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隱二字,引起了白夢的興趣。

“神隱,那是什麽?”

見白夢不知道,顧海清忽然笑著擺擺手:“也沒什麽,就是一些道聽途說。”

然而白夢不準備放過她:“說說唄,指不定有什麽線索呢。”

可是顧海清卻不準備講了,笑著搖頭回避:“都是一些怪力亂神的東西,不值說。”

其實李言知道顧海清的顧慮,她是個老師,而且還是失蹤孩子的班主任,此時一言一行都要特別注意。

尤其是這種神神鬼鬼之事,萬一被傳到網上或者被報道出來,會被各種解讀的。

李言伸手將DV關掉,還把鏡蓋給合上了。

“顧老師,我知道您的顧慮,恰好我知道神隱是什麽。”

“這個詞來自於霓虹國,傳聞在霓虹古時候,經常有小孩無辜失蹤,於是村民們就會擊鉦敲鼓,喊名搜尋,如果搜尋不到,那就判定為‘神隱’現象發生。”

“所謂‘神隱’就是被神怪隱藏了起來,其實多是被人販子拐走了,隻是編造了個被神帶走了,以此來安慰父親悲痛的內心罷了。”

白夢聽了後若有所思:“原來如此,蘇倩雪的失蹤確實很符合‘神隱’的定義。”

顧海清見李言對這方麵似乎很有研究,還主動關掉了DV,就放下了戒備。

“其實在十年前,這個學校也發生過一次學生失蹤案件!”顧海清小聲說道。

這個重磅消息一下子就把李言和白夢給炸醒了,他們不可思議的互相看了一眼,然後趕忙讓顧老師好好說說。

“這件事情其實我也不很清楚,那時候我還在上大學,我媽在這裏教書。這些都是她告訴我的,那次失蹤是個男孩,學校也組織了搜尋也是沒有找到。”

“當時學校圍牆比較破舊,所以有可能是孩子調皮跑出去玩了,再加上那孩子家裏兄弟姐妹好幾個,家裏比較窮,學校拿了點錢,就把這事兒給壓了下去。”

白夢聽了後倒抽一口涼氣:“這個男孩一直都沒有找到嗎?”

顧老師點了點頭:“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找到。”

李言聽了之後陷入了沉思,其實神隱這種事情也是真實存在的,而且不僅發生在霓虹國,在華夏也是有的。

隻不過國內不叫神隱,而是鬼打牆。

這種事情李言也經曆過,忽然被困在一個地方走不出去了,其實那是鬼怪設下的法術,它類似於將人拉入到了一個獨立的空間內,一旦進入就會一直在這裏麵打轉轉,而在外人看來,你則是走著走著忽然消失不見了。

想要破除鬼打牆十分的簡單,李言隨便一張符籙就可以辦到,甚至一碗公雞血,一泡童子尿都可以。

但這玩意隻能從內部破解,外部你是看不見摸不著,根本就無從下手。

“對了顧老師,不是說有監控錄像嗎?我們能不能看一看?”

麵對白夢的要求顧海清有些為難:“這個我做不了主啊,得去問過校長才行。”

白夢立刻雙掌合十拜托:“幫我們爭取一下吧,我們看一遍也相當於篩查一遍,說不定我們看下來會有什麽發現呢。”

顧海清想了想也是,立刻跑去跟校長申請去了。

沒過多久,顧海清就回來了,然後帶著李言和白夢去到了監控室,這裏的屏幕大。

一開始播放的是學校大門的監控,從下午的三點四十一直到五點二十放學。

李言和白夢一人拿著一張蘇倩雪的照片在那眯著眼睛看,雖然是十六倍速但也是看了將近半個小時才看完。

確定是沒有看到蘇倩雪出現在大門口過,於是李言要求播放監控最後一次拍攝到蘇倩雪的內容。

也就是下午第二節課可見,三點四十到三點五十之間。

實驗小學的教學樓俯瞰的話是一個“凹”型,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節約成本,對臉的兩棟教學樓各自隻安裝了一個攝像頭,互相對照。

所以監控畫麵是一整個四層的教學樓,勉強能看清人臉,可以放大,但是模糊。

三點四十分,鈴聲一響,首先出來的是老師,緊接著學生們走出教室。

三點四十一分,蘇倩雪出現,穿著一件粉色的上衣,頭發上別著一個閃亮亮的藍色發卡。

她來到走廊蹦躂了兩下,像是在等誰,隨後四個女生圍了過來,幾個人說著什麽,然後就開始了猜拳。

很快猜拳結束,一個女生用布條遮住了眼睛,看樣子似乎是在數數,而其他幾個小朋友立刻散開。

又去別的班的,有回自己班的,隻有蘇倩雪左右看了看,似乎不知道往哪裏躲。

就在這個時候,她回頭朝樓梯口看了看,隨後就走了上去。

“停!”

李言忽然開口,播放監控的工作人員立刻按下了暫停。

白夢和顧海清同時看向了他:“怎麽了?是發現了什麽嗎?”

李言沒有說話,而是指著樓梯口,就是上樓後有平台轉彎向上的地方。

“這裏能放大嗎?”

李言問道。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隨後將這一塊區域放大,而李言則立刻掏出手機拍了下來。

顧海清看著空無一物的樓梯間,有些納悶的問道:“怎麽了,這裏什麽都沒有啊?”

李言一愣,隨後笑笑說道:“是啊,剛才是我眼花了,我把那個掃帚看成人了。”

看著李言打著哈哈的樣子,白夢已經明白了,他一定是看到了什麽,而這個東西也隻有他能看到。

隨後監控恢複到正常的尺度之後,李言發現四樓隻能看到一半,正好是走廊圍牆擋住的地方。

“這是怎麽回事,怎麽看不到四樓呢?”

李言皺起了眉頭,這最關鍵的地方。

“因為這邊的四樓是階梯教室和會議室,一般不怎麽用,攝像頭就沒有向上拍。”

原來是這樣,這麽說的話,蘇倩雪上了四樓之後就再也沒有人見過她了。

從監控室出來,白夢見李言拉到一邊小聲問道:“言哥,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麽?”

李言點了點頭,然後將自己手機拿了出來,隨後手指掐訣,往白夢眼睛上一點。

“你自己看吧。”

李言將手機遞給了白夢。

開了天眼的白夢看到畫麵的時候差點驚呼出聲:“這,這怎麽回事?這怎麽有個紅衣服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