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處肯定是要給的,畢竟誰也不想白白送死,我們付出已經足夠了,就算是崔真都無法反駁,所以崔真還是要妥協,話說到這份上,崔真也隻能用這個當籌碼,畢竟之前的條件都已經該給的給了。

至於反悔崔真沒有想過,還有之前答應的條件是不是要不算數,崔真不打算那麽幹,除非以後再也不合作了,但是經曆了這麽多,崔真知道隻要不死,以後就肯定還要合作的必要。

崔真是有關部門的人,而且還是特殊事務處理處的處長,有些事情就不可避免的要去做,但是越是我們這些有本事的人,就越是不肯加入有關部門,沒有人希望失去自由。

有關部門待遇不錯,除了危險之外,其實最大的弊病就是沒有自由,一年到頭幾乎沒有多少時間在家裏,更多的時候是在執行任務。

如果不加入那是合作,有時候可以選擇不去,時間比較自由,但是一旦加入了有關部門,人物就會無休無止的去做,一直做到做不動了,所以有關部門才會一直麵臨沒有好手的窘境。

這也就意味著要不斷地和外聘人員合作,既然是合作又不是一錘子買賣,有關部門就有一個俗成的約定,你可以不答應,但是絕不能說話不算數,因為一旦說話不算數,就會引發多骨牌效應,這種疼效應之下,會造成沒有人匯合有關部門合作。

而另一個因素則是有關部門都很明白,敢參與有關部門這些任務的人,哪一個不是亡命徒,如果一旦撕破臉,這些人還真不一定幹出什麽來,這樣做代價成本太高。

所以說崔真每一個決定都會斟酌再三,都要確定自己能說話算數。

隨著崔真的話落下,燕雙還是肖梅都朝我望來,至於安伊娜眯著眼睛也不表態,要不要答應?要不要繼續談判,到底還是等著我做決定。

不過崔真已經做了很大得讓步了,我聳了聳肩,嘿了一聲:“看在崔處有誠心的份上,那就這樣吧,不過門戶一旦找到,崔處就要考慮剩下的那兩個黑衣人,千萬不要讓他們鑽了空子。”

說到黑衣人,崔真也臉色凝重了起來,到現在也沒有找到黑衣人的蹤跡,確實讓我們一直焦躁不安,因為剩下來的兩個黑衣人,才是黑衣人之中最厲害的那兩個,一個精善道術,還有一身的隱匿的本事,而另一個會用毒,還會用蠱,也是很可怕。

如果沒有安伊娜和肖梅,崔真他們對上這兩個黑衣人,死傷絕對很重,因為黑衣人可以用毒,之所以到現在沒用,那是因為知道我們之中有一個解毒高手。

“隻要打開門戶,我就在門口布置一個殺局……”崔真聲音越沉,長長的籲了口氣:“我還留著最後一個手段,那就是脈衝炸彈……”

我臉色一變,脈衝炸彈的可怕在於體積小,產生的低頻脈衝就連安伊娜都承受不住,而且無視障礙,殺傷力真的很厲害,而且有何不需要特別的觸動,可能隻要感應到就行,隻要一靠近就會觸發。

沒說什麽,不過嘴角抽搐了幾下,到底是有關部門,先進武器隨手就拿得出來,在特殊的情況下簡直就是王炸。

話說到這份上,我就沒必須要多說什麽,輕輕地吐了口氣,看了看外麵的夜色,眼眉一挑:“崔處不是想留下來和我們一起住吧?”

崔真笑了,我以為她會走的,畢竟我已經下了逐客令,卻哪想到崔真忽然笑了:“我是沒打算,不過今天晚上所有人都會回來住,找到門戶了,我擔心晚上黑衣人會動手。”

果然是人間清新,話說到這裏,我也懶得再說什麽,隻是默默地和眾人往邊上靠,隨著崔真的一聲招呼,原本就已經在外麵的工作人員和戰士們,就陸續的進了冰堡,然後就開始安排休息。

雖然隻剩下了兩個黑衣人,但是沒有我們的照顧,黑衣人一旦動手,戰士們可能沒辦法抵抗,就比方說黑衣人如果利用厲鬼,又或者用毒,這些都隻能我們抵禦,有時候不是火銃能解決問題的。

不管崔真這個人怎麽樣,但是崔真的確如她所說,是一個合格的指揮,不但能控製自己的情緒,還舍得下自己這張臉。

冰堡除了堅固之外,還有一個因素那就是外麵我還請了陰差,沒有什麽比陰差值哨更合適的,為了安全我也是下了血本的。

這一夜無話,在想來的時候,卻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因為不知道要麵對什麽,崔真下令這一頓一定要吃點好的,所以不再是壓縮餅幹和肉罐頭,而是一頓熱粥配上紅燒肉。

吃什麽隻是一種形勢,在這種鬼地方能吃得上飯就不錯了,還有什麽值得好在意的。

今天是一個大晴天,太陽相當好,盡管還是很冷,但是卻讓我們心情好了不少,出發的時候也就沒有那麽壓抑。

我們將所有的物資都帶上了,因為不知道在裏麵會麵對什麽,而且在出發之前,崔真也讓所有的工作人員和戰士們都寫了遺書,天子墓之中絕不普通,肯定會死人的,隻是不知道誰會活下來。

黑衣人沒有傻到會出現,畢竟大白天要和我們硬杠的話,他們兩個肯定落不得好,所以我們安全的走到了門戶邊上,黑衣人一樣沒有動靜,也不知道在打什麽主意。

不過此時我沒心思去琢磨黑衣人,看著眼前幾十米高的石門,心中有些不是滋味,為了這道門我們一路上曆經了千辛萬苦,死了這麽多人……

石門看上去很普通,隻有在石門上刻著一些字,不過無論是工作人員還是我們,都不認得這些字,看上去更像是鬼畫符,最少不是現在已知的任何一種文字。

“不要盯的時間太久了,這些字能夠催眠……”見我盯著石門,崔真趕忙提醒了一句,看來昨天他們是吃過虧的,好在發現的及時。

“這應該是昆侖西母語……”就在我們糾結著石門的時候,卻不想周紅霞的一句話卻引起了我們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