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是黑衣人,所有人心中都瞬間明白了,敵人出現在了我們前麵,撤走了和我們以為將黑衣人拋在身後的時候,趁著我們的鬆懈偷襲了我們,隨著兩聲爆炸,果然子彈好像不要錢一樣傾瀉下來。

也虧了我們都臥倒了,子彈打在直升機上啪啪作響,一下子打懵了我們,戰士們躺在地上,正在手忙角落的摸出武器,甚至顧不上去救治受傷的戰士。

也有好幾個人受傷了,其中包括兩個駕駛員,還有四名戰士,隻是好在還不算是致命的傷,隻是這一幕帶給我們了不祥的預感。

忽然間野草中傳來了嗡嗡的聲音,竟然是幾個飛行器從草叢裏飛了出來,上麵的黑衣人居高臨下的交互掃射著,對我們形成了壓製,讓飛行器飛快的接近著,崩飛的子彈傷了好幾個人。

躺下的那一刻眾人就開始反應過來,受傷不受傷的幾乎都在準備武器,還要尋找掩體,有人躲在直升機下,有人躲在自走車下,也有的借著自走車作為掩體弓著腰準備反擊。

我將黃金羅盤擋住自己,護住了燕雙,躲在了自走車邊上,而肖梅則直接躲在了安伊娜身後,拿安伊娜當盾牌了,這讓一邊的楊德寶有些想不明白,不過也沒時間多想,隨著十幾名黑衣人從野草中竄出來,分散著尋找著各自的角度開火,配合著飛行器壓製我們。

可惜這邊都是精銳,戰士們反應很快,等到飛行器飛到了近前,便開始出現了傷亡,不過也有的戰士已經不計一切的開始反擊,火銃聲響起,數不清的子彈相互對射過去。

有了戰士反擊,對敵人就造成了不小的傷害,即便是都穿著防彈衣,但是麵對著自動火銃也不能完全防得住傷害,就有的黑衣人一頭栽了下來,但是我們也有人死了,即便是死給戰友當了一次肉盾。

敵人襲擊的很突然,所以被敵人衝到了跟前,不過隨著開始反擊,到了跟前的黑衣人,竟然用飛行器掛上了鉤子,將我們堆放的食物和水給吊起來了,然後就已經返航了。

我們的反擊讓黑衣人察覺到我們不好收拾,所以一陣亂火銃之後,雙方都傷的不輕,所以將第一目標放在了吃的喝的上麵。

偷襲有些突然,反應過來的時候,物資已經被勾上了,被敵人壓製的那一會,就已經損失了近半,這有些出乎預料之外,根本沒有想到黑衣人除了殺人還會搶奪物資,所以反應過來的時候,卻隻能眼看著物資過了河。

我們已經死了四個人,其中還包括楊德寶的手下阿大,還有幾個戰士,反倒是我們幾個隻有我受了一點輕傷,好在有安伊娜和邪神當盾牌。

雙方裝備都很精良,之所以被偷襲致使損失了這幾個人,那是因為我們都穿著防彈衣,帶著防彈頭盔,不過這不意味著受傷的少,戰士們幾乎人人帶傷。

不過黑衣人也沒討了好,雖然偷襲得手,但是在戰士們的反擊下,黑衣人也丟下了五六具屍體,畢竟武器裝備上無法和戰士們相比。

戰鬥來得快去的也快,一旦戰士們反應過來,黑衣人就沒有了沾光的可能,所以黑衣人不會糾結下去,而是立刻開始退離戰場,趁著我們還沒有開始真正的反擊,黑衣人過了河就鑽進了草叢裏。

“迫擊炮……”崔真快要氣瘋了,沒想到黑衣人竟然跑到了前頭,聯想黑衣人搶奪物資,其實也就明白了,黑衣人為了趕路放棄了物資,而且有飛行器,所以搶到了前麵,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如果不是戰士們裝備精良,可能這一下損失就大了,即便是如此,四個人的死亡,崔真還是難辭其咎。

隨著崔真的吼聲,戰士們也是飛快的開始操作,短短一會的功夫,迫擊炮的聲音就響了,隨即覆蓋了百米左右的一個範圍,距離四百米,炸的水草亂飛,也不知道是不是傷到了黑衣人。

我們隻能安慰黑衣人死傷比我們還多,畢竟為了搶奪物資,黑衣人犧牲了速度,所以他們留下了七具屍體,這代價也不可為不小,隻是黑衣人多半並不在乎死人,單憑這一點還真的是很凶狠。

等到我們準備利用無人機去搜索,然後展開追殺的時候,意外卻來了,無人機剛剛起飛,河岸上空的天色就陰沉了起來,一朵陰雲在飛快的匯聚,甚至已經超出了我們的想象。

“快搭建帳篷,豎起避雷針……”就在我們還沒有反應的時候,楊德寶忽然就喊了起來:“死亡穀的雷電來的很快,咱們沒有多少時間,都要快一些……”

崔真和我都是一陣淩然,也不敢怠慢,畢竟楊德寶對死亡穀了解最多,況且他也不會輕易放過黑衣人的,因為他也死了人。

一時間眾人紛紛忙碌了起來,一個個忙活著搭建帳篷,甚至顧不得去收斂同袍的屍體,畢竟活人更重要,就連傷員都顧不得處理。

也虧得戰士們快速,也就是帳篷搭好,避雷針才豎起來,忽然一陣冷風吹起來,隨即一場凍雨就來了,隨著凍雨一起來的還有雷電,一眼望去,河對麵的雷電不停地砸落,一道接一道,好像天罰一樣不停地砸落,那麽的密集。

感覺世界都要被雷電撕*裂了,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時候,我們躲在帳篷裏瑟瑟發抖,即便是絕緣帳篷,當時也還是感覺腳下麻麻地,那是地麵傳導的電流,即便是穿了絕緣衣,也不是一點沒有感覺。

就這種陣勢,哪怕是穿了絕緣衣,也能要命的,這一刻沒有人敢出去冒險,幸虧楊德寶明白人。

不知道黑衣人怎麽扛過這片雷電的,我縱目望去,在電光的照耀下,河對岸倒也是清晰可見,雷電的密集讓世界明亮了,隻是看不遠,遠處好像在電光中開始扭曲了。

好在這場凍雨來的快也走得快,差不多隻有半個多小時,原本密集的雨勢忽然就收了,更詭異的是之前漫天的雷電,也在這一刻猛地打住了,說沒有了就沒有了,就好像被一刀砍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