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崔真回去之後,就以竹簡為參考,開始驗證我給的沙盤,這工作不是她一個人做,而是有一個團隊,崔真隻需要出頭露麵,其他的工作自然有專業的人來做。
電子工程師和地理專家合力,很快就確定了沙盤的真實性,正像我說的,這樣的地形類似的有五個,人家專家還找出一個來,不過這多出來的一個在魯省,顯然並不是。
很容易排除了黑龍江那一處,當時那可是蠻荒之地,周穆王一生未到過黑龍江。
另外湖南那一處也排除了,因為穆天子的時候的時候,湖南屬於楚地,穆天子一生也沒有到過湖南。
那麽就剩下了兩個,一個是鹹城這裏的,而另一個則是豫省一處偏僻所在,在大山之中,畢竟穆天子遷都之前,都城就在洛城,天子墓修在那裏也未嚐沒有可能。
根據沙盤對照竹簡,還真的和天子墓對應上了,竹簡上一段對天子墓的描述,基本上是符合的。
直覺我這一次給的沙盤是真的,應該是根據藏寶圖打造的沙盤,表明我有誠意,崔真卻不得不和我合作,否則害怕萬一有些閃失才麻煩。
“看來可以啟程了……”崔真使勁的嘬了口煙,嘴裏默默的念叨了一句,她找天子墓已經很多年了。
這一天晚上我們沒擠在房車裏,而是找了一家酒店住下了,這也是這陣子睡得最舒坦的一次,可惜早上還沒起床就被崔真給叫醒了,一大清早的不讓人睡個懶覺。
“我現在就出發去尋找天子墓,你走不走?”崔真很直接,和秦健的婉轉是兩種風格。
聞言我也隻是歎了口氣,我能不走嗎,折騰了這些天,不就是為了天子墓嗎,不過臨走之前,我倒是還有一件事沒有了結,周紅霞是救出來了,但是還沒有個她父親說一聲。
“崔處,我當然走,就是有點小事麻煩你一下,我當初要救周紅霞是因為受她父親所托,如今周紅霞是救出來了,能不能讓周紅霞給她父親打個電話。”我苦笑著,本來是想有時間去看看周紅霞的,再讓她給她父親打電話,沒想到走得這麽匆忙。
喔了一聲,崔真倒是高看了我一眼,受人所托忠人之事,這算是很有信譽,沒有人不喜歡合這種打交道,這就難怪秦健也幫我說了一些好話了。
“這是小事……”崔真沒有多費心思,朝我招了招手:“你們開車跟上我,路上我給你安排這件事。”
雖然是合作尋找天子墓,但是崔真不會給我們提供什麽,所以萬事需要我們自己準備,不過崔真沒給我們準備的時間,我估計著她是故意地。
不過這也沒事,絕大多數的東西我們習慣性的帶著,也隻有安伊娜是什麽也沒準備,反正人家不怕冷也不怕餓,這些東西路上補充就很簡單,主要是像僵屍油啊、硝石啊什麽的……
隻是崔真不等我們,說出發就出發,我們也隻能開這房車跟上,不過將司機給留下了,畢竟人家有家有業的,跟著我們跑算怎麽回事。
車我們開走了,狼五哥的車自然是狼五哥說了算,說好了這車借給我隨便開,反正一年到頭也用不了幾回。
崔真帶了不少人,因為不但是天子墓可能會有機關,她需要帶一些工作人員,而且暗中還有敵人,那些綁架周紅霞的人可還有沒落網的,所以需要一些保衛人員。
工作人員先不說,就連保衛人員我也一個不認識,並沒有用特戰隊的人,也不知道什麽原因。
不認識自然無話可說,我們救默默地跟著後麵,除了我們的一輛房車之外,還有四輛軍用遷徙車,除了防彈之外,最大的優點就是遷徙車每輛車上有六個上下鋪,也就是十二個床位,還有衛生間和廚房。
遷徙車好像大客一樣,不過都是軍綠色的,關鍵是用的防彈裝甲,隻有六個窗戶,也都是防彈玻璃,而且隨時可以升起防彈裝甲。
除了防彈,車上還有車載火銃以及對空火箭彈,絕對的武裝車輛,這也是為了防備綁架周紅霞的那些人。
四輛車四十多個人,隻有十幾個工作人員,分布在四輛車上,其餘的三十餘人都是保衛人員,另外就是一片先進設備,具體有什麽我就不知道了。
我覺得綁匪隻要腦袋不是被驢踢了,應該不會偷襲這種車輛,所以我也就能安安心心的跟在後麵,便奔著鹹城那一處疑似之地開過去了。
根據地圖上的導航,我們用了大半天的時間,就到了一片山區,不過到了這裏車就開不上去了。
我下了車才知道其實隻有我們的車開不上去,好在崔真沒有難為我,讓我們跟在最後一輛車,然後強行開進了山區。
山區沒有路,但是難不住這種大輪胎的遷徙車,因為車身本來就不是一體的,就是為了應付這種地形,這些車輛都是特種車輛,上山下水都沒問題。
不過那個疑似的地方就不行了,即便是遷徙車也開不上去,我們就隻能下來走著,每個人都要背著背包。
山裏的路不好走,所以走得很慢,根據地圖上顯示,按照我們的速度需要走三天,而且還不能走錯路。
第一天我們走得最遠,翻山越嶺的怕是有四五十裏地,但是直線算下來也隻有二十裏,但是這已經算是不錯的了,因為越走越累,速度自然也就越慢。
當天晚上,我們還要搭帳篷住下,於是找了一處山崖,這樣能夠擋住北風,在點燃篝火,我們才不會那麽冷,否則晚上根本凍得睡不著。
我們幾個一個帳篷,為了安全起見,留了邪神守夜,反正邪神不用睡覺,也不會覺得累,這一路上燕雙和肖梅多虧了邪神了,如今值夜有讓我能睡個好覺。
隻是沒想到才到了半夜,邪神就把我給叫醒了,一句話更是嚇出了我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