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沒死?”崔真翻上宮殿屋頂,一個勁的上下的打量著我,一臉的不可思議。

嘴角抽了抽,我知道崔真的疑惑,但是這話聽了還是不舒服,重重的哼了一聲:“你死了我都死不了……”

崔真和我不會計較這些,上下打量著我,眼神閃爍著,嗯了一聲:“趙初冬,你是怎麽活下來的?有沒有可能進行複製?”

說到這個我心中也是一動,電母叉前端的電球和震動有關係,此時卻已經感覺不到震動了,自然也就不會再有電球,這讓我心念轉動,將電母叉朝前一甩,就撞在了引雷針上。

引雷針叮的一聲,果然電母叉又開始震動起來,這讓我心中一鬆,不過卻不敢遲疑,接連用電母叉敲擊起來,隨著電母叉和引雷針共頻越發的明顯,手中的電母叉震動的更厲害。

時間又到了,崔真雖然還有很多話想要問,但是時間上來不及了,也隻能無奈地拉著方教授跳了下去。

燕雙伸手過來拉我,卻被我一把抓住,猛地扯到了懷裏,燕雙嚇了一跳,隻是迎上我堅毅的眼神,燕雙嘴唇蠕動著,終究還是沒有說話,隻是緊緊地抱住了我。

最少燕雙知道一件事,我絕不可能會害她的,所以燕雙才平靜下來,任憑我抱著她蹲了下去。

盡管心中很緊張,但是燕雙相信我,所以燕雙抱緊了我默默地咬著牙,眼見著電光開始炸開,忽然一個電球滑落,剛好將我們倆套了進去。

燕雙好像明白了什麽,想要說話,卻見我目光盯著屋頂,也就遲疑了起來。

隨著電光炸開,屋頂上再一次亮起,鎖頭的模樣又再一次出現,我沒有告訴過燕雙,但是燕雙卻也一樣一眼就認出了鎖頭,還有鎖眼的地方,引雷針就好像一把鑰匙插在上麵。

看到這一幕,燕雙好像明白我為什麽讓她留下來了,因為不是親眼看到這一幕,根本就不會知道鎖頭到底意味著什麽。

呆呆的一直等到了電光斂去,燕雙才眼神閃爍著問了我一聲:“冬子,你說哪像什麽?”

和燕雙我也不會藏著掖著,輕嗯了一聲,也就說出了我的想法:“像鎖頭,引雷針像鑰匙……”

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燕雙輕吐了口氣,輕輕地點了點頭:“我也覺得像是鎖頭,引雷針像鑰匙,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引雷針就是打開宮殿的鑰匙?”

何嚐是有可能,我根本就是這麽想的,估計著無論誰看到這一幕都會有這種想法。

不過要看到這一幕很難,這麽強的電光,普通的絕緣都很難保證死活,即便是崔真他們,也是因為電母叉還在,如果沒有電母叉,誰都不敢冒險一試,更不要說站到屋頂上了。

沒有電母叉站在屋頂上有極大的可能性是死亡,會被直接電成焦炭,根本就看不到這一幕,更不會知道引雷針就是鑰匙。

我還有一種猜想,引雷針是一種鑰匙,但是想要打開鑰匙,卻還是需要在雷霆之中,能做到這種可能的,就必須有電母叉這一類的神兵,不然就會被電死。

“應該是,還要試一試才知道……”眼中閃爍著精光,拉著燕雙就到了引雷針邊上,一邊敲擊著,一邊讓燕雙研究引雷針。

還沒等我和燕雙試驗,崔真和方教授就在戰士李振的幫助下爬了上來,看見我們圍著引雷針,就知道我們肯定有發現了,不由得眼睛一亮,心思已經活泛了起來。

“怎麽樣了?”崔真毫不客氣的擠了擠我,目光卻隻在我和燕雙臉上打轉,根本不去看引雷針。

長長的吐了口氣,遲疑了一下,我也沒有隱瞞,將情況說了一下,最後說了我們的猜測。

隨著我的細說,崔真眼睛更加明亮了,直等我說完了,崔真咽了口吐沫,沉聲道:“讓我也看看……”

崔真雖然沒有多說,但是字裏行間卻都是一種必須的口氣,根本就不是和我商量,讓我聽了有些不太舒服,遲疑了一下,卻還是搖了搖頭:“電球不大,一米左右,我和燕雙必須死死的抱在一起才勉強不會露到外麵去……”

其實也就是這麽回事,我不太想和崔真靠在一起,畢竟需要兩人緊緊地擠成一團,靠得太近有些讓人尷尬,那怕是崔真年紀不小了,但是也不合適擠到一起。

微微蹙了蹙眉頭,崔真眼神閃爍了幾下,沒有反駁我,隻是淡淡的道:“我一個女人都沒有說什麽,你在意那麽多幹嘛,我必須看清楚才能做決定。”

嘴唇蠕動,我還是想拒絕的,但是迎著崔真鋒利的眼神,我還是皺了皺眉頭沒有再多說什麽,畢竟再拒絕就好像故意地想要隱瞞什麽一樣了。

“引雷針雖然沒有太大的空隙,不過輻射出去卻又不少的空洞,這應該是輻射出去的連接機關……”燕雙很快就得到了一些猜測,引雷針周圍有很多空洞地回音,但是大都是如同管線狀的。

不管燕雙的推測如何,最少我們現在有了進展,有了這些空洞的回音,說明屋頂上其實布滿了機關。

可惜沒時間做更多的探查,因為時間又到了,燕雙就必須下去,我看著她回到了帳篷裏才算是踏實下來,移回目光看了看電母叉輕籲了口氣,緩緩地蹲了下來。

多半是我的惡趣味,又或者是為了表達我的不滿,我故意的往地上一坐,然後招呼崔真坐上來,兩人要做到真正的相處無間,幾乎是沒有一點縫隙才行,否則的話就根本沒辦法保證安全。

雖然也見識了電母叉上的電球,盡管也做好了心理建設,但是這樣坐上來,崔真臉色也還是有些不好看,關鍵是臉對臉相當尷尬,稍一不注意就會由親密的接觸。

我一個男人當然不怕,又帶著一些故意的成分,崔真自然是更尷尬,也幸好身上的衣服足夠厚的,也虧了崔真的臉皮足夠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