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慘叫,戰士直接瘋了一樣開始想要脫掉衣服,奈何穿得太多了,脫起來相當麻煩,原本想要保命的裝備,此時卻成了活命的累贅,別人想要幫忙,卻根本搭不上手。
沒等到衣服全都脫下來,防刺服就已經完全被腐蝕透了,滲到衣服裏的化屍水,就成了在劫難逃。
看著戰士的慘狀,短短一小會的功夫,哪怕是其他的戰士幫忙,到底還是沒有來得及將所有的衣服脫掉,在戰士滾動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晚了,化屍水侵透了衣服,皮肉隻是眨眼間就出現了坑洞。
不到三分鍾,戰士就已經不行了,身上多處爛出了骨頭,已經沒救了,察覺到自己沒救的戰士,最終掙紮著一火銃結果了自己,算是不再受那種痛苦了。
戰士的死亡讓所有人心裏都很難受,就連安伊娜也是一臉的陰沉,要是被砸中一身的化屍水,就算是她也是必死無疑,慶幸剛才砸中她的隻是石頭。
無論怎麽想,但是接下來還是要繼續往前走,還是要有人探路。
舟穀越來越危險,就連安伊娜都沒把握安全走過去,就不要說其他人了,任何人都扛不住這些機關,但是我們走下去的心卻更重了,機關越是凶險,那麽是天子墓的可能性就越大。
終於還是承認崔真在鹹城那個舟穀一把火放的很對,如果也像這裏,或者說和這裏差不多,那麽都需要用人命來探路。
“我去吧……”看著一個戰士站出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當時腦子一抽,就搶在了那戰士前麵,自己還不忘了寬慰自己:“我運氣好……”
燕雙惱怒的瞪著我,她自然不願意讓我冒險,隻是這話又不能說出來。
不過就在我心緒的準備抬腳朝前走的時候,安伊娜卻忽然嘿了一聲:“趙初冬,你為什麽不讓他邪神去前麵探路,好歹還沒有針對魂靈的機關。”
這一句話倒是提醒了我,扭頭朝著邪神望去,邪神遲疑了一下,也沒有多說什麽廢話,從木偶之身出來,一個魂體可以不怕大部分的機關,隻要他仔細一點,應該能確定機關。
邪神沒入了迷霧之中,前進的很慢,都是觀察仔細了,生怕會有機關威脅到他。
不過邪神的仔細也是有好處的,邪神還真的發現了很多的機關,其中就有化屍水,機關越往前就越危險,像是化屍水已經出現第二次了,是一種觸碰式的機關,其實很簡陋,隻是我們在迷霧的遮掩下看不見而已。
有了邪神我們就知道了很多的機關秘密,就像是砸了安伊娜的巨石機關,其實也並不複雜,是用寖泡了桐油的蛟筋製作的機關繩,隻要踩到了機關,就會拉動機關繩,而機關繩連通了不遠處的小山,小山頂上就擺放著巨石。
巨石被打造成了圓形,沒有棱角,要滾落下來的山坡,也早就打理好了滑道,在巨石之下竟然隻是一根木棍,也不知道是什麽木頭,隻要機關繩拉倒了木頭,巨石就會滾下來,然後再半山腰衝出坡道,這樣就飛了起來。
化屍水其實更簡單,但是這些簡單的機關算準了觸碰機關之人的落腳點,自然是咂了一個準。
邪神還能發現陷坑一類的陷阱,隻不過偶爾會漏下機關繩連接的滾木,這東西太隱秘。邪神也不是無所不能,好在還有自走掩體,即便是偶爾有漏下的也沒關係。
我一直沒有察覺到了危險,所以前進的還不算太慢,如果這樣走下去,或許很快就會找到船頭的位置,因為我們已經走到了第一道船龍骨的位置,這是已經走了三分之一了。
邪神的確是起了大作用,或許當場設計舟穀的人不會想到有人會用邪靈做探子。
不過再往前走,機關就出現了變化,沒有那麽多危險的機關了,能走到這裏的,說明對那些機關很有手段應對,所以繼續下去意義不大,自然也就改變了機關。
不過邪神依舊不怕,因為越過船龍骨的位置,就看到了陣法的痕跡,不過那個時代的陣法有些粗糙。
穀中忽然多了一些鬆樹,好像一堵堵牆一樣,其中還有一種葉子有臉盆大小的怪樹,我叫不上名字,不過邪神說那玩意好像有問題。
迷霧彌漫著鬆樹,這些鬆樹形成了高牆,要想過去就必須按照鬆樹之間的空隙來走,至於那些大葉子的樹,安伊娜倒是認識,告訴我說那是蜃樹,傳說是蜃變的,效果一猜就猜到,那就是能夠致幻。
如果沒有準備還真麻煩,不過這片鬆樹林配上蜃樹,就組成了迷陣,可惜遇到了不按規矩出牌的我們。
蜃樹對邪神也沒有影響,邪神一樣可以探查清楚,有了邪神作為前哨,我們已經知道了迷陣的根本,自然就不會去冒險,至於怎麽走過去,還是崔真有辦法,那就是兩個字……砍樹。
砍樹也不用崔真自己動手,因為我們來的是山穀,戰士們是帶著電據的,至於電源則在自走掩體上,剩下的就是時間問題了。
如果沒有電鋸,即便是有了想法,單純的依靠刀劍也休想硬生生的開辟出一條路來,設計者當初絕對不會想到兩三千年後會有電鋸這個東西,更不會知道破陣變的如此簡單。
高大的鬆樹即便是電鋸也需要很長時間,不過我們必須沉得住氣,因為和死人相比,時間是我們能接受的。
而另一個問題就是蜃樹,安伊娜見識過蜃樹,甚至有些忌諱,這東西不但氣味可以致幻,大葉子上還會分泌出一種**,同樣可以致幻,至於中了蜃樹的迷幻之後會看到什麽,那就不一而足了。
這邊砍著樹,邪神繼續向前探索,在我們走了百十米的時候,邪神卻忽然趕了回來,並且帶回來了一個消息,邪神在前麵發現了一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