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娘的什麽玩意?不五馬分屍就死不了……”直接坐在一塊石頭上,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點了顆煙,隨著吐出一口煙氣,不由得抱怨起來。

沒有人回應我,崔真一臉陰沉的看著戰士們收斂死去的戰士的屍體,自己已經很小心了,但是還是死了人,這讓崔真心中更是憋著火,回去之後肯定要被審查,還要麵對死難者的家屬,這才是崔真最頭疼的。

至於焦屍是什麽崔真不想多知道,反正這又是那些奇術,崔真不懂,也不想懂,這些該死的黑衣人。

心中胡亂還想著,目光掃了我一眼,隻是哼了一聲,眼眉一挑,輕籲了口氣,心中已經有了打算,那就是再有這情況就讓我們先上。

好在崔真很快就從死了人的心情中走了出來,站在船頭的那塊巨石上朝下張望,入眼是雜亂的石頭,不過仔細看又像是一幅圖案,有山有水,但是和之前的舟穀布置並不相同。

不過石頭碎了一塊,是黑衣人搞得破壞,估計著我們在晚來一陣子,這些石頭就都要被毀掉,如果沒有了整體的形狀,就很難看出這些石頭勾勒出來的是什麽了,那樣我們就無法找到天子墓的秘密。

我們拍了照,並且對比之前的哪一張,想要找出其中的規律。

燕雙拉著安伊娜開始在整個圖案查探,想要找到門戶或者是通道,隻是用了一天多的時間,無論是燕雙還是那些工作人員,卻沒有找到一點痕跡,舟穀仿佛就這麽一幅圖案。

其實崔真也懷疑這兩處舟穀百分百是有聯係的,所以它們之間的圖案應該也有什麽,隻是我們很難找到痕跡,這讓我們都有些苦惱,兩張圖案拚在一起,我們依舊看不出什麽來。

最後我們也沒有辦法,隻能將兩張圖交給了電腦進行識別組合,即便是以計算機的計算速度,兩張圖組合到了一起,但是給出來的結果竟然有幾十個,其中排除了圖形和花卷,有三十餘幅山水地圖,不過這些地圖又分為寫實和寫意,結果自然就不相同。

幾天時間崔真頭暈腦脹的,這種工作不是她的強項,卻依舊堅持了幾天,最終卻還是沒有結論,崔真就忍不住來問我:“趙初冬,你有什麽想法和意見?”

我們畢竟比較專業,燕雙所說言之有物,比那些工作人員來的要專業,最少崔真覺得是這樣的。

想法?我不由得苦笑了起來,崔真也是高看我了,雖然燕雙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挑選出來之後也還有七八張,便怎麽也選不出來了,這也七八張地圖都在陝省和豫省,基本上符合一些猜測。

“你為什麽不自己畫一張,不是說你運氣好嗎?”崔真撇著嘴,一臉的不以為然,這話怎麽聽著不像是好話。

我還在斟酌著話語準備反駁,卻不想一旁肖梅卻好像想到了什麽,不由得一拍腿:“對呀,冬子,你隨便選一張,咱們就去那裏碰碰運氣,也好過在這裏瞎胡猜,平白浪費精神。”

瞪了肖梅一眼,正有不怕事大的,這要是選錯了,萬一再死了人,那不礙事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我身上了,我可不會那麽傻。

心中雖然這麽想,但是腦海中所有的地圖都在轉動,慢慢的就停格在了一張上,那是一張寫意的圖卷,其實很難看出究竟是什麽地方,但是我直覺應該是這個,不過我記得崔真說天子墓有三個疑塚,隻有集合三個疑塚才有可能打開天子墓,或許我們應該找到第三個舟穀。

工作人員並沒有考察太久,因為這裏的確沒有門戶或者地道,所以在錄製了完整的視頻之後,崔真便決定啟程,因為還有一個地方,不能被黑衣人捷足先登,否則一旦這些石頭被毀壞,那麽就得不到完整的圖案了,也就找不到天子墓了。

要出去就簡單多了,畢竟機關全都破壞了,唯一需要注意的巫又吃飽喝足也沒有理睬我們,不但拿了我們的食物,而且我們還給它們打開了出去的路徑,所以巫又並不會針對我們。

很快我們就再一次從舟穀之中*出來,除了派人去安排幾個死難者的後事,其他人還是該幹什麽幹什麽。

當趕來接應的戰士抬著死去戰士的屍體,背影漸漸遠去的時候,我心中有些激**,已經死了不少人了,到現在天子墓的影子還沒有找到,這一切究竟值不值得?

“崔處,死了這麽多人值得嗎?”我能感到身邊崔真的苦澀,終究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崔真身子一僵,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目光追著屍體漸漸地隱沒在了遠方,好半晌才悠悠的歎了口氣:“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楞了一下,我意識到了一些東西,並沒有再問下去,崔真也不會再多說,或許這一句就是因為對於死去戰士的愧疚,畢竟牽扯太多,我也能想到,天子墓關係到不老藥,這是唯一的理由。

“走吧……”崔真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說話又開始大大咧咧的了。

依舊是那幾輛車,不過又補充了幾名戰士,畢竟總是有黑衣人在搞破壞,如果不補充的話,那麽就要出問題了。

我知道他們還補充了一些武器彈藥,不過我沒心情知道,當然也不敢多問。

我們的房車走在最後,要去湘省路途還比較遠,所以我們有時間好好地休息,估摸著要一天多的時間,這段時間我們也不打算做什麽,隻是好好地睡一覺,卻沒想到我睡了沒一會,就被一個電話給吵醒了。

迷迷糊糊的摸起電話,一看竟然是周紅霞打來的,當時也沒有多想,我隻是吐了口氣,便隨手接了起來,便聽到了周紅霞的聲音:“趙初冬,你現在在什麽地方?”

雖然還有些迷糊,不過我也不打算告訴周紅霞真實情況,隻是隨口應付著:“在路上,怎麽了?”

這個點周紅霞應該在醫院裏躺著呢,畢竟崔真說周紅霞受了些傷,加上之前神竹留下的傷口,估計著沒有幾個月都不能完全恢複,況且真要是好了,還會被追究偷取藏寶圖的責任,我估計著周紅霞這一次要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