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屋裏裝了監控,幾乎是沒有死角,不過也隻是幾乎,看來我要把藏寶圖送走,我絕不甘心被逼著交出去。

我自然有我的主意,藏寶圖我進來的時候就交給了肖梅,要想運出去也很簡單,那就是送進黃泉路,而且還不能被懷疑,便隻能眼皮子底下做一些小動作。

辦法很簡單,肖梅假裝上廁所,然後在廁所裏肖梅偷摸的打開黃泉路,而黃泉路中王豐負責接應,至於藏寶圖怎麽處理那是以後的事情。

隨著肖梅敲門沒有人應聲,怎麽喊也沒有人理睬,顯然是在給我們下馬威,氣憤之餘,還是燕雙招呼安伊娜用衣服擋住,然後肖梅真的上了一個廁所,藏寶圖就被偷偷地送了出去。

藏寶圖在王豐手裏我們就放心了,剩下的時間可以心安理得的等待,倒要看看這個崔處長到底是個什麽人?

崔處長來的比我想象的還要快,我隻是閉著眼靠著牆迷瞪了一會,小黑屋的門就被推開了,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走了進來,這女人一身的西裝,留著板寸,加上長的很中性化,我差點以為是男的。

“趙初冬……”崔處長很強勢,進了門目光直接落在了我身上。

我沒有動,甚至於頭都沒抬,一來是氣不過,二來就算是我低頭,除非真的任憑驅使,否則低頭也沒有意義,所以我幹脆不去理睬崔處長。

崔處長依舊冷著臉,高高的俯視著我,冷冷的哼了一聲:“我不管你有什麽脾氣,我現在隻要你交出藏寶圖,那麽我就不會找你的麻煩……”

“什麽藏寶圖,我不明白你是什麽意思。”我回答得很幹脆,直接裝作不知道。

崔處長臉上一臉的不屑,冷笑越重:“趙初冬,不承認也沒用,周紅霞已經被救出來了,為了救她死了三名戰士,你不覺得應該把藏寶圖交出來嗎?”

救出來了,李金剛竟然沒給我說,看來多半是上級要求李金剛控製消息。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依舊不肯承認,我當時和周紅霞交易,應該沒有別人注意到,最少沒有直接的證據:“什麽藏寶圖……”

微微皺了皺眉,崔處長不屑地看著我,隻是冷冷的道:“裝也沒用,周紅霞已經把什麽都招了,你別讓我對你用手段。”

可惜我經曆了這麽多,卻早已經不怕了,聞言抬起頭,很淡然的聳了聳肩:“周紅霞說了你就信,反正我身上沒有,你要是不相信可以隨便搜,你認為我可能藏的地方都搜一遍,刮地三尺都行……”

“我用不著搜,你幹過的事甚至足夠判你死的,你不會以為我拿你沒辦法吧。”崔處長不和我分辨,而是直接給我闡述事實,隻要崔處長願意,我有太多的把柄可以抓,如果沒有人肯幫我,翻舊賬也夠我死幾回的。

但是我想得開,和有關部門相處我已經明白了一個道理,看著一臉不屑的崔處長,我聳了聳肩:“我已經在酆都城買好了宅子,你們現在送我先去,我就在那邊等著你們下地獄,特別是那些說不算數的人……”

“你在威脅我?”崔處長目光寒意更重,望向我的眼神滿是殺機。

“你真會開玩笑,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我威脅你,你可真逗。”我忽然哈哈的笑了起來,一臉的不屑:“我真的在陰司已經買好了宅子,你送我過去我就提前入住而已,不過我身上有功德,應該能在陰司混點事做,咱們早晚會見麵的是吧。”

崔處長臉上抽了抽,眼神閃爍,重重的哼了一聲:“你這種人身上會有功德?也不怕笑掉大牙……”

“那你說說我幹的壞事……”對於崔處長的鄙視,我反駁的角度不一樣。

嘴唇蠕動,但是真的話到了嘴邊,崔處長還真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他所知道的無論是夜郎國還是始皇墓,其實都是聽人說的,我殺過人但是沒殺過好人,至於帶出來的東西,誰又能證明什麽,始皇墓運出來的都是李斯送給我的,反倒是秦健占了我的便宜,現在反過來栽贓我。

看著崔處長欲言又止的模樣,我冷冷的盯著崔處長,隻是冷聲道:“我真心誠意的和你們合作,甚至沒有追究秦健他們想要殺我的事,但是那又怎樣,還不是要抓我的小辮子,我做的越多小辮子就越多,你說我該怎麽樣,就等著給你們賣命,然後那天死在陰溝裏,你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說我也算是幹了點好事對吧……”

崔處長一時無言,臉上抽搐不已,迎著我不屑地表情,忽然間哈哈的大笑了起來:“老秦說的還真對,你小子就是屬狗臉的,說翻臉就翻臉,和你開個玩笑,你瞧你激動的這樣……”

忽然之間的變化讓我有點懵,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看著崔處長那張笑成菊*花的臉,我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就在我愣神的時候,崔處長搖頭晃腦的走了過來,再也沒有之前嚴苛的樣子,三兩步走到了我跟前,竟然從口袋裏摸出來了香煙,而且還是華子,打開的那一刻我看見裏麵隻剩下了五六根,崔處長隨手遞給了我了一根。

“從新認識一下,崔真……”崔處長遞過來煙,也隨手給自己叼了一顆,邊拿著打火機給我點煙。

火光的跳躍讓我的思緒也跟著跳動,一時間和做夢一樣。

遲疑了一下,我還是湊上去把煙點著了,甭管崔真這位大處長是真的還是假的開玩笑,我也要給自己一個台階下,能不翻臉我也不願意翻臉,我不是不知道進退,隻是不想被人當成狗遛。

“剛才開玩笑你不會真在意吧?”崔真似笑非笑的,誰也不知道她那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說到這還伸手錘了我一下,高的我們好像多親近一樣。

嘿了一聲,我咧著嘴笑了,隨意的聳了聳肩,輕籲了口氣,眼眉一挑,眼中閃過了一道精光,同樣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崔真:“崔處,這地方總不是說話的地,要不然出去找一個飯店坐下來說怎麽樣?我請客。”

“哪能讓你請,我就說了一句把你們先留下,這底下人就會錯了意,直接把你們扣下了,我聽說還端著火銃對著你們,我的錯,這一段算我賠禮道歉。”崔真依舊是笑麵如花,隻是我從她的眼中看不出一絲的笑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