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惡鬼不斷地被壓縮,驅離的效果也是越來越明顯,並不是我變強了,而是惡鬼變弱了,因為惡鬼陰氣在不斷的被消磨,如果惡鬼不自行退出去,那也就隻能等著被徹底的魂飛魄散。

也不知道多久,這一片世界仿佛一分為二,一邊是一個鬼頭在黑氣之中不斷地隱沒,一邊是驕陽似火,但是鬼頭在衰敗,卻是不可避免的。

趙初海早已經老實了,別說美女,此時鼻青臉腫的坐在一個小凳子上,像極了受氣的小媳婦,在這鬼地方趙出海跑都不想跑,他跑得再快也比不上我用飛的。

一開始我總是找個幌子就會揍他一頓,但是時間久了也就乏了,漸漸地就失去了興趣,況且麵對腦袋腫的和豬頭一樣的趙出海,我是實在下不去手了。

“冬子你喝茶……”趙初海認慫了,既然跑不了就不找麻煩,腆著臉巴結著我,畢竟還指著我救他的命。

我是累了就下來歇一會,每次趙初海都會沏茶倒水點煙,特別的勤快,畢竟不勤快很容易挨揍,打不過我還跑不了,自然就顧不得臉麵了。

等趙初海給我點上煙,我美美的嘬上一口,腦海中自然是華子的味道,眯著眼睛掃了趙初海一眼:“你個棒槌怎麽會惹上這麽一隻難纏的惡鬼的,這惡鬼可不是一般的惡鬼,道行很深啊,到底啥情況?”

也就是這隻惡鬼被趙初海消磨的陰氣不足了,如果在鼎盛時候,要是在外麵我對付他都不容易,這都是道行很深的積年老鬼。

趙初海撓了撓頭,臉上腫的也看不出表情,隻是聲音有些遲疑:“我不敢太確定,不過從我開始夢到這個鬼東西,應該是我買了一個青銅鬼頭樽之後的事情……”

其實趙初海隻是喜歡逛古玩市場,淘騰一些便宜的又比較生僻的物件,不過是為了裝叉用的,擺在家裏顯得好像很有品位,又顯得很有檔次。

說起這青銅鬼頭樽就是一隻拳頭大小的青銅酒杯,因為用的是鬼頭看上去很詭異,別人都不買,趙初海圖便宜就買了,買了之後把玩了幾天就開始做噩夢了,一直夢到這個鬼頭,差不多一個多月的時間了。

我就說惡鬼能侵蝕成這樣,肯定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難怪我看見趙初海的時候,總感覺趙初海很虛,原來那是因為陽氣不足的原因。

也就是虧了這一次喝多了,然後思維混亂之際,惡鬼突然發難,本想著吞噬趙初海的,到時候就能奪舍了,可惜遇上了我。

隻要進入趙初海的意識海,隻要有趙初海的配合,在意識海中消磨惡鬼,那位承雲道長也能做得很好,隻是承雲道長還沒有練成元神,根本不能入夢。

“也虧了你小子幸運,要不是遇到我你早晚會被惡鬼吞噬,最後落得一個魂飛魄散的下場,都不用去投胎了……”鄙視的看了趙初海一眼,輕哼了一聲:“這樣吧,等出去之後你把那個青銅鬼頭樽給我吧,能寄存惡鬼的東西都是冥器,不是一般人能留在身邊的。”

趙初海可捕傻,都到這份上還是小命要緊,當下一個勁的點頭應承了下來,反正這個青銅鬼頭樽也不過八百塊錢買來的而已。

聊了一會,感覺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便又飛了起來,隨著電光炸開,就砸向了惡鬼,絲毫不見減弱。

惡鬼越來越困頓,它知道這麽耗下去,最終灰飛煙滅的會是它,所以一直在猶豫,當再一次被電光消磨的時候,惡鬼終於按耐不住了,猛地一聲嘶吼,一時間整個世界都是惡鬼不甘的吼聲。

“這家夥想跑……”我立刻反應了過來,隻是還沒等我做點什麽,惡鬼忽地收縮起了黑氣,這些黑氣都是它的鬼氣,隨著收縮猛地變成了一個點,瞬間消失在了識海之中。

惡鬼跑了,我心中咒罵了一聲,心思一轉,便已經飛到了趙初海身邊,手中已經多了一根大棒子,惡狠狠的看著趙初海。

“你看我幹嗎?”趙初海一臉的緊張,估計這也預測了結果。

可惜我不會和他解釋,大棒子照著腦瓜子就敲了下去,一下打不暈就兩下,接連十幾下趙初海終於暈了過去。

扔了大棒子,我也閉上了雙眼,隨即開始放空,這個我有經驗,很快我就失去了意識,下一刻忽地睜開了眼睛,已經從趙初海的意識中回歸了。

忽地做起來,活動了一下身子,就感覺肚子有點餓,眼光一掃,就看見整迷迷糊糊的睜眼的趙初海。

“大海……”趙初海的父母親喜極而泣,看樣子趙初海是獲救了,剛才承雲道長說跑出來了一個惡鬼,被承雲道長給封印了起來,就說趙初海安全了,如今看來是真的。

一個跟頭爬了起來,我一把推開了趙初海的父親,然後對著趙初海玖拾一頓拳打腳踢,嘴裏還罵著:“你個王八蛋,我拚命的時候讓你摟著娘們看熱鬧……”

本來還想拉架的趙初海的父母親都懵了,這又是怎麽回事?什麽摟著娘們看熱鬧?

“你不是打過了嗎?”趙初海剛剛醒來,身體還很虛弱,那裏逃得開,被我一陣拳打腳踢,臉就腫了起來,還是虧了趙出海的母親一個勁的拉著擋著,不然肯定打不死他。

別管趙初海怎麽說,我也是揍了他一頓,到最後還是趙初海的父親實在是看不得兒子挨揍,上前把我抱住了,一個勁的求情,畢竟我救了趙初海,而且看樣子是趙初海又幹了不仗義的事,不然也不能挨揍了還沒底氣。

打了一頓我也算是出了口惡氣,看著趙初海胖頭腫臉的德行。我終於長長的出了口氣,徹底的收了手,心裏那叫一個痛快。

“人沒事就行……”三爺爺不管我們小輩的破事。隻要趙初海人沒事,挨揍算個啥,你情我願的事別人也管不著。

這會的功夫,承雲道長也從後殿出來,望見我眼睛就亮了,朝我打了個道輯,口喧道:“無量天尊,居士剛才用的可是東海仙草,傳說中的睡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