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沙蠍並沒有太多的反應,依舊悍不畏死,也就是說化屍水也沒起到效果,隻是一時間沒辦法研究化屍水到底對什麽地方有用。
來不及過多的去想,這片刻的時間,沙蠍已經堆高了接近半米,甚至已經有沙蠍試圖翻過來,一旦被突破了自走掩體,我們將在我藏身之地,到了這一刻,所有人都開始絕望。
如果我們有足夠的汽油的話,或許也能博一線生機,但是龍卷風卻帶走了我們的裝備,我們現在能用的東西太少了。
就在我心中也升起了絕望的時候,肖梅卻忽然用手懟了懟我,我下意識的回頭,就聽見肖梅大聲道:“骨笛……”
楞了一下,我想都不想,就從脖子上將骨笛扯了下來,然後遞給了肖梅,卻哪知道肖梅沒接又給推了回來,我這才意識到肖梅的意思,現在隻能我來試一試了。
一旁楊德寶聽到骨笛的時候,心中生氣了意思希望,見我遞給肖梅,便以為肖梅懂得禦獸之道,其實也不假,隻是肖梅用的不咋地,卻沒想到肖梅又推回給了我,難道我也會禦獸?
但是當骨笛響起的那一刻,楊德寶就知道自己錯了,有個梗叫做別人唱歌要錢,就有人唱歌要命,我就屬於哪一類型的,楊德寶都不知道我怎麽能用一個小小的骨笛吹出如此有殺傷力的聲音來。
使勁的砸了砸牙花子,楊德寶本能的堵住了耳朵,這臨死了還要遭受這種非人的傷害,我到底想要幹什麽?
正想著,卻忽然見沙蠍不但不再往高處堆,而且還開始拚了命的撤退,仿佛是遇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
眨眼的功夫,所有的沙蠍就開始如同潮水褪去,爭先恐後的,比來的時候更快,等到我們都反應過來,沙蠍已經遠去了,漸漸地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最少我們看不到沙蠍了。
‘哇……’有人忽然吐了出來,扭頭望過去,是一個工作人員,被我的眼神看的有些尷尬,趕忙給我解釋著:“我暈血,死了這麽多沙蠍……”
暈你妹……
我當然沒有理睬他,一屁股坐下來,長長地出了口氣,然後自顧自的給自己點了顆煙,算是死裏逃生了一回,心中也有了一些覺悟,看來這是我的殺手鐧了,真的是無差別攻擊,不分種族,隻要是生命體,我吹的骨笛就讓他們難受。
所有人都不顧形象的休息著,對沙蠍還是心有餘悸。
此時黑衣人那邊火銃聲還很激烈,也不知道圍了多少沙蠍,這算不算是自找麻煩,沙蠍根本不認人,玩火者焚於火。
“要不要趁機偷襲黑衣人……”一個念頭忽然湧了上來,忍不住想要做些什麽。
崔真瞪了我一眼:“你現在過去,那些沙蠍不會攻擊你,你是去解圍還是偷襲?”
楞了一下我也反應了過來,況且此時我們也都很疲憊,實在沒必要去找麻煩。
就在我心中還有些不甘心的時候,黑暗中火鏈忽然停頓了,我期盼著是黑衣人全都死掉了,但是直覺告訴我並不是,果然還有零星的火銃聲,黑衣人有損失,但是損失不算大,隻是這一下消耗絕對很大,那麽黑衣人再想暗算我們就要好好地想想了。
不管怎麽說,我們算是逃過了一劫,崔真讓我們所有人分成四班倒值哨,免得再有什麽危險,而且四班倒也能休息過來。
所以當天晚上我們沒有趕路,而是選擇了休息,至於黑衣人也沒有精力偷襲我們,他們隻怕比我們還慘,因為他們的物資還不如我們豐富。
我在第二班值哨,也就是等到兩點鍾的時候,索性睡他個昏天昏地的,不過還沒有休息過來就被一名戰士給叫醒了,一起醒來的還有燕雙等人,除了我們還有幾名戰士。
洗了把臉,讓自己精神起來,我們要小心著戈壁灘的這些凶獸,還要小心著黑衣人,好在我們有黃大仙,以黃大仙的靈覺,有危險我們能及時發現。
本以為不會再有危險了,但是沒想到才過了一會,邪神就忽然警覺了起來,也不知道發現了什麽,倒是黃大仙還沒有反應。
邪神沒說,我雖然看著邪神伸長脖子觀望,但是也沒有太當回事,畢竟我也沒有感覺多危險。
隻是過了片刻,黃大仙忽然吱吱的叫了起來,而且拉著我的胳膊,朝著黑衣人那邊比劃,難道是黑衣人來偷襲了,可是為什麽邪神也是一個勁的吵吵,說是敵人來了,可是我一點感覺也沒有。
我是一點也沒有感覺,本能好像罷工了,感覺不到任何危險,但是我知道黃大仙和邪神都不是無的放矢,這讓我對自己的本能有了懷疑。
當然我沒有立刻叫醒其他人,畢竟現在還不知道情況,不過值哨的我們卻都搭起了十二分精神,瞪大了眼珠子望向黑衣人的方向。
東西沒看到,但是黑夜裏夜風讓我一個激靈,好像更冷了一下,火光搖曳,比起剛才好像更厲害了,好像有哪裏不對勁?
沙沙的風聲拍打著帳篷,好像越來越近了,邪神才喊了一聲:“有鬼……”
有鬼嗎?我心中反而一鬆,但是隨即就是一緊,我感覺不到危險,是因為厲鬼傷害不到我,如果是一群厲鬼,如果進入了營地,那麽那些普通的戰士或者是工作人員可就遭殃了,他們可能沒有多少抵抗力。
“屍油燈……”我喊了一聲,隨即就抓起了骨笛,叫人起床沒有什麽比這個更合適的。
我反應已經很快了,可是就在我抓起骨笛的時候,卻已經有無數的厲鬼從東邊衝了上來,散亂著從四周走想要侵入進來,卻就在此時,肖梅忽然將兩瓶子僵屍油,各自扔進了兩側的汽油桶裏。火光猛的一竄。
隨著火光一竄,那些衝上來的厲鬼就是一滯,也就給了我吹響骨笛的時間,而隨著骨笛被吹響,睡的正香的眾人就都被吵醒了,一個個皺著眉頭,說不出的煩悶,崔真更是嘴裏嘀嘀咕咕的:“有病吧,還讓不讓人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