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根本沒有任何人的回應。
白夢朝著麵前緩緩走了過去,想要找到李言的下落。
奇怪的是,這個時候身邊那些嘈雜的打架聲居然消失了。
一時間,屋子裏麵一片寂靜,根本聽不到任何聲音。
甚至,連一個鬼影子都看不見。
一切發生的太突然,這讓白夢恍惚覺得,剛才那一波驚心動魄的畫麵,也隻是幻覺而已。
白夢伸手朝著自己口袋摸了過去,想要將手機拿出來照明。
就在白夢伸手朝著口袋摸去的時候,眼前卻忽然亮起了一盞蠟燭。
呼!
這根蠟燭的光亮,瞬間將白夢眼前這一塊區域照亮。
趁著蒙蒙光暈,白夢看見一個黑色的東西,蜷縮在地上。
白夢揉了揉眼睛,正要走上前去仔細看看這個黑影究竟是什麽時,黑影忽然蠕動了兩下,突然朝著白夢撲了過來。
“啊!”
白夢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了一跳,連忙朝著往後退了過去。
可這團黑影還是落在了白夢的身上,並且傳來一陣冰涼滑膩的觸感。
“媽呀!”
“走開!”
白夢瘋狂地拍打著這團黑影,可這個東西就像是吸在了白夢身上一樣,不管怎麽樣都甩不掉。
“什麽鬼東西啊!”
白夢崩潰,欲哭無淚,全身僵硬地揮舞著手。
“小白!”
一陣風刮過,李言的身影出現在了白夢的麵前。
他速度之快,白夢根本沒看清楚是怎麽出現的。
“言哥……你沒事?”
白夢抬頭朝著麵前的李言看了過去,這一看,發現李言根本沒有受傷,隻是身上沾染了一些看不清楚的黑色粘液。
咻!
下一秒,一道刀光閃了過來。
白夢發覺纏繞在自己身上的那團黑影,忽然從自己身上挪開了。
抬頭看去,隻見李言手裏拿著一個散發出寒光的匕首,直接一刀插在了這個黑色怪物的身上。
“嗚嗚……”
隻聽見這個黑色怪物發出了一陣嗚咽,緊接著便不動彈了。
“言哥,這是什麽東西?”
確定這個黑色東西再沒反應之後,白夢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這就是剛才那個厲鬼,已經被我收拾了。”
李言看著手裏麵呃東西,淡定地說道。
剛才在混亂之中,這個厲鬼徹底暴露了自己的真實一麵。
它發瘋一般朝著李言撲了過來,不斷地從李言背後偷襲。
但厲鬼沒有料到李言可以在混亂中找到它,從而準確地判斷出了它的下落。
隻用了短短幾秒鍾的時間,李言就將這個厲鬼打得躲了起來。
誰知,躲藏起來的厲鬼發現了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白夢,於是便朝著白夢撲了過來。
“太好了,那現在這個家夥應該不會再襲擊我們了吧?”
白夢聽完李言的解釋之後,心裏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下來。
“等等,言哥,那個王東呢?”
冷靜下來的白夢,忽然意識到王東不見了蹤影。
厲鬼是王東召喚出來的,現在他們已經將這個厲鬼給收拾了,可唯獨不見了王東的身影。
“這個東西該不會是王東放的煙霧彈吧?”
看著四周逐漸開始散去的黑煙,可這裏唯獨看不見王東的身影,這讓白夢很不安。
如果放走了王東,不知道他還要禍害多少人。
更何況,這個家夥是懂得一些禦鬼之術,普通人根本不是王東的對手。
“他還沒有走。”
李言搖搖頭。
這裏唯一的出口就在李言身邊——破敗的大門。
既然王東沒有從這個逃走,那麽現在肯定還躲在這個老屋的某個角落。
“小白,你拿好這個東西。”
李言將自己手裏麵的那個匕首塞進了白夢的手裏麵,“一會如果看見王東那小子,他要是對你構成了威脅,就用這個東西來自保。”
白夢接過了這把匕首,“言哥,這個匕首你是從哪搞來的?”
“這就是王東的東西,桌子上擺著一把小刀和一些銀針,我估計是王東紋身的工具。”
李言指了指旁邊那個已經被推翻在地的桌子,說道。
此時,屋子裏麵的黑煙已經散去的差不多了。
這個時候,白夢他們可以看見這個老屋的布置。
不得不說,這個老屋的確是有些年代了,不僅屋頂有幾個破洞,牆麵也滿是斑駁和蜘蛛網,桌椅也都灰撲撲的。
除了基本的老家具之外,屋子裏麵還拉起了很多圍帳,這些圍帳上麵還畫著各種詭異誇張的圖案。
一眼看過去,根本看不到在這些圍帳後麵究竟都藏了什麽東西。
李言看見這些圍帳,忽然想起來,王東手裏麵拿著的招魂幡。
這些圍帳上麵塗畫的恐怖圖案,很有可能都是用來招魂禦鬼的。
一想到王東那些醜惡行徑,李言心口處再次升騰起一股怒火,他猛地將這些圍帳全都撕扯了下來,並且抓起旁邊桌子上的一把剪刀,一下子將這些圍帳全都剪了個稀碎。
砰砰。
李言將麵前幾張圍帳剪碎,正準備朝著屋子裏麵走去的時候,突然聽到裏麵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聲響。
似乎,有東西就藏在最裏麵。
看到這裏,李言立刻停了手裏的動作,給白夢一個眼神,指了指裏麵的方向。
白夢瞬間心領神會,她點點頭,跟著李言躡手躡腳地朝著裏麵走了過去。
兩人一點點朝著裏麵走了過去。
屋子最裏麵竟然有一個巨大的屏風,這個屏風用黃色的布裹著,上麵還有一些牡丹和綠草的刺繡。
看上去,這個屏風至少也有上百年的曆史了。
李言猜測,這個老房子已經是王東爺爺的祖上,傳下來的。
當年,能夠用得起這樣屏風的和房屋的人,怎麽說也是個大戶人家。
可沒想到,到了王老爺子那一輩,竟然如此窮困潦倒。
李言有些出神,想著關於王家傳承下來的陰刺一事,沒有注意到在這個屏風的後麵,忽然出現閃過了一個身影。
這個身影一閃而過,就像是一個虛幻的影子,李言並沒有看清楚。
可是,站在李言身後的白夢,卻看了個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