已經拿到手了。”

“經過我們警方的調查取證,這件事情確實是存在問題的,要相信,不管什麽時候,隻要我們警方的人努力,絕對會拿到線索以及相應的證據。”

“我們不會讓你繼續逍遙法外,該受到的懲罰一樣不會少的。”

警方的這番話猶如對管家判了死刑,讓他直接跌坐在地上,整個人都是極為頹廢的。

原本想著從山裏出來之後能夠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可誰知道等待他的竟然是無盡的懲罰。

背負上了害人的罪名,對方最終的宣判則是判處二十年有期徒刑,外加死刑。

也就是說他需要在監獄當中服役,結束之後便是死亡。

對於這種結果也算是最好的回應了。

在對方接受了懲罰之後,李言跟白夢二人也前往了監獄當中看望管家。

見到對方的那一刻,能夠明顯的注意到管家身形消瘦,與他們帶著管家前來的時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雖然那個時候管家的模樣邋裏邋遢的,但也不至於如此的消瘦,看來在監獄當中的生活並不好過呀。

管家再見到李言跟白夢二人的時候,他的眼底充滿了絕望。

李言這一次前來主要就是查看一下管家的狀況。

管家抬起頭來,注意到了李言和白夢他們二人的身後有一個影子,對方臉頰臃腫,身體還在滴落著水。

看到這幅場景,他頓時驚慌失措的跌落在地上。

“鬼!鬼啊!求求你了,別纏著我了,我真的已經知道錯了,你看我已經受到懲罰了,你繼續糾纏著我,有什麽意義呢?”

“我現在已經為你償命了,求你放過我吧,不要再纏著我了……”

管家一邊說一邊磕起頭來。

看著對方是正對著自己這個方向,李言的眉頭微微蹙在一起。

李言朝著身後看了一眼,並未在身後看到什麽人。

但現在想來,或許是莊園的主人來到了這裏觀看管家的情況,管家才會做出這種反應。

看望過管家,李言和白夢二人便從監獄離開。

短短幾天的時間,李言便將此事順利解決。

雖然幫助對方讓凶手成功獲刑,但自己畢竟是收了對方100萬的人。

李言還是決定為對方超度一番。

讓對方好投胎轉世,下一世投個好胎,這一路能夠一切順利。

這天晚上,李言專門為對方設了一個壇,身上的裝扮也換成了道士服。

隻見李言拿出一張空白的黃紙,在上麵不知道書寫了什麽,隨後將這張紙點燃,火焰忽明忽暗,隨著符紙燃燒殆盡。

前方出現了一道虛幻的影子,對方正在注視著李言。

隻見對方朝著李言深深地鞠了一躬,似乎是表示對李言的感謝。

李言也明白對方的意思,這才緩緩開口。

“如今凶手已經抓到,你的冤情已然了結,這世上也不是你待的地方,現在我為你開始超度,希望在投胎轉世的路上能夠一切平安,下輩子多做善事,積德,方可讓你度過餘生……”

李言一邊敲擊著木魚,一邊對著虛影說道。

沒過多久的時間,虛影便在李言的麵前消散不見,李言便知曉對方已然去了該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