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專業也好,還是說工作人員也罷,一直到天黑,也沒有研究出來魚鱗到底是什麽魚類上的,和數據庫對比,根本就不知已知的魚類,或者是一種還沒有被發現的魚類,畢竟這麽大的體型。

兩天的時間,戰士們將水底已經探查完了,通過3D建模,將水底的情況模擬了出來,如今已經能看得清楚,隻剩下了地下暗河那一塊無法探查,不過損失了三台設備之後,也大約有了一個輪廓。

地下暗河的入口就好像一個漏鬥,入口周圍幾十米沒有細沙,都是一種光滑的石壁,同樣也沒有什麽怪異之處。

雖然入口還有些地方沒有探查,但是推測出來基本上應該是差不多的,因為水流的衝刷,入口的石壁光滑圓*潤,倒是不用擔心被碰到,不過入口的水流呈螺旋狀,而且不隻是一個螺旋,數十道螺旋在幾百平方之內,估計著吸力很強。

現在除了地下暗河,幾乎沒有任何發現,但是探查地下暗河的條件又不夠,所以崔真也是心生去意,難怪黑衣人會放棄了。

不過眼見著天色已經快黑下來了,崔真也隻能等明天在回到金烏樹那邊。

夜色降臨,那些工作人員還圍著魚鱗在研究,篝火跳躍著,我有些懶散的靠著帳篷,心中一陣煩躁,隻是點了顆煙開始吞雲吐霧。

隻是沒有想到,一向清明的死亡穀,在我一顆煙快抽完的時候竟然起霧了,霧氣彌漫的還很快,頗有些措手不及,隻是我沒有注意到這一刻無論是楊德寶還是周紅霞臉色都難看了起來。

“崔處,昆侖經中記載,死亡穀霧氣起,則有死亡來臨,會有凶獸出沒……”楊德寶幾乎是跑到了崔真麵前,一臉的焦急。

崔真當然不會懷疑楊德寶,楊德寶性子穩重,如今這樣的緊張,顯然必須要重視起來,不等楊德寶把話說完,崔真就吆喝上了:“所有人加強戒備,將火焰加大,增加火盆的數量,打開所有的燈光,並且打開風扇,盡量降低營地的霧氣,戰士們建立重擊火銃陣地……”

一時間所有人都忙碌了起來,不敢有絲毫的攜帶,在死亡穀中任何異常都是致命的。

隨著眾人的忙碌,營地周圍的火光增多了,火焰也躍高了不少,霧氣在營地裏很薄,而且能打開的燈光全都打開了,燈光之下營地裏不見死角。

盡管如此,楊德寶依舊一臉的緊張,顯然他最清楚迷霧起來的可怕,畢竟至於他到過這個湖邊。

“楊大哥,到底怎麽個情況?”被楊德寶和周紅霞的臉色給刺激到了,我還是忍不住問了起來。

扭頭看著我苦笑起來,楊德寶搖了搖頭:“二十年前我曾經領著人到了這裏,當時總共三四十人之多,而且準備充足,火銃不少,還準備了雷管,不過沒有多少先進的設備,當時也是在著湖邊,眼見著起了霧……”

隨著訴說,楊德寶腦海中會想起了當年的情景,迷霧起來,其實但是也加著小心了,篝火並不比今天少,隻是當霧氣漸濃,凶獸就出現了,迷霧中也看不清是什麽,但是隱約的看到了一個高大的黑影,還會有一些拳頭大小的小獸為倀。

楊德寶之所以記得明白,那是因為這個記憶是用人命堆出來的,當時四十多人,在濃霧散去之前,被凶獸殺的還剩下七個人,還人人帶傷。

楊德寶當時拚了命才活下來,幸虧霧氣散的快,楊德寶他們才算是僥幸逃過一劫。

記憶中那個凶獸不畏刀劍箭矢,火銃都一點用沒有,打光了子彈也沒有對凶獸造成什麽傷害,最後還是靠著汽油瓶,才勉強活了下來,這也是楊德寶唯一得到的信息,那就是凶獸怕火。

其實真的很讓人無奈,如果不是霧氣散的快,汽油瓶都快沒有了,凶獸雖然怕火,但是眼看著火焰起來,不知道怎麽的,凶獸好像會脫皮,會把火焰脫落,繼續攻擊楊德寶他們。

那一夜到現在也是楊德寶的噩夢,三十多條性命都扔在了這裏,回去之後楊德寶為了撫恤金和安家費,差點給整破產了,熬了好幾年才算是緩過勁來。

“要小心著凶獸會脫皮……”楊德寶長長地吐了口鬱氣,眉頭擰成了疙瘩:“這凶獸很凶,隻要被抓到眨眼就會被吃的隻剩下骨頭架子,根本沒得救……”

“大荒經中記載了一種凶獸叫做霧芻,隻有起霧的時候才會出現,霧氣所遮之處,人畜皆死,化作枯骨……”一旁周紅霞也是憂心重重的:“霧芻隱於濃霧,霧散則不見,不知所來不知所去……”

也就是說沒有人見過了,而周紅霞接下來的一番話更讓崔真他們心驚膽戰的:“霧芻不畏刀劍箭矢,傳說根本殺不死,據說先秦時期一場大霧,蜀地一個村子幾乎被吞食,但是忽然間打了天雷,說是引起了天罰,雷霆劈落,霧芻當場慘死,霧氣散盡,卻沒看到霧芻的屍體,隻剩下一地倀獸的屍體。”

“準備噴火器……”每一樣信息對崔真都很重要,腦海中不停的思考著,不斷地發出命令。

我也在琢磨,不過沒有什麽先進武器的我們,也隻能利用電母叉和骨笛,甚至燕雙的百破球,當然還準備了電網,反正電網可以應對所有的生物。

“瞧你們這點出息,要是那什麽霧芻出現,我去給你們解決掉……”安伊娜一臉嘲弄的看著我們,就一隻凶獸就把我們嚇住了。

當然沒有人在意她的話,因為我們怎麽能和安伊娜相比,人家刀劍不傷,無所畏懼,管他什麽凶獸,甚至不怕毒,和安伊娜一比我們都是脆弱的瓷器,說死就死說破就破。

霧氣更濃了,我們祈禱著霧芻不會出現,但是這心思落下,就聽見遠處傳來了一陣嬰兒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