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死了兩名戰士,但是對崔真並沒有什麽影響,剩下來的力量依舊很強悍,出發的時候還特意從一處基地經過,為戰士們補充了彈藥,而且一路上聯係豫省那邊的一些部門做準備。

我們還是來的時候那些車輛,我和燕雙幾人還是那輛房車,跟在幾輛軍車後麵,根本不用擔心檢查,所以幹脆讓邪神來開車,精神力見長的邪神,隻是看了一陣子,就已經知道怎麽開了,甚至比我這個新拿到駕照的家夥開的還要好。

有了邪神我和燕雙就被解放了,就能在車廂裏商量一些事情。

從陝省到豫省一千多裏地,其實隻需要一天的時間,按照崔真的意思是好好休息,隻是睡了一覺我就恢複過來了,心中還是放不下一些事情,爬起來開始琢磨起來。

我將黃金羅盤映照上的地況地形找出來,特意的縮小了觀察,便發現了一些端詳,那就是那些石頭並不是無序排列的,更不是天生的,而是形成了一副圖案。

沒有將這個發現告訴別人,除了燕雙安伊娜她們也不關心這個,所以就我和燕雙研究。

我之前用手機也拍攝過,不過不知道是角度的問題,還是其他的問題,手機中的石頭看不出圖案的樣子,看上去就是一片亂糟糟的石頭。

用手機的圖片和錄像去和黃金羅盤上的圖案對比,就越發確定黃金羅盤上的圖案不是我看錯了。

“這圖案像不像地圖?”燕雙打量著,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燕雙的想法不無道理,將黃金羅盤上的圖案拓印下來,仔細打量好像一副山水圖案,山水圖案自然就像是一副地圖,不過根本看不出來是什麽地方,因為圖案有點抽象,或者說我們感覺還不完整,好像砍掉了一半。

即便是研究了一路,我們也沒有更多的收獲,甚至不完全敢確定那是一幅山水圖案,畢竟有些寫意抽象。

根據衛星地圖,豫省的舟穀藏在太行山之中,山勢連綿,人跡罕見,我們還是需要步行,差不多將近二百裏的山路,需要好幾天的時間。

不管我們願不願意,崔真根本沒問過我們願不願意進山,隊伍就再一次出發,好在我們在山下的縣城裏補充物資,至於其他的東西也不要我們操心。

趕路並沒有什麽值得多說的,我們走的山路雖然險峻,但是沒有那麽多的荒草樹木,即便是到了沒路的地方,也都找一些山石邊上行走。

一路上無人機始終盤旋著,用無人機來探路,確保不會走錯路。

在山中越走越遠,我們隻能跟上崔真,不過這一次都加著小心了,防備著那些黑衣人算計,我們所以這一次我們多安排了幾輛自走掩體,隨時可以給我們提供隱藏的位置。

不過後來才覺得好像我們多慮了,也許在陝省打得黑衣人太狠了,所以到了豫省他們並沒有冒出來。

即便是很順利,我們也走了五六天,雖然隻有不到二百裏,但是山路難行,我們根本快不起來,而且特別消耗體力,好在崔真不會催得太厲害,每天早上八點出發,到了下午五點就準時的休息,因為我們必須找一個適合紮營的地方。

到了第六天的時候,快到中午了,終於看到了一個穀口,這一路過來也大體上和藏寶圖差不多。

從穀口望進去果然霧氣很濃,不斷地有薄薄的霧氣從山穀中散逸出來。

“上麵對我放火燒山的做法很反對,所以接下來就必須摸索進去了……”在穀口休整的時候,崔真湊到我們跟前,遲疑了一下也就說了實話:“那麽接下來你們就要多費心了。”

不管願不願意,我們被推到了前麵,山穀中霧氣彌漫,很明顯的是有陣法和機關。

“安伊娜……”要想探索舟穀,打頭的最好是安伊娜,因為基本上沒有什麽機關能傷到她,這樣能避免一些損失。

“你這是求我嗎?”安伊娜一臉的怪笑,我知道她在打什麽主意。

我沉默了一下,忽然轉身抬腳就朝著舟穀之中走去,我這是在告訴安伊娜,我絕不是在求她。

一旁肖梅知道我的意思,隻是冷冷的說了一句:“如果冬子死了,你這輩子就別想把那一魄拿回來了……”

話音落下,安伊娜臉色一變,掃過肖梅一眼,眼中寒光乍現,不過遲疑了一下,還是腳步加快,搶在了我前麵進了舟穀,不過身上帶著對講機和信號放大器。

當然我也用黃金羅盤給安伊娜做了定位,包括燕雙和肖梅,甚至包括崔真,畢竟不能讓崔真死在這裏。

安伊娜就是趟路的,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不需要像別人一樣小心翼翼的,隻是抬腳朝前走,如果是迷陣那麽等著再想辦法,如果是機關那就莽過去,能困住她的機關可不多。

安伊娜才走進迷霧中,就聽見砰的一聲,燕雙按耐不住問了一聲:“安伊娜,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被石頭砸了一下……”果然有機關,安伊娜運氣不錯,上來就趟上了,估計著石頭還不小,要是換了別人,甭管你穿不穿防彈衣,死不了也是半殘。

這話才落下,卻又聽見嗵的一聲,燕雙再問,安伊娜依舊回答:“沒事,踩坑裏了,裏麵有些木刺……”

那是陷坑,裏麵還裝了木刺,一般人掉裏麵防彈衣都救不了,可惜遇上了安伊娜,這些機關都傷不了安伊娜,最多隻是麻煩一些。

咽了口吐沫,我長長地吐了口氣,和燕雙對望了一眼,然後看了看黃金羅盤,這才小心地朝著迷霧之中走去。

有了安伊娜趟出來的路,我們沿著她走的路在走下去就比較安全,而起還有燕雙不斷地試探,自然沒有觸碰到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