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算是停下了……”崔真此時才敢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臉得心有餘悸:“你在吹下去,我估計著我死的心都有了,別人要錢你是要命啊……”

我鄙視著崔真,正想著和崔真反駁幾句,畢竟是我救了大家夥,不過還沒等我開口,忽然一個戰士哇的吐了出來,緊接著又是一個戰士吐了起來。

這多半和我沒關係,我的骨笛聲應該沒有這麽大的威力,不過趕這麽巧,讓我根本無話可說。

安伊娜終於將耳塞摘了下來,臉色還有些難看,即便是刀劍不傷 但是也一樣受不了這樣的動靜,剛才要不是忍著,真的就直接逃走了,聽這動靜還不如去和人玩命。

不管怎麽樣,暫時大家是安全了,毒蟲已經完全跑散了,要想在集合起來,怕是靠笛聲就不行了,畢竟骨笛聲對毒蟲璀璨的太厲害,怕是很長時間不會相應笛聲的感召了。

眾人才緩了口氣,忽然迷霧中砰的一聲,下一刻一名戰士腦袋上飛濺出了血跡,白的紅的撒了一片,崔真身上都沾了一些,到底還是大意了。

“隱蔽……”崔真反應很快,立刻大喊了一聲,這一定是狙擊手幹的,隻是狙擊手怎麽能看透迷霧?

無論想什麽,眾人各自都飛快的將自己藏了起來,借著兩個掩體開始準備作戰,同時分析敵人開火銃的方位,好像這聲音是從後麵傳來的。

子彈的確是從後麵打來的,顯然敵人不單單是前麵有,後麵也有,就是不知道敵人怎麽能看到我們的?

狙擊手沒有在有動靜,但是天上卻響起了火銃的咆哮聲,敵人一露麵,直升機雖然沒有鎖定敵人在那裏,但是戰士們卻提供了方位,也就是九點鍾方向,狙擊手就在那個方位,至於距離一時間無法測算。

我們看不到敵人,但是直升機不怕,火銃沿著九點鍾方位一直延伸過去,幾百顆子彈能連成一條線,掃過去隻要有人誰也躲不掉。

敵人死沒死不知道,但是沒有了動靜,最少被壓製了,哪怕是逃過一劫也不敢在隨意動手,否則一旦暴露就是死路一條。

我們現在也不敢輕易動彈,敵人比我們想想的難纏,而且敵人有在迷霧中看見我們的手段,這麽耗下去我們肯定吃虧,我們都死了兩個戰士了,

“這樣下去不行啊……”崔真趴在掩體後麵,眉頭緊皺著,眼神閃爍著,一道精光一閃,猛地啐了一口:“要不然放火燒山,火能驅散霧氣,到時候敵人就會全都暴露出來……”

雖然崔真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是一震,放火燒山一旦控製不住可是災難,這也太狠了一點吧。

可惜沒有人能左右崔真的想法,這聲音落下,竟然立刻開始聯係直升機,這架勢是真的要放火燒山,偏偏竟然沒有人反對。

咽了口吐沫,我終於知道秦健說崔真脾氣不好是為什麽了,但是真的嚴重到了那個地步了嗎?

直升機顯然早有準備,隨著崔真的一聲令下,便開始朝著懷疑的位置投擲燃燒彈,一時間火光真的燒起來了,即便是迷霧之中也能看的到。

“這還真是個瘋婆娘……”肖梅撇著嘴,聲音都小了很多,不管是不是看的慣崔真,但是崔真都果決狠辣卻讓肖梅打怵。

的確是夠瘋得,我也時心裏有些懼意,看著火光不斷地清晰,忽然感覺和崔真合作也不知道是對是錯。

火焰升騰,霧氣被蒸發掉,遠處的一切都在慢慢的變的清晰起來,這也意味著火光的麵積已經夠大了,遠處幾百米的火焰連城了一片,這樣下去火勢就控製不住了。

這的確是人跡罕至的山林,但是這一把火也未免太狠了,隻是到現在敵人還沒有出現。

其實崔真下令放火也不是胡亂放的,而是早有計劃,一邊放火,一邊卻調集了一些水箱,利用直升機調了上來,一旦超出控製範圍,就會有直升機上去澆水。

“或許崔真不單單是要對付那些敵人……”我確定這不是臨時起意的,就算是崔真有這個權力,但是要調集水源也不是一句話,這需要提前準備,昂或是這些當兵的早有預案?

隨著火光不斷地擴展,還有另一個收獲,那就是我們要找的山穀開始慢慢的顯露出來,霧氣散盡,一個形似扁舟的山穀就越發的清晰。

我們要找的天子墓的山穀形似扁舟,而那道門戶就在小舟的船頭位置,從門戶進去,就能到達天子墓。

如果山穀中的霧氣不散,那麽我們要搜尋門戶,還要防備敵人,這對我們來說極其不利,所以崔真才會放火燒山,但是如今看來,火勢基本上就是在山穀中進行的,根本沒有擴散出去。

遠處十幾架直升機正在不斷地滅火,山崗上點燃了就澆滅,製造了隔離帶,而且直升機在控製火勢,所以火勢不會失控,這就是崔真的底氣。

暗中的敵人這一次時踢到了鐵板上了,本以為能仗著霧氣占便宜,但那是現在霧氣一散,麵對著天上的直升機,敵人就不存在一點優勢。即便是他們潛藏的再好,但是挨不住火焰的燒灼。

隨著火焰不斷的擴展,終於有敵人按耐不住了,有人掀起來了一個假的石塊道具,如果不暴露還真的發現不了,但是當火焰燒灼的時候,這種幾乎是密閉的空間,呼吸都是個問題。

假石頭裏冒出來三個,一出現就被直升機盯上了,無論他們怎麽會躲,但是也抗不過火銃的掃射,沒跑出幾十米,就被子彈撕成了兩半,崔真根本就沒想過抓活口。

又有人鑽出藏身的坑洞,上麵是一層鋼板,雖然火焰還沒有燒過去,但是裏麵的人知道等到燒過來就剩下死路一條了,趁著現在還有樹木野草遮擋,所以想要找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