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捕抓巨螞蟥,戰士們將漁網都拿了出來,然後又製作了一些木頭棍子,絕對不能靠近水邊的,要將巨螞蟥拖上岸來,隻要離開了水,巨螞蟥就是去了速度,在岸上就好收拾了。
“大家夥小心點,等肖梅處理好了,每個人都分一些,拿回去給自己的父母調理一下身體。”沒想到崔真竟然會這麽打算,並沒有打算完全上交。
這倒是讓我很意外,不由得對崔真高看了一眼,沒想到崔真也有私心啊。
心中胡思亂想著,看著戰士們用漁網將巨螞蟥拖上岸,這些巨螞蟥好像一隻隻肥豬,看上去很重,怕不有上百斤,一個戰士都拖不動,必須兩個人去做。
即便是在水裏,巨螞蟥麵對捕抓,也並沒有多積極的躲避,所以抓上來倒是不難,而且有了肖梅的警告,戰士們都知道該怎麽對付巨螞蟥,所以還是比較安全的。
巨螞蟥除了碰觸之外,還能噴*射毒液,不過這玩意噴*射毒液有限,而且距離很短,隻需要用塑料布作為一個圍擋,就能將巨螞蟥完全限*製。
巨螞蟥抓上來,肖梅就會用鹽巴往巨螞蟥身上撒,沒想到巨螞蟥竟然對鹽巴反應的如此激烈,撒上鹽之後,巨螞蟥就會從體內溢出毒液,這些毒液滲到了地下,估計著地麵都不能碰觸了。
而隨著巨螞蟥不斷地溢出毒液,肉眼可見的巨螞蟥就開始不斷地縮水,最後半米多長,一百多斤重的巨螞蟥,竟然會縮成了三十厘米左右,攏共也就剩下七八斤的重量,這是將身體之中的水分都排幹淨了。
這時候肖梅就會用夾子將幹癟的巨螞蟥夾起來,再小心翼翼的放倒一個不鏽鋼筒中,最後就是帶回去處理,現在沒有處理這玩意的條件。
要想將巨螞蟥製成粉末,排毒隻是第一步,回去以後還要拔毒,然後進行烘醅,要用不低於一千度的高溫,才能徹底殺死巨螞蝗的生命力,溫度控製在一千到一千一百度之間,才能保證烘醅成功又不至於失去活性。
巨螞蟥絕對是好東西,而且捕抓起來真的說不上太麻煩,戰士們都可以完全操作,但是沒有想到意外還是發生了……
再說巨螞蟥被抓上來了十幾條,戰士們都慢慢的放鬆了,卻不想就在將第十三條巨螞蟥網上來的時候,許是巨螞蟥見識了之前的巨螞蟥的下場,也許是另外的原因,沒等肖梅撒下鹽巴,忽然間那巨螞蟥砰的一聲竟然炸開了。
炸碎的血肉橫飛,四下飛濺,一個遠一些的戰士沒想到,從塑料布的縫隙中竟然有血肉飛濺過來,一個沒注意就被血肉濺到了臉上,隨即就發出了一聲慘叫。
眾人都被嚇了一跳,幸好有塑料布拉住,縫隙也隻有這一個,其他的幾個方向都沒有人,所以隻有這一個戰士倒黴。
“救人……”崔真反應很快,猛地推了肖梅一把,一臉的驚怒。
肖梅也沒有遲疑,三步並作兩步就衝到了戰士身邊,抓著一把藥末就朝著戰士的傷處灑了上去,藥末和毒血碰到一起,竟然冒起來了一股子白煙。
戰士慘叫著,卻又不敢去碰觸,臉上被汙血濺到就有了拳頭大小的一塊青黑,這是毒素擴散導致的。
肖梅臉色絲毫不變,撒完了藥末,又將兩顆藥丸子塞進了戰士嘴裏,下一刻肖梅就用匕首割開了戰士的傷處,也讓戰士側身躺在地上,讓流出來的汙血不再濺到身上。
這樣還不算,肖梅有摸出來的一個針管,就地開始配藥,接連給戰士打了三四針。
眼看著戰士臉上汙血滴落,也不知道流了多少血,可是汙血也隻是從青黑色變成了暗紫色,顯然毒素還沒有去掉。
“死不了了,不過這臉上要留下疤瘌……”肖梅隨口說著,長長地吐了口氣:“崔處過來幫一下忙,把他的臉上擦幹淨,一會我給他割肉……”
聽到死不了了,崔真才算是鬆了口氣,趕忙過來幫忙,不過卻還是帶上了橡膠手套,這才小心地給戰士清理著臉頰,將臉上的汙血清理幹淨了。
這一會不知道為什麽血已經不流了,不過青黑色的痕跡還有小孩拳頭那麽大,看上去好像胎記一樣。
“我要給你將帶毒的血肉割下去,很疼,不過因為你中毒了不能用麻藥,隻能硬抗……”肖梅遲疑著,即便是心狠手辣,但是一想到接下來的打算,也還是有些擔心。
“我能挺得住……”戰士用力的應了一聲,一臉的堅毅。
肖梅沒有說什麽,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朝著崔真看了過去:“崔處,你找幾個人控製住他,千萬別讓他亂動,臉上的神經太多,要是不小心不一定傷到哪,我盡可能給他多保留一些神經。”
崔真沒有猶豫,招呼了幾個人就將戰士按住了,甚至在戰士嘴裏塞了一塊毛巾,包括手上都塞了毛巾。
肖梅用的是手術刀,即便是傷處也不能一下子就割下來,而是一點點的進行處理,盡量的不破壞神經組織,否則這半邊臉就徹底的死了。
肖梅的手很穩,穩如老狗,一刀下去,隻是削下來一薄片,讓我很容易想到涮肉的肉片,不過這樣下刀也就意味著要多割很多刀,戰士就要多受很多罪。
即便是有心理準備也不行,一開始戰士還能咬著牙堅持,但是很快那戰士就嘴裏嗚咽了起來,沒過多久就忍不住開始掙動,或者是下意識的抽搐,也是虧了崔真他們控製得到位。
這簡直就是千刀萬剮,特別是臉上,隻要一不小心睜開眼睛,不但很疼,精神上的壓力更重,也虧了戰士的意誌力很強,一直在拚命的克製著自己,否則劇痛之下幾個人都未必按的住他。
其實不但是戰士遭罪,肖梅也很累,隻是片刻後背上就已經濕透了,但是她卻不敢稍有些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