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燒十萬冥錢,我要送禮用……”懶得和張默涵廢話什麽,直接就說清楚了打算。

啊了一聲,張默涵撓了撓頭,上下打量著我:“趙老大,我這是做夢還是真的,別到時候燒了你回來再收拾我……”

不能說張默涵的擔心無的放矢,畢竟也是十萬冥錢,成本可不低,再說要是因為張默涵的一個夢就隨便燒紙錢,估計著我還真有可能會揍他一頓,至於反抗的事就不用想了。

“你覺得怎麽才是真的……”哼了一聲,輕輕地籲了口氣,話鋒一轉:“我現在在酆都城需要打點關係,你要是覺得有問題就記下來,我告訴你一句話,你在見我就說張默涵是頭豬就知道真假了……”

張默涵一陣尷尬,知道我說的是什麽,下意識的用身體擋住小寡*婦,舔了舔嘴唇,用力的點了點頭:“我相信是真的了,趙老大,我醒了就去辦這件事,你交代的事情肯定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

一旁衙司緊緊的聽著,聽到這眉宇間總算是有些相信了,朝我看了一眼,咳嗽了一聲:“咱們回去?”

我點了點頭,臨走時瞪了張默涵一眼,便隨著衙司踩著黑氣,一溜煙的回到了酆都城,隨著豁然驚醒,托夢就算是完成了。

迎著李金剛關切的眼神,我活動了一下身體,便翻身而起,輕輕的吐了口氣,轉頭朝衙司望去,衙司隻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也沒有多說什麽,給自己點了顆煙,索性坐下來休息一陣,默默地等待著,張默涵幹事還是很麻利的,我一顆煙抽完,就已經開始有冥錢出現在我麵前,都是以一當十的冥錢。

衙司等一眾陰差眼睛都亮了,畢竟普通的陰差才不過三四十個大錢,而這隨便的出現的冥錢就是幾千,由不得他們不心動,隻是沒有人敢亂動,能一下子拿出這麽多冥錢的人又怎麽會是一般人。

“把他們拿下……”隨著數以萬計的冥錢出現,衙司的態度就變了,眼中閃爍著貪婪地目光,直接就背叛了他們的初衷,吆喝著讓手下拿下那些鬼靈。

這是做給我看的,說到底是為了我的冥錢,不過也讓我知道他的打算,不過我沒有讓他這麽做,眼見陰差就要動手抓人,我也隻是一擺手:“算了,和他們計較什麽,值不得……”

話音落下,就從冥錢中抓了兩把,徑自朝著那些鬼靈走去,最後停在了那個女鬼麵前,讓女鬼很緊張,魂體都有些不穩,一個勁的黑氣浮動。

直接將一把冥錢塞給了女鬼,輕籲了口氣:“把我同伴放了,以後少幹這種事,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感覺著這二百多冥錢的燙手,對於她來說這些冥錢真的是一筆財富,陰差一個月才三四十大錢,像他們這些底層鬼靈,一個月的開銷也就是十幾個大錢,這也是為什他們這些鬼靈無法投胎的原因。

人間紛雜,總有這樣那樣的不公平,收禮辦事從古至今,幾千年都一直在打壓,但是也就是那樣,其實人間和陰司根本沒有區別,雖然陰陽相隔,但是這種事卻是一樣的。

女鬼沒有反駁什麽,到了這份上,他們要是還不知道死活,那麽我就可以花錢讓陰差送他們下地獄了,所以老老實實的將鄭金虎的一魄給交了出來。

看著女鬼手捧著一個巴掌大小的小人,分明是鄭金虎的樣子,這也是為什麽鄭金虎始終失魂落魄的原因,是真的已經丟了魂魄,所以鄭金虎才聽不見我們的喊聲,才會一直追上來。

女鬼將小人放在鄭金虎身上,便看見一道流光就進了鄭金虎的體內,隨即鄭金虎啊了一聲,好像一下子醒了過來,使勁的晃了晃頭,隨即臉上陡然浮現出了怒氣,望著女鬼目露殺機,但是卻沒有衝上去。

“我知道您不齒為我們的做法,但是我們怎麽可以和您相比,我們就是寫最普通最普通的鬼靈,像我從明朝到現在卻依舊無法投胎做人,待在這裏酆都城裏幾百上千年了,如果不用些手段,魂魄早就消磨幹淨了……”女鬼悠悠的歎了口氣,聲音中滿是怨念。

消磨?我愣了一下,好像意識到了什麽,心中一震,才知道酆都城從來就不適用一個善地,這裏滯留的鬼靈隨著歲月的侵蝕,魂魄會越來越弱,最終就徹底消散了,成為最精純的魂力。

這或許有意識地操控著,當然這也是我的猜測,我雖然沒說,但是也心中有了一些想法。

一瞬間心中閃爍著無數念頭,我便已經有了打算,舔了舔嘴唇,朝著女鬼望去,雙眼閃爍著精光,逼視著女鬼:“你要是願意,就把你的生辰八字給我。”

女鬼一愣,茫然的看著我,愣了愣神,忽然好像就開竅了,使勁的咽了口吐沫,趕忙上前一下子就跪在了我跟前,然後咬著牙低聲道:“丁未年乙醜月壬戌日子時朱家佑月……”

朱佑月?我愣了一下,心中有些年頭翻湧而起,明朝姓朱的,真的很容易讓人胡思亂想。

卻哪知道我這裏胡思亂想才落下,朱佑月就好像猜到了我的想法,忽然幽幽地歎了口氣:“不瞞您說,我還真的是位郡主,是齊王一脈……”

沒想到還真的是位郡主,這讓我有些懵,不過隨即就拋開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畢竟明朝的郡主太多了,後來很多家境沒落之後,其實不會比普通人過得更好嗎,所以也沒有什麽可以多重視的。

長長的吐了口氣,我心中閃過一些念頭,不過不方便守著衙司這些陰差說起來,念頭轉動,忽然從身上摸出來了一塊牌位,這本是給安琪兒的牌位,可惜安琪兒後來被秦健給搶去了,這塊排位就沒用了,不過我一直裝在身上,現在倒是可以用上了。

掃了朱佑月一眼,深吸了口氣,手腕一翻就將封魂釘摸了出來,就在牌位上用封魂釘刻上了朱佑月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這種刻牌位的手法也是有講究的,等於一對一的專線,如果生辰八字沒錯,牌位即可以作為供奉朱佑月的聯係所用,也可以作為一個監牢,隻要我想就能將朱佑月永遠封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