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知道不老藥是怎麽回事,所以對於鬼母所說也沒有太多的反感,不老藥的確是一種威脅。

隻是明白雖明白,但是我們卻決不會就此認命,崔真也不會放棄不老藥的,所以還是要想辦法出去,無非是說服鬼母或者是斬殺鬼母。

“你們不用費任何力氣,我答應過穆天子,決不讓一個活人從這裏出去。”鬼母聲音很輕,但是卻透著堅決,眼中也開始有殺機迸射,緩緩地朝前走了一步。

“那可未必……”誰也沒有想到,徐福竟然主動站了出來,直接從柵欄鑽了過去。

鬼母目光落在徐福身上,臉色也凝重了起來,雖然有些奇怪徐福是怎麽進去的,她怎麽沒有看到,但是鬼母更在意的是徐福隱隱的帶來的威脅的直覺。

徐福走到了鬼母十步之外這才站定,朝著鬼母打了個道稽:“我乃是先秦方士徐福,見過鬼母。”

“你太客氣了……”鬼母隨口回應著,隻是話音未落,忽然雙腳一頓,人已經如炮彈射*了出去,轟然撞向了徐福,一隻規爪探出,直刺徐福的胸膛。

對於鬼母忽然動手,徐福並不意外,更沒有慌張,反倒是微微一笑,一甩拂塵,拂塵炸開,便朝著鬼母反卷過去。

眼見著一幕,鬼母忽然手指甲變長,好像一杆長矛刺透了拂塵,眼見著朝著徐福的麵門刺過來,徐福根本來不及躲閃,眼見就要刺中了,卻就在此時徐福對著指甲吹了口氣。

誰都沒有想到,這一口氣吹出來就在徐福麵前竟然瞬間打開了一道黃泉門戶,也不知道徐福是怎麽做到的。

鬼母反應也很快,猛地一收身子,竟然就縮了回去,隻是鬼母想要退,徐福卻不想她走,原本炸開的拂塵忽然也跟著變長,猛地化作了一張大網朝著鬼母就套了下去。

如果隻是這樣,鬼母也根本不在乎,因為鬼母的速度很快,但是卻就在此時,鬼母身後忽然出現了一道黃泉門戶,一個人影從門戶中衝出,猛地一拳砸出,隱隱的帶著破風聲。

是安伊娜,也隻有安伊娜能打出這麽一拳,這一拳凶猛無比,即便是鬼母也不由得心中一震,不得不扭動身子,狠狠地撞上了。

回身之際,鬼母一記肘擊就和安伊娜的拳頭撞在了一起,怕不有上千斤的力道,砰的一聲,雙方驟然分開,被巨力撞得各自倒退了幾步,不過安伊娜明顯的多退了兩步。

這結果安伊娜早就預料到了,也沒打算能一擊得手,因為她隻想逼住鬼母,剩下的交給徐福了。

安伊娜退了兩步就回到了黃泉門戶哪裏,這道門戶是我打開的,這是徐福之前讓我幫忙,又請了安伊娜,也不知道怎麽說動的安伊娜。

不過鬼母這一退卻麻煩了,剛好被徐福的拂塵卷中,隨即一片拂塵絲就好像活了一樣,紛紛朝著鬼母身上纏去,死死的將鬼母捆了個結實。

“快走,我困不住她多久……”徐福喝了一聲,猛地一震拂塵,拂塵絲不斷地朝著鬼母身上糾纏,死死的將鬼母困住。

沒有人猶豫,甚至於戰士們都架著跑得慢的方教授,一群人拿出了百米衝*刺的速度,隻是片刻就衝到了木屋前,甚至沒有等徐福趕過來,因為虛複過來也就等於鬼母過來了。

“咱們進去先去三層再說……”崔真毫不遲疑的一腳踹開了門,還沒等話說完,忽然一道黑影已經撲到了崔真麵前。

隻是還不等崔真反應,我的電母叉已經從她身邊穿過,猛地炸開了一片電光,將那道黑影淹沒在了其中,等到黑影摔在地上,我們才看清楚黑影是一個鬼子。

這個鬼子與其他的鬼子略有不同,受傷的爪子看上去寒光熠熠,想必是非常的鋒利,殺人肯定是沒問題的,而且身上還掛著甲殼,一般的子彈或者刀劍都刺不穿。

如果被這鬼子衝到人群之中,那可就麻煩了,幸好是在門口這種狹窄的地方,也幸好我用了電母叉。

猛地撞開了崔真,也不等鬼子緩過勁來,我已經衝了進去,便到了鬼子跟前,直接將手中的負離劍狠狠地刺進了鬼子的腦袋裏,這一劍便死得不能在死了。

“快找機關……”這話是對燕雙說的,燕雙也不敢遲疑,慌忙的開始在木屋裏尋找機關所在。

之前來的時候進了木屋便自動的落到了四層,也就說明第三層第四層就像一個電梯,落下來就是第四層,如果升上去就是第三層。

找機關這種事情我們幫不上忙,崔真也早有打算,為了預防萬一,崔真領著人爬上了木屋,木屋緊靠著石壁,不過和石壁之間還有半米的空隙,說明機關不在後麵,那麽就隻能是上下有機關。

這一次燕雙沒有讓我們失望,就在崔真還在房頂上尋找機關的時候,忽然燕雙從木屋中喊了起來:“找到機關了,可以上去了……”

聽了這話,所有在外麵的人都朝著木屋裏鑽了進來,崔真他們直接從繩上滑下,三兩步就鑽進了木屋。

機關的確就在木屋之中,因為木屋裏的床和桌子都是固定在地板上的,其實機關就是那張床,燕雙使勁的推動,隨著哢吧一聲,木屋就感覺緩緩地升了起來。

崔真還從窗戶裏張望,卻是在木屋下麵,一個和木屋相同的石頭平台,竟然悄無聲息的升了起來,如果不是看到還真的不敢想想。

沒時間研究是什麽原理,我們聽到了鬼母的怒吼聲,當窗戶升到了頂子的時候,鬼母已經從黑暗中衝了出來,隻是左肩多了一個傷口,懨懨的還流著血。

徐福也緊跟著衝了出來,月白衫有了血跡,有鬼母的也有他的,不過徐福隻是胳膊上多了一道口子。

沒等繼續觀察,我們就徹底升入了一片黑暗,這應該是要到第三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