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言哥嗎?”
一個男人驚恐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了出來。
“小劉?”
李言聽到這個聲音,頓時一驚。
沒錯,電話竟然小劉打來的。
“你現在在哪?”
聽上去,劉輝的精神狀態很是不好,聲音也在發抖。
“言哥,你快來救救我!”
劉輝在電話那端失控地喊道。
“你別急,你現在在什麽位置?”
李言讓劉輝先冷靜下來,判斷出來自己所在的位置,他們才能更好的營救。
然而,電話的信號卻斷斷續續的,李言隻能聽到對方說了一個模糊的地方,隨即電話便掛斷了。
“言哥,是劉輝打來的嗎?他現在人哪裏?”
掛上電話之後,白夢迫不及待地問道。
“怡翠街,怡鳳小區。”
當李言說出這個名字之後,白夢也緊跟著愣住了。
“言哥,那個地方不是早就拆了嗎?”
雖然白夢並不是丹朱市的原住民,但她之前聽說過這件事情。
據說,在五六十年前,這個怡翠街還是一處煤礦。
上個世紀,丹朱市有好幾個煤老板,很多挖煤工人都靠著這一份危險的工作養家糊口。
不過,煤礦頻繁發生事故,後來煤礦被填平之後,這裏也逐漸修剪成了街道。
世事變遷,不知是否原來這片地下埋葬太多屍骨的緣故,在這條怡翠街的街道上,時常會有陰魂飄**過去。
時間一久,這條怡翠街也被人稱作是不祥之街,再度被拆除掉。
如今的怡翠街,早已變換了模樣。
因此,當李言和白夢聽到劉輝說出了一個根本不存在的街道名字,他們都感到一股寒意。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夢心中感到有些懼怕,她看向了李言。
不過,從李言此刻的神色來看,他對於這件事情也是一籌莫展。
“我們去怡翠街的舊址看一看。”
說完,李言立刻帶上白夢,一塊朝著怡翠街的舊址趕去。
等到這裏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此時,這條街道上幾乎沒有行人,偶爾會有一陣陰森的風吹過。
拐到一個街角,可以看見此地有一個小區。
隻見,這個小區上麵寫著一行大字:怡鳳小區。
“還真有這個小區。”
看到麵前這個小區,白夢吃了一驚。
“雖然原來的怡翠街已經不存在,但是小劉說的小區卻是真實存在的,我們進去看看吧。”
說完,兩人一塊朝著小區裏麵走去。
隻見,這個大門口有一道巨大的鐵門,鐵門看上去已經有很多年的曆史,上麵鏽跡斑斑。
鐵門敞開了其中一扇,兩人從裏麵進去之後,便可以看到裏麵的一棟棟低矮的房屋。
這些房屋並不高,最多隻有七層樓,樓道間滿是灰塵和破敗的牆,並沒有電梯。
“這種小區應該是二十年前建立的,最近丹朱市很多類似的老破小房屋都被拆除了,估計這個小區應該也快了。”
白夢打量著小區裏麵的景象,這個小區雖然不大,但是裏麵卻很昏暗。
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路,一直蔓延到最裏麵的幾棟單元樓。
路燈發出幽紅的光芒,在這樣破敗的小區裏麵,倒是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
“再給小劉打個電話看看。”
李言心中感到疑惑,不過短短幾分鍾的時間,劉輝到底是如何從市中心的高檔公寓,來到距離好幾公裏遠的破小區?
當然,李言想不明白的地方還有許多,或許隻有在找到劉輝的時候,才能知道答案。
嘟嘟嘟……
電話撥過去之後,始終處於一種無人接聽的狀態。
聯係不上劉輝,兩人隻能在小區裏麵四處遊**,留意著四周的一切。
呼~
此時,一陣冷風忽然從麵前呼嘯而過,白夢餘光之中,忽然瞥見了一道白色的影子。
“那是什麽?”
白夢渾身打了一個哆嗦,朝著那個影子的方向看了過去。
這一看,果然看到一個人影背對著他們站立。
此人一動也不動,初秋的夜晚已經有些涼意,更何況這個小區光線昏暗,晚上根本沒人在樓下散步。
因此,突然出現的這個人影,很是突兀。
“過去看看。”
李言盯著那個人的背影,對身邊的白夢說道。
兩人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正要繼續開口說道。
忽然,此人猛地轉過了身。
這是一個陌生男子,他的年紀看上四十歲左右,一張臉飽經風霜,皮膚黝黑,穿著打扮也很是樸素。
“大叔,你站在這裏幹什麽呢?”
白夢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地問道。
對方並沒有回答,那一雙綠油油的眼珠之中,透出一種怨毒的光澤。
滴答,滴答。
就在這時,一陣奇怪的水聲忽然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李言朝著男人的腳邊看去,這一看,渾身的汗毛都要豎立了起來。
隻見,這個男人的腳邊正在不斷地蔓延開來一大灘汙血,雖然視線明見度比較暗,但卻能夠聞到一股刺鼻的腥味。
“天啊!”
白夢也發現了這一灘汙血,當她抬頭目光上移的時候,卻發現男人的其中一個手臂,竟然一片血肉模糊!
一股巨大的恐懼感,直襲大腦!
“大叔,你的手……這得趕快去醫院啊!”
白夢著急了起來,她立刻拿出手機,打算撥打救護車電話。
誰知,男人聽到白夢這麽說,忽然激動了起來。
“不,不行,我不能去醫院!”
說完,男人猛地轉身,掉頭就開始奔跑起來。
伴隨著他的動作,那隻斷手左右搖擺,看上去驚恐萬分!
“他這是怎麽了?”
看到男人怪異的反應,白夢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小白,不要過去追!”
李言看到白夢準備起身去追上男人,一把將她給拉住了。
“啊?為什麽?他的傷勢很嚴重,若是不趕緊救治的話,肯定會有性命危險!”
白夢眉頭直皺,擔心地說道。
雖然和這個男人素不相識,但她也不忍心看到一條生命,就這樣死在自己麵前。
“那家夥根本就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