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沒想到這麽順利,猶豫了一下,忽然一腳踹在了石棺上,砰地一聲,看得出來用的力氣不小,也將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不過這可能是最快捷的試探方式。
石棺被踢的砰地一聲,不過晃都不晃,卻將邪神撞得倒退了好幾步,差點都站不穩了。
邪神的幾次試探,都沒有發現任何的機關,雖然不敢斷定裏麵是安全的,但是眾人卻有些按奈不住,還沒等燕雙說些什麽,崔真就一聲不吭的抬腳走了進去,畢竟看到棺材就應該是見到了穆天子。
燕雙嘴唇蠕動了幾下,到底是重重的哼了一聲,咬著嘴唇沒有在說什麽,崔真有些不尊重人,或者說一直在防著我們,隨著崔真的進入,身後那些戰士有意無意的組成了人牆,擋在了我們跟前。
其實不但是燕雙著惱,我剛想抬腳的時候,就發現兩名戰士有意無意的擋在了我們前麵,我們不管是誰稍微想走快點,戰士就會擋住我們的路,一個人或許不小心,不可能八*九名戰士都不小心。
“不用和他們生氣……”燕雙拉了我一把,聲音壓低了一些:“古今帝王都是心狠手辣之輩,但凡是有人進了他的墓室,這些帝王就沒有打算讓盜墓的活著回去,所以很多時候機關都會設在打開石棺的那一刻……”
這是當然的,單單看穆天子建造了九層寶塔,就是為了防止被盜,又怎麽可能在自己的石棺這裏不設置機關,多半不但有機關,而且還是致命的,甚至是我們無法抵禦的。
如果燕雙猜的不錯,可能這種機關一旦發動,我們就根本沒辦法抵禦,如果隻是那些箭矢毒藥的機關真的沒有什麽意思,別說我們,就算是崔真他們也都有預備方案,走到了這裏怎麽可能會普通。
我們無從猜測,一般的機關我當然不擔心,但是要想殺死我們有太多的手段了,比如說大火,比如說毒藥,再比如說細菌,各種手段多得是,我們不可能一一防備,所以最好的準備那就是打開黃泉路。
黃泉路是我的退路,不管什麽危險我隻管往裏麵一躲,有的時間想辦法解決那些危險,所以我將牌位拿在手中。
“趙初冬……燕雙……你們往前麵來……”別說我們打算著,這邊崔真他們圍住了棺材,火銃口有意無意的對準了我們,也包括楊德寶他們,一旦我們不聽安排就有可能真的會開火銃。
一路走來,我們和崔真雖然磕磕絆絆,但是總的來說本應該是有了一些交情,畢竟戰士們我們救了不少,就連崔真我們都救了幾回,可惜崔真這個人一旦到了關鍵時候,講的是任務而不是交情,為了任務會毫不猶豫的翻臉無情。
我和燕雙對視了一眼,往前走了幾步,卻在石棺五步之外停下了,這樣離著肖梅等人也不遠。
燕雙吐了口氣,也不等崔真招呼,猛地將百破球砸了出去,耳聽見砰地一聲,燕雙的耳根子扇呼了一下,隨即就嘿了一聲:“石棺蓋子沒有完全封死,應該能打得開……”
要分辨蓋子是不是封死的其實很簡單,那就是通過聲音來確定,別人弄不明白,但是燕雙卻明白得很,沒封死和封死的聲音不一樣,沒封死的反而更沉悶一些,封死的更空幽。
“有沒有機關?”崔真到不懷疑燕雙的推測,一路走來燕雙已經展示了太多了,而且燕雙也沒辦法騙人,最少現在不行。
有沒有機關很難說,因為燕雙還沒有檢查,而檢查就需要時間。
崔真問這話並不是為了答案,而是催著燕雙去檢查這座大殿,崔真也不會莽到直接打開石棺找死,所以需要燕雙幫忙確定機關。
燕雙掃了我一眼,我就是輕輕地的點了點頭,燕雙嗯了一聲,並沒有多說什麽,便轉身開始用百破球尋找機關,不時地敲敲打打的,整個大殿隻有他在走動,別人也不敢亂動。
宮殿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一千多平米的麵積,但是走過來其實也用不了太久,也就是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燕雙就走了回來。
“這座大殿之下都是空的……”燕雙一臉的濃重,長長的吐了口氣:“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這肯定是機關,一旦打開了石棺,就會啟動機關,到時候整個地麵都會掉落下去,下麵究竟有什麽我無從猜測……”
腳底下是空的嗎?崔真眯著眼睛,心念飛轉,便已經有了主意,眼眉一挑:“在頂子上打一些孔洞沒問題吧,可以安裝幾個吊籃,然後延伸到門口,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崔真並不擔心,應對起來也不算難,畢竟我們準備了很多的逃生裝置,總不至於會全都死在這裏。
“另外……”崔真指了指大門口,聲音變的凝重了:“去把石門卡主,決不能讓石門關上,那是咱們的逃生通道。”
崔真很聰明,也早就也有一些預案,所以知道該怎麽應對,除了這些,還會在石棺的上方打上一些螺栓,然後將我們掛起來,就用帳篷布,總是現成的東西,能利用的肯定用上。
“肖姑娘……”燕雙又忽然招呼了肖梅一聲:“麻煩你準備每個人的解毒丸用量,隻要我活著回去,我會以部門的名義給巫教撥付一筆款子,錢倒是不多,差不多百十萬吧,這個我能做主……”
肖梅卻不置可否,低著頭好像沒聽到,她這是再告訴崔真,是我當家做主,不應該和她說。
肖梅何等精明的人,自然不會把我撇下,處處都在維護我的威信。
“趙初冬……”崔真怎麽會不明白,剛才是特意的招呼肖梅的,可惜肖梅太精了,根本不給崔真挑波離間的機會。
喔了一聲,我沒有說話,隻是朝著肖梅使了個眼色,肖梅就不在拒絕,而是開始分發解毒丸,我讓她怎麽做肖梅就怎麽做,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都集中到我這裏,什麽情況越是我說話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