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緩緩地沉了下去,恍然間出現在了一片灰蒙蒙的世界,四下打量著,我沒有動彈,隻是默默地等待著,並沒有多久,就看見遠處九爺施施然的趕到了,這是九爺先進了我的夢境。

“走吧……”九爺依舊是那副有些駝背的樣子,抓著我的手腕一帶,眼前就好像水一樣開始流淌,五顏六色的,好像在彩虹中不斷地飛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九爺猛的一頓,整個世界就好像靜止的畫麵,卻已經出現在了沙灘前,不遠處周紅霞正躺在椅子上,帶著遮陽帽,手中捧著一個椰子正輕輕地吸著,海風輕拂說不出的愜意。

嘴角抽*動了一下,我也是真的佩服周紅霞了,被人綁架了,生死攸關之際,竟然還能做得出來這種夢,還覺得挺美的,這是心有多大,當然如果周紅霞的心不大,估計著早就煩死了。

扭頭看了九爺一眼,九爺聳了聳肩,也是一臉的無奈。

深吸了口氣,抬腳朝著周紅霞走了過去,沒想到轉過來看到的一幕卻讓我心裏一哆嗦,一時間麵紅耳赤,沒想到周紅霞竟然啥都沒穿,關鍵是這姿勢破讓人熱血沸騰,差點我就把持不住。

“咦,你怎麽會在這?”周紅霞看著我頗為意外,放下椰子坐了起來,還不忘了撩一下頭發,好似風情萬種:“每次夢見你都是噩夢,你怎麽能出現在我的好夢之中,難道要變成噩夢了?”

這話倒是讓我楞了一下,眉頭微蹙,輕籲了口氣:“你知道自己是在做夢?”

周紅霞嗬嗬的笑了起來,聳了聳肩:“那當然,不然沙灘上怎麽會隻有咱們兩個人,不然我怎麽敢啥也不穿……”

“你也知道自己沒穿,那還不……”沒好氣的瞪了周紅霞有一眼,雖然我對周紅霞沒興趣,但是不代表對她的身體沒反應,這也就是在夢裏,否則的話可就尷尬了,沒想到周紅霞這麽放得開。

可惜周紅霞並不在乎,隻是嗬嗬的笑了:“這是做夢,拜托你別跑到我的夢裏來,我做個好夢可不容易。”

哼了一聲,我也懶得再和周紅霞廢話,她一個女的不在乎,難道我一個男的還怕什麽,自然更是肆無忌憚的盯著她,直接嘿了一聲:“周紅霞,你父親找到了我,現在很擔心你,央求我來救你,你讓我見識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話音落下,我伸出食指朝著周紅霞的額頭點去,被我說起來,周紅霞就不免回憶起了那天的事情,再一次回到了十萬大山之中的那條土路上,正是從齊王寨出來的路。

段老八騎著一輛摩托車,後麵坐著周紅霞,用不了多久就能到達小鎮,段老八也算是幫完忙了,卻不想就在這時候忽然火銃聲響了,饒是段老八反應快,卻還是接連中了兩火銃,子彈打穿了肩膀和肚子,也幸虧山路摩托車沒開的慢,兩人帶著摩托車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驟然的襲擊周紅霞根本反應不過來,隻是被摔得懵懵的,但是段老八可不簡單,察覺到危險,竟然第一時間從旁邊的山崖上滾了下去,眨眼的功夫就摔下了上百米的山崖,再也看不到人影了。

一群彪形大漢端著火銃快速的靠近,兩個用手銬考住了周紅霞,又給周紅霞帶上了頭套,還有三個對著段老八掉落的位置一陣掃射,打的山崖下樹枝都斷了,不過還是沒有發現段老八。

那些彪形大漢沒說話,隻是相互間打著手勢,隨即也沒有在查看段老八的情況,隻是帶著周紅霞快速離開了,對方有火銃,周紅霞嚇得也不敢掙紮,老老實實的被人帶走了。

沒多久周紅霞又被帶上了一輛商務車,因為裏麵是九座的,空間很大,隻是周紅霞依舊看不見,接下來的行程沒什麽好說的,周紅霞此時的記憶隻是憑著感覺和聽到的,除此一片黑暗,周紅霞猜想著也不過是一片並不真實的景象。

也不知道多久,反正過了很久,我估計著應該足足有三四天的時間,應該是在服務區停下過,不過始終有兩個人在車上看守著周紅霞,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那兩個看守周紅霞的應該是女人,盡管周紅霞看不到,但是感覺應該不錯。

最終商務車在一處廢棄的工廠停了下來,周紅霞被關進了一間屋子裏,門外就有人端著火銃看守著,後麵還沒窗戶,即便是前麵也隻有一扇窗戶能夠照射進來眼光,從窗戶裏望出去卻是一片青翠,那是一座大山。

之後有人過來審問周紅霞,那聲音聽上去很熟悉,應該是鹹城附近的口音,這一點應該是錯不了的,也就是說周紅霞被幫到了鹹城,對方問起了藏寶圖,應該是要找天子墓,那麽周紅霞最有可能的就是在鹹城一處廢棄的工廠,而那座山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有可能是小酉山。

無論這些猜測是對是錯,要想救周紅霞,看來我要去一趟小酉山!

從夢中退出來,我就已經拿定了主意,但是有一個問題,那就是要甩開周教授,迎著周教授期盼的眼神,我沉吟了一下,用力的點了點頭:“救周紅霞應該沒問題,不過……”

迷*藥已經開始發揮作用,周教授的雙眼開始有些無神,使勁的晃了晃頭,也隻是振作了一點,卻依舊越發的迷糊,僅僅幾十秒鍾,周教授就一頭栽倒了**。

給周教授蓋好了被子,我直接回了家,和父母說了一聲,明天一早就要離開了,燕雙肯定跟我走,而且我們還要走的很早,免得周教授醒來會找過來,我知道周教授肯定很執著。

為了盡量的消除周教授的胡思亂想,我還是給周教授寫了一封信,告訴周教授我去救人,讓周教授等我消息,而且千萬不要給我打電話發消息,別等到我摸到了壞人邊上,他一個電話可能會要了我的命,我估計著周教授應該不會隨意給我打電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