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把朝著裏麵拖來,安伊娜滿臉的冷笑,負離劍已經準備好了刺下去。
隻是安伊娜卻沒想到,自己這用力的一拽,不但沒有將人拽進來,反而把自己晃得一個踉蹌,差點摔了一個跟頭,一時間有點懵糟。
自己怎麽會失手的,安伊娜有些不明白,但是隨著一股熱呼呼的**濺了一身之後,安伊娜就明白,自己手中抓著的竟然是一條剛剛砍斷的手臂。
阿二真是個狠人,知道擺脫不了了,要是被拖進來是必死無疑,畢竟安伊娜出手了,肯定其他人也準備好了,而且電母叉還是負離劍,都足以致命,所以絕不能被拽進來。
眼看著黃泉路的門戶在快速的關閉,安伊娜知道這一次又被阿二逃脫了,隻是就在門戶即將關閉的時候,忽然一聲火銃聲,卻是崔真不甘心開了火銃,至於能不能打到阿二就不知道了。
猛地將斷臂摔出了二十多米遠,安伊娜重重的哼了一聲:“還真是個狠角色,不過少了一條手臂也夠他受的……”
話說到這,安伊娜眼神忽然一陣閃爍,隨即亮了起來,眼眉一挑嘿了一聲:“這家夥胳膊斷了,另一個拉的快虛脫了,咱們還呆在這裏幹什麽,還不如出去殺了他們。”
這話讓崔真不由得心動了,情況正如安伊娜說的,他們都受了傷,如果此時動手的話,還真的有把握幹掉黑衣人。
“趙初冬,你怎麽樣了?”心動之餘自然就忍不住想要動手,但是要動手就要我打開黃泉路的門戶,自然崔真更希望我能跟著一起出手。
苦笑了一聲,我搖了搖頭:“我胸口這麽一個大洞,能止住血就不錯了,少了這麽大塊肉,沒死都算我命大,就算是殷玉瓶在我麵前獻祭,短時間我也好不了。”
穿甲彈將我的胸口撕開了一個血洞,從前心到後心通透了,這也就是我命大,也就是巫術玉佩用的及時,否則撕得可能性更大,說恢複言之過早。
知道我的話不是騙人,崔真苦笑著歎了口氣,這是真心有些失望,畢竟這時候需要我賣命的時候,不過好處是我也別想參與不老藥了,我參加不了,燕雙和肖梅自然不會參與。
沒有人考慮周紅霞,我們不參與,周紅霞都不敢考慮因為崔真她得罪不起,而且崔真可不是那種心慈手軟的人,要是她敢壞事,崔真絕對會真的殺了她的。
周紅霞沒有插嘴的餘地,隻是一臉的無奈,因為她必須依靠我,不過她心中也有自己的打算。
燕雙拿著牌位一甩,黃泉路的門戶就打開了,從這裏望出去,石棺之下已經不見磷火,不過也看不見黑衣人的蹤跡,不過石棺之上也留下了一些血跡,那應該是阿二受傷造成的。
“大家小心點,黑衣人肯定還有武器……”崔真吆喝著,現在可不能泄氣,雖然黑衣人出了一些問題,但是現在還不是放鬆的時候,黑衣人受傷不等於無法動手。
隨著崔真的囑咐,戰士們都從門戶中*出去了,就連工作人員都出去了,就剩下了我和燕雙。肖梅以及周紅霞和邪神,當然也包括黃大仙。
九爺沒有走,眯著眼睛看著我,臉上似笑非笑的:“你小子還真是個天生的亡命徒……”
我沒說話,隻是一臉的苦笑,我知道我這點心思被九爺看透了,不過沒有關係,如果不用玩命也好,如果躲不過,不幹掉黑衣人我們是寢食難安。
偷偷地肖梅又將一塊巫術玉佩拍在了我的傷口上,傷口處癢癢的,這是在長肉芽,就隻能忍著這種滋味。
我傷的挺重的,穿甲彈從前胸打穿了後背,活著都是命大,這種傷沒有一年都好不了,這一會能有什麽變化?
傷口除了巫術在緩緩地修複著傷口,肖梅還下了藥撚子,這樣才能止血,否則流血都能要我的命,而且還下了消毒的藥,這樣的貫*穿傷沒辦法縫合,短時間我隻能靠著身體慢慢的恢複。
現在我好像一點力氣沒有,黃金羅盤在燕雙手上,電母叉在肖梅手上,就連九爺也告辭要離開了,因為他必須走,他要不是不走的話黑衣人就不會再動手。
我的確在等黑衣人動手,否則九爺不會說我是天生的亡命徒,人都傷的這麽重了,還考慮著用自己當誘餌,來吸引黑衣人動手,不是亡命徒是什麽,一個不好小命都玩進去。
崔真離開雖然不是和我商量好的,但是效果還是蠻好的,這一下知道身邊少了護衛,就連安伊娜都一聲不吭的去了九層寶塔,想要將黑衣人找出來殺死。
黑衣人當然想要殺死我們,就現在這種情況,黑衣人想要殺崔真他們不容易,那麽最有可能的就是過來殺我,畢竟我身邊隻剩下了老弱婦孺。
“冬子,萬一黑衣人真的來了怎麽辦?”燕雙還是有些擔心,畢竟我現在傷的挺重的,怕是沒有了自保的能力,而她和肖梅又不是黑衣人的對手,一個邪神未必護的了我們。
我苦笑了一聲,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我隻知道九爺沒有走,而且九爺還請來了擺渡人,他們是來封鎖空間的,一旦黑衣人來了就把空間封閉,讓他們無處可逃。
至於怎麽應付黑衣人,崔真留下的防彈帳篷就有三頂,隻要來得及拉起來就行,三頂帳篷合在一起,普通的子彈根本打不穿,再說我們還穿著防彈衣。
現在黑衣人手中應該隻有普通的武器,這些普通子彈打不破防彈帳篷,不用我說,燕雙他們已經開始將帳篷收拾好,就算是黑衣人會懷疑,也比冒險的好。
我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忽然間我感覺到了黃泉水的波動,不由得低聲喊了一句:“來了……”
下一刻我就吹響了骨笛,低聲淒厲,就在黑衣人從黃泉路的門戶進來的時候,一顆心就是一緊,當場差點就崩潰了,真他娘的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