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說這絕對是出人預料,李金剛他們也沒有想到腦袋被打爆的屍體,竟然還能和戰士們同歸於盡,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三名戰士被炸的屍體殘缺,除了三名戰士之外,還有幾個戰士受了傷,周紅霞也是被手雷的碎片蹦傷了。
“對方不但是窮凶極惡,而且很沒有底線,他們還殺害了附近的村民……”說起這些,崔真眼中殺機閃爍,絲毫不介意在我們麵前顯露:“不過現在最大的問題是綁匪背後的人懂得術法,你也知道我們有關部門沒這方麵的人才,所以打算和你合作。”
我知道崔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騙我,因為我知道綁匪絕不是簡單的人物,現在死的這些綁匪都是小卡拉米,真正的人物都隱藏在後麵,我們根本不知道是誰。
“合作可以,不過我希望不要在發生那種不愉快,雙方合作必須是互利互惠的,而且不能翻舊賬吧……”一開始我說的還是很激昂,隻是說著說著就變了味。
崔真知道我什麽意思,嗬嗬的笑著,隨口應了下來,好像不知道我的嘲笑一樣,還一本正經的道:“還是按照秦健的標準,國寶不能動,都要上交的,發現金銀珠寶可以歸你,總的來說就一句話,錢你可以拿,但是涉及到曆史的文物不能動,另外如果發現不老藥必須上交,你們可能吃虧點,不過我可以答應你幫你處理一些麻煩。”
這就有些貪婪了,一座墓裏能有多少金銀珠寶,我的自然不甘心為人服務,所以還是要爭一爭:“既然要給錢,那就保本三千萬,全當是我們的買命錢,黃金不夠古董來湊……”
雙方都在試探對方的底線,不過也是合情合理的要求,隻是這數額大了一些,崔真直接反駁了起來:“那不行,最多一千萬……”
“不行,三千萬已經是最少了,我先說說我們這些人,安伊娜武力擔當,燕雙是機關高手,肖梅是巫醫,可以保命……”說到我自己,我反而不知道怎麽介紹了,好像我沒有什麽足以介紹的。
見崔真還是在搖頭,顯然並不認可這些,我心思一轉,也就幹脆地說道:“另外我還有陰司的援兵,這塊費用需要我自己承擔,三千萬不多,而且你可以要不老藥,發現其他的藥材我們要占三成。”
這才是我的底線,長長的吐了口氣,便盯著崔真,文物可以不要,但是藥草卻必須要分一些,不過理由冠冕堂皇的:“你看見我脖子上的人麵瘡了嗎,需要一些藥草救治,我下坑就是為了找克製人麵瘡的藥草的。”
崔真沉默著一時間沒有說話,我的理由很充分,但是脖子上的人麵瘡證明我沒說假話,可惜崔真不知道人麵瘡需要什麽草藥,遲疑了一下,隻是點了點頭:“好,不過你要拿什麽必須經過我同意。”
雙方一下子就達成了共識,這才是合作的樣子,崔真沒有再提起藏寶圖,隻要合作了就不怕我們不拿出來。
有了這些共識,雙方仿佛就沒有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飯桌上推杯換盞,仿佛是遺忘了之前的不開心。
其實崔真來之前就知道我的脾氣,秦健怎麽可能不告訴他我們之間的約定,崔真之所以這麽做,就是在試探我的底線,如果能拿捏住我,那不是更好嗎?隻是沒想到我如此的烈性。
崔真對我們也是虛於委蛇,但是現在不是揭穿的時候,既然強硬換不來藏寶圖,那麽就曲*線救國,到時候尋找天子墓就不怕我不拿出來,當然崔真也想用我們當炮灰和探路石。
雖然明麵上出了一口惡氣,但是恩怨搬到了酒桌上,肖梅卻將這口惡氣幫我出了。
崔真的酒量不錯,最少燕雙三兩酒加上我的六七兩酒不中用,本以為安伊娜會強一點,結果燕雙還沒喝多,安伊娜就將自己放倒了,我才知道安伊娜根本不會喝酒。
眼見著我燕雙醉了,安伊娜放倒了,我也已經到了量,崔真才真正的放開,開始單獨喝酒,目的是將我和肖梅放倒。
崔真的酒量真心不錯,我估摸著二斤酒沒問題,我幾次都不想喝了,卻被肖梅踢了兩下,也就咬著牙把自己灌醉了,隻剩下醉眼朦朧的肖梅。
我雖然難受,但是也不是什麽也不明白,隻是一時間緩不過進來,趴在桌子上看著崔真想要灌倒肖梅。
肖梅的酒量就不用多說了,崔真不停的和肖梅幹杯,明明肖梅吐了酒,還一副馬上就倒的樣子,但是等到崔真又灌進去了一斤酒,自己也覺著有點不勝酒力了,結果肖梅忽然就精神了起來。
“我三個你一個……”肖梅的豪爽勁上來了,接連就幹了三個,這一杯子就是一兩,中間連口菜都沒吃。
崔真也是個狠人,肖梅也不比她喝的少,酒到了這份上,腦子多少有些轉的慢了,崔真一咬牙,也就陪著肖梅幹了起來,隻是喝了三個的肖梅卻再一次舉起了杯子。
“再來……”肖梅來了興致,一口氣又是三杯酒,這一次崔真好像明白了一些,但是酒量還有點,就想著將肖梅灌醉了,畢竟三換一。
可惜的是又灌進了三杯酒,崔真都覺得自己受不了的時候,肖梅卻端著杯子又舉了起來:“我五杯你一杯,寧可喝死不能嚇死……”
肖梅不但紅*暈褪去,而且口齒清楚,沒有絲毫醉酒的意思,但是到了這份上,崔真覺得不將肖梅放倒有些不甘心,畢竟肖梅五杯換一杯,這都喝不過肖梅還有天理嗎?
後來才知道果然沒天理,肖梅就是千杯不倒,一口氣半斤這麽喝,卻硬生生的將崔真灌多了,喝得崔真找不著北。
不得不說肖梅的酒量真的厲害,最後崔真是被人抬走的,崔真喝了三斤酒,至於肖梅喝了多少就不知道了,反正崔真吐得嗷嗷的,我這口氣算是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