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需要按一下開關,開鎖器就會哢嗒一聲將鎖頭打開了,隨著鎖頭打開,這扇鋼門就被吃力的推開了,裏麵竟然還他娘的是一條通道,不過這通道卻不簡單。

通道是水泥修的,看上去有些潮濕,通道兩側還有還有馬燈,不過此時通道裏很黑,要不是夜視儀我們根本啥也看不見。

“這可能是以前島人修的地下工事……”崔真皺著眉頭,不管是牆上的馬燈,還是其他的設施,就連剛才的鋼門,都好像是很早很早以前的建築風格。

我相信這種判斷,因為所有的信息都指向了島人,那麽利用從前的地下工事又有什麽奇怪的。

“不對啊,島人以前可沒打到寶城來,又怎麽會是他們修的?”剛點頭應著,就忽然想到了不對勁,怎麽可能是島人以前留下的?

崔真嘿了一聲,臉上多了一絲譏誚:“怎麽就不可能,戰時沒打過來,但是戰爭結束之後島人的確來過這裏,也許就是那時候留下的,沒什麽稀奇的。”

話音落下,崔真推了我一把:“別廢話了,爭論這些沒用,還是前麵看看什麽情況吧。”

不管心中怎麽胡思亂想,但是卻不敢大意,隻能加著小心朝著前麵走去,通道中很靜,三米多寬的通道傳來了腳步聲,踢踏踢踏的,好像有人跟在身後一樣。

我舉著黃金羅盤,隨手還抓著陰差令,隨時準備應付一切,一旦有情況我就會打開黃泉路,這是最好的防禦措施。

踢踏踢踏的腳步聲再通道中頗顯的有些詭異,走著走著我忽然意識到了不對勁,我們都躡手躡腳的,根本不應該發出這麽響亮的聲音來,所以我下意識的猛地回頭望去……

透過夜視儀我看見了後麵的情形,我走在最前麵,身後是一個戰士,緊接著是崔真,然後還是一名戰士,再往後就是王玲和晶晶兩個女人,此時還把頭瞧眼的朝著通道深處張望,隻是後麵怎麽又多了一個人影?

咽了口吐沫,我本能得又數了一遍,結果還是多了一個,也就是說不知道什麽時候混進來了一個人,那種踢踏踢踏的聲音就是最後那個人影發出來的。

所有人的精力都放在前麵,就連黃大仙也不例外,所以後麵跟上來一個人一時間竟然沒有發現。

我沒有敢停下,因為一旦停下勢必就會打草驚蛇,我還不知道後麵跟上來的是個什麽玩意呢,不過憑直覺我知道那應該不是活人。

既然有實體應該就不是鬼靈,這要是我在身後,我就直接動手了,但是在王玲和晶晶身後,我就怕一旦動手會害了王玲和晶晶,所以我輕輕的踢了黃大仙一腳。

黃大仙一回頭,也發現了後麵的東西,看我的手勢也就明白了,悄悄地停下身子,貼著牆壁靜靜的等待著。

我小心的觀察著,腳步卻不停下,差不多走了十幾米,那黑影已經到了黃大仙身前不遠,便在此時,黃大仙忽然發力,雙腳一用力,便已經縱起,後爪在牆壁上蹬了一下,便已經朝著黑影撞了過去。

黑影沒有發現黃大仙,所以根本沒有反應,就被黃大仙撞了個正著,不由得倒退了兩步,就是此時我猛的一頓,人已經從旁邊朝著身後擠了過去。

我實在是快不起來,不過也不等擠過去,就砰的一聲將網銃打了出去,迎麵朝著黑影套去。

這一來仿佛一下子驚醒了黑影,猛地發出了一聲咆哮,就要朝前撲來,剛好被網銃困住,而我也有了主意,直接用陰差令衝到了黑影前麵,將身子橫在了王玲和黑影之間。

還沒來得及做什麽,隻是將黃金羅盤朝前一撞,就聽見砰的一聲,黑影撞在了黃金羅盤上,固然黑影反彈倒退了幾步,但是我也被撞得踉蹌著又撞上了身後的王玲。

隨著崔真他們也都反應過來,留下一個警戒前方,其餘的人就回身對著黑衣開了火銃,不過火銃裝了消音器,也隻是聽見噗噗的聲音。

子彈狠狠地打在了黑影身上,打得黑影接連後退,終於和我拉開了距離,一時間我也不敢亂動,害怕被子彈卷進去。

盯著黑影我默默地等待著,挨了這麽多子彈黑影還不倒,也沒發出聲音來,顯然這就不是活人,我猜的一點也不錯。

隻等火銃聲一停下,我就頂著黃金羅盤衝了出去,先是狠狠地撞上了黑影,隨後電母叉便狠狠地紮在了黑影身上,下一刻電光炸開,直接將黑影淹沒了。

不管它是個什麽東西,但凡是邪物就沒有不怕電光的,隨著電光炸開,我依稀看清楚了黑影的模樣,那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麵相本來聽敦厚的,隻是如今青麵獠牙的,一看就便成了僵屍。

但凡是僵屍這東西,比活人少了口氣,卻有必死人多了口氣,因為臨死時候的鬱結所致,因為還有心願未了,所以比較凶悍,可惜到底已經沒有了人性。

不過僵屍絕不是和電視上演的那樣一跳一跳的,其實真正的僵屍是用走的,隻是腿腳的都很僵硬,動作就顯得古怪而已。

僵屍怕電光,看清楚了是僵屍,我就知道穩了,這樣懟下去最多就是一會,厲害了多撐一會,不厲害的一會就解決,所以我甚至不需要做別的,反正這麽窄的地方,僵屍也無處可逃。

這心中才放下,忽然就感覺身後有人一把將我抱住了,用力的朝後拖去,我這剛放鬆下來,根本就沒有防備,就被人直接拖著朝後倒去,直接仰頭摔在了一個人身上。

“他是我爸……”怒氣剛要翻湧上來,我耳邊就響起了王玲顫抖地聲音。

啊了一聲,我終於知道王玲為什麽會動手拉著我了,不過就算是是她父親,隻要成為僵屍必然魂魄早已經消磨,也就是說魂飛魄散了,所以說僵屍那有人性,根本不可能父女相認,哪怕是去陰司也見不到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