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著話,身後的小章魚們已經追了上來,已經隻剩下二十多米了,再進一些小章魚就要吐口水了。

我知道不能再等了,心中一動,一手抓著電母叉,另一隻手已經在懷裏摸出來了骨笛,這就是我想到的辦法,管他什麽東西,隻要是活的能聽到聲音,我吹骨笛就有足夠的殺傷力。

“都注意一點,我要吹笛子了。”每次說這話,我都覺得很苦逼,好像自己是禍害一樣。

隨著我的話,眾人也沒有遲疑的,一個個都默默地帶上了耳塞,對笛聲是心有餘悸。

看著都帶上了耳塞,我回頭看看逼近的小章魚,忽然電母叉一甩,一片電光激*射出去,瞬間淹沒了整個老河道,小章魚直接衝了進去。

電光對小章魚作用不大,隻是能延緩而已,不過也讓小章魚有點吃頓,隨著電光我已經吹響了骨笛。

有時候我也想不明白,為什麽我每一次吹骨笛都能吹得那麽難聽,如果是崔真他們說也就罷了,關鍵是就連動物都受不了,這也算是一個奇跡了。

小章魚都追到了我們身後十幾米,眼見著就要追上了,電光也就罷了,小章魚並不在乎,卻怎麽也沒想到忽然之間一片刺耳的怪聲音就炸開了。

有些像是劃玻璃的聲音,也有些像是鐵磨*鐵的聲音,然後幾種最難聽的聲音混雜在一起,就是現在的笛聲,很難想象骨笛能吹出這麽難聽的聲音。

其實我換一件樂器也吹不出這麽難聽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骨笛就能發出這種聲音來。

小章魚是真沒見過世麵,原本做好了攻擊的打算,結果聲音一起,瞬間就破防了,一時間下意識的就要遠離,這聲音太難聽了。

所有的小章魚都是一滯,差點直接瘋掉,萬幸距離稍遠就好受了一點,等緩過勁來,卻已經再一次拉開了三四十米的距離,而我也見好就收,很多東西都是一旦適應了就可以承受了,所以我不能一直吹下去。

這種聲音難聽至極,但是畢竟不要命,要是狠下心來或者是有辦法應對,還是可以堅持著的,隻是會擾亂了心神而已,我要等小章魚再追上來,距離差不多的時候再突然來一下。

這一次電母叉效果很差,小章魚也隻是略略遲鈍了,所以我索性將電母叉收了起來,隻是將黃金羅盤拿在手中,默默地等待著。

小章魚到底見識少,腦容量也小,不可能如人一樣聰明,不過也知道骨笛難聽,所以也有了心理建設,我嘴上的骨笛不放下,自然是隨時可能吹響,小章魚便將耳朵閉合起來,雖然不可能完全阻斷聲音的傳播,但是也能消除大部分的聲音。

這一點我還真的注意不到,畢竟小章魚的小耳朵隻有花生米大小,而且並不明顯,我甚至不知道腦袋上長得兩個孔是幹什麽的。

差不多七八十米,小章魚便又追到了二十六七米的距離,隨時準備撲上來對我們動手,就在這時候,我又吹響了骨笛,這一次小章魚也隻是微微頓了頓,隻是拉開了幾米的距離,就再一次追了上來。

輕輕地吐了口氣,咬了咬牙,猛地一振黃金羅盤,下一刻黃金羅盤就爆發出了刺眼的光芒,一時間就好像一個小太陽一樣,估摸著和電焊產生的強光還要強一點,偏巧小章魚一個個瞪著眼珠子都盯著我們,生怕我們跑掉了,這一來可就熱鬧了,沒直接都被強光耀的眼睛瞬間一黑。

眼前一黑和聲音雙向加持,小章魚差點崩潰了,有的甚至直接撞到了老河道的石壁上,直接把自己撞得昏了頭。

雖然懵,但是還是有兩隻小章魚懵懵的就衝了上來,一時間竟然追到了十幾米,眼見就要追上了, 偏巧此時老河道忽然到了一個轉彎, 我們毫不猶豫的便轉了過去,可惜小章魚看不見也聽不見,一腦袋就撞在了石壁上。

暫時又一次擺脫了小章魚,眾人心中一鬆,也許真的有機會能逃掉了,隻是腳步卻還是越來越慢。

還有三裏地,必須堅持下去,雖然雙腿灌鉛一樣,但是卻依舊咬著牙死撐,用盡力氣讓自己快一點,之所以還能堅持下去,其實還是多虧了安伊娜和邪神,他們都幫了我們,不然燕雙她們和我就拖累了大家夥。

這一下比其他的辦法都好,小章魚被晃了眼睛,好一會也恢複不過來,一時間都追不上,隻等我們跑出了一百六七十米,小章魚才算是勉強能看見點東西了,就鼓著勁追了上來。

這樣的距離再一次讓我前進了一裏多地,離著老河道的連接水道哪裏也還隻有不足七百米了,甚至我們能看見當初留在那裏的一盞露營燈。

“大家堅持一下,就要到了……”雖然小章魚在拉近,這三四十米的距離可能很快就追上,但是我們也看見了希望,那盞露營燈就好像太陽吸引著我們,希望就在前方,就剩下堅持了。

希望果然讓大家夥有了底氣,但是卻依舊還是被小章魚追了上來,而且這一次小章魚對我的手段都有防備了。

“徐福,安伊娜,咱們留下來擋他們一擋,讓其他人先走……”我猛地一掙,心中已經有了決斷,徐福和安伊娜並不是真的害怕小章魚,隻是不想被糾纏住而已,至於我不是還有黃泉路嗎。

剛才我試過黃金羅盤爆發金光了,還是骨笛的聲音,對小章魚影響不大了,就連電母叉效果也很差,所以為今之計隻有我們堵他們一堵,隻要徐福配合,我們拉開黃泉路幾乎能將老河道封死,這樣就能給燕雙他們爭取機會了。

這六七百米的距離最多需要十分鍾,我們隻需要爭取十分鍾就行,隻要燕雙他們鑽進了連接水道,就算是沒有我們他們也能封住水道,將小章魚擋在這裏。

安伊娜猶豫了一下還是停了下來,要說誰最不怕,那也是非他莫屬,安伊娜奈何不了小章魚,但是小章魚也奈何不了安伊娜,安伊娜隻是有些擔心我而已,至於徐福也根本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