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霧氣越發的稀薄,百十平米之內便大體上能看見東西了,我們麵前果然是一艘石船,隻是我們在船尾的部分,這艘石船也不知道有多麽大,我們將汽油桶朝前挪,就慢慢的看清楚了石船的全貌。

石船有上百米,在小島上用青石壘起來的,是烏篷船的樣式,因為上麵還有一個船篷,船篷中還有霧氣不斷地飄逸出來,裏麵肯定有東西。

不過我們沒有人研究船篷裏麵,因為地圖在船頭前麵,所以一群人都擠到了船頭那邊,用汽油桶的火焰驅散霧氣,船頭就顯露出來了。

隻是即便是爬上船頭,居高臨下也還是看不清楚,雖然火焰驅散了霧氣,但是依舊朦朧著,要想看見全貌,就必須要更多的汽油桶,所以我們必須還要等。

幾名戰士跟著直升機去采買汽油桶和汽油去了,甚至準備了一些木頭,不過那都需要時間。

剩下我們隻能靠在汽油桶中間,依靠著汽油桶帶來的溫度,才能在島上待住,不然島上的寒冷能把人凍死,雖然外麵現在是初冬,但是這島上就相當於西伯利亞,氣溫隻有零下二十幾度。

雖然很冷,但是潭水沒有冰凍,就連小島上泥濘的地麵都沒有上凍,也不知道為什麽?

不過沒有人多考慮這些,我們借著火光,低下頭去摸著每一塊石頭,然後做好記錄,時間就一點點的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燕雙低呼了一聲:“霧氣好像開始流動了……”

眾人都是一愣,抬頭感受著,霧氣的確是開始流動了,或者說起風了,風不大吹得霧氣流淌,但是隨著風起來,氣溫好像再一次變冷了。

隻是短短功夫,風就好像更大了,霧氣反而變得稀薄,甚至隱隱的能看到了石船的全貌。

好像不對勁啊,我說不清楚要發生什麽,但是心中很擔心,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甚至感覺還有些危險,到底要發生什麽呢?

風越來越大,讓人不由得一個激靈,氣溫更冷了,一滴水珠砸在了我臉上,抬頭朝天上望去,五六十米的天空高處,卻是一片黑沉沉的雲彩,難怪霧氣變的稀薄。

霧氣上升了,就變成了雲彩,眼前就清楚了一些,隻是這是個好事嗎?

“下雨了,趕緊搭帳篷吧。”肖梅推了我一把,她的衣服都濕漉漉的好難受,何況還要下雨了,現在他就想著躲進帳篷裏,那樣風不著雨打不著。

還不知道要等多長時間,不過這時候到是能看清楚船頭的地圖了,我招呼了燕雙她們去搭帳篷,而我則爬上了石船,掏出手機來準備拍照,卻不想手機竟然花屏了。

崔真也遇到了同樣的困擾,正皺著眉頭研究著,嘴裏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在叨咕啥。

幾個戰士手機也是花屏了,包括專業的相機,遇到這種情況,一個工作人員說是地磁造成的,至於真假我們也就沒法判定了,所以我們也隻能相信。

我將手機裝了起來,便取出了黃金羅盤,用黃金羅盤做了記錄,到時候在拓印下來。

這一會的功夫,雨滴就變得密集了,不斷地打在身上,竟然有些微微的疼痛。

“該死的鬼天氣……”我咒罵了一聲,翻身從石船上跳下來,就趕忙和燕雙她們開始固定帳篷,也好在人多,出了周紅霞之外,幾個人都出了力,眼見著一個帳篷就搭好了。

但是沒有等到搭建另一個帳篷,就聽見雨打在帳篷上發出了啪啪的聲音,越發的密集了。

原本我還想多打一個帳篷,畢竟五六個人擠在一個帳篷,的確是有些擠的慌,這本來是三人帳篷而已,不過我才興心搭建帳篷的時候,原本的雨滴竟然變成了小冰雹,啪啪的朝著帳篷砸了下來。

我們隻能都擠進帳篷,其實我們幾個還算是好的,戰士們因為崔真的指揮,也隻搭建起了五頂帳篷,然後崔真和工作人員就占了三個,戰士們來不及搭建帳篷,隻能將帳篷掏出來,然後裹在身上,已經來不及搭建了。

劈裏啪啦的冰雹聲越來越響亮,透過窗戶望出去,冰雹已經從米粒大小變成了玻璃球大小,而且好像還在變大。

無論我怎麽想,冰雹越發的讓人揪心,因為冰雹還在變大,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

這一個山穀竟然能夠形成獨特的氣候,還能形成雨和冰雹,簡直是太神奇了,也不知道怎麽做到的,一開始我們都還在讚歎,但是很快就讚歎不出來了,因為冰雹並沒有控製住,還在變大。

“這玩意不會一直變大下去吧,真要是和臉盆大小,就算是幾十米砸下來也能要人命……”燕雙一臉愁容,眺望著天空的雲層,也隻有五六十米的高度,雲層再厚一些,也不過百多米。

燕雙說的還真不是沒有可能,短短十幾分鍾,米粒大小的冰雹就變成了雞蛋大小,砸在帳篷上聲音好沉。

我也擔心的朝天上看,但是我們現在什麽也做不了,如果冰雹到了一定的重量砸下來,會不會將帳篷咱個窟窿?

帳篷都是帆布的,還是防刺的,但是卻未必承受得了重量,這心思在心中轉動,我咬著牙招呼燕雙她們,準備在帳篷裏麵再加一頂帳篷,有備無患嗎。

這念頭是對的,我這邊還沒有完全搭好帳篷,就有人叫出了聲,那是戰士們的驚叫,透過窗戶能看見,碗口大小的冰雹砸在了帳篷上,和帳篷沒有空隙的戰士們就被砸的慘叫不已。

幸好崔真不慌,讓戰士們集合,然後借助搭建起來的帳篷,開始抬高其他的帳篷布,給戰士們生存的空間,饒是如此,戰士們有人被砸破了腦袋,鮮血流了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