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鬼王樽賈老板竟然也了解,而且說得和安伊娜說得幾本一樣,隻是細節上還不如安伊娜知道得多,畢竟安伊娜是在昆侖壽宴上用過這種鬼頭樽,自然知道的更詳細,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賈老板說他這裏也有一個鬼王樽。
片刻的功夫,賈老板就從密室中取了一個紅木匣,打開了裏麵放的也是一個鬼王樽,和我這一隻沒有什麽區別,就是形狀上多少的有些不一樣。
“冬子,據說要是能湊齊這一百一十六個鬼王樽,就能知道昆侖的秘密,傳說西王母將長生的秘密上在了鬼王樽上,你確定還要賣?”賈老板並沒有算計我,而是實話實說了。
如果是以前賈老板絕不會告訴我這些,但是現在卻不敢隱瞞我了。
賈老板是怕我以後翻舊賬,聽上去好像很有吸引力,但是其實留著鬼王樽根本沒有意義,先不說我不喜歡這東西,可能一輩子也找不到幾件,根本不可能湊齊,留著沒有多大的意義。
“冬子,我勸你鬼王樽先不要賣,這東西還有其他的意義,據說如果能湊齊鬼王樽,就能開啟百鬼夜行,這些鬼王樽還是冥器……”賈老板並沒有做任何的隱瞞,隻是不知道這些東西是真是假的。
相反那個玉壺看上去更高級,但是有也就是一件高檔的玉壺,賈老板隻是出價八百萬,畢竟這玉石值錢,當然賈老板也說了,如果拿到拍賣會上,最少一個數往上,他買了肯定是賺錢的。
玉壺的價格我倒是很滿意,但是我問鬼王樽的價格時,賈老板卻遲疑了一下,最終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萬?”聽賈老板說出來,我差點就瘋了,瞪大了眼珠子啐了一口:“你剛才還說這玩意可能有長生的秘密,就給一萬?”
賈老板苦笑了起來,輕輕地搖了搖頭:“冬子,你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鬼王樽雖然有很多的價值,但是這東西是冥器,圈裏人沒有人要這東西的,除非是對昆侖文化感興趣的,而且這是冥器,沒有手段的也不能賣給他,否則就成了害人,以後可沒辦法混了……”
圈裏人對冥器這東西很忌諱,所謂的冥器往往都有惡念,曆朝曆代都有製造冥器的用來陪葬,作為墓穴中的防盜機關,因為冥器中多伴有惡鬼,這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沾染的,所以圈裏人是不允許賣冥器的。
這也是為什麽一旦涉及到冥器,價格就立刻便宜下來的原因,不是這東西不值錢,而是根本沒市場。
“我買了也就是我自己拿著玩,這東西雖然有很多傳說,但是這一百一十六個鬼王樽怎麽可能湊得齊。”賈老板無奈的搖著頭,原來他也有完整的認知。
“那我不賣了……”才一萬塊錢,我索性就不賣了,現在的我對一萬塊錢是真的看不到眼裏,隨手便又扔回了包裏,將玉壺往賈老板麵前一擺:“八百萬。”
賈老板也是幹淨利索脆,直接將八百萬轉到了我賬戶上,甚至都沒有扣稅,算是又讓我占了大便宜。
雖然不甘心賣掉鬼王樽,但是留在手裏也有些堵得慌,這些冥器往往陰氣過重,對於一般人來說不是好東西,而且大多數人根本承受不起,不過這些對我都不是問題,玖拾膈應的慌。
從賈老板那裏離開,謝絕了賈老板請客的好意,我便讓邪神開著車,準備去一趟豫省,去完成崔判官交代的事情。
本以為一帆風順的路程,卻被崔真一個電話給破壞了,崔真想要邀請我出一趟任務,不過我沒有問是什麽,就一口回絕了,理由很簡單,天子墓遺留的問題還沒解決,別人都沒事了,但是我還背著一個要命的事,崔判官交代的事我可不敢耽誤。
聽到我這麽說,崔真也是很無奈,畢竟也是因為他們我猜攤上的這件事。
不過崔真還想讓我推薦別人,也被我一口拒絕了,因為我推薦誰都不合適,有關部門給我們的太少,像這一次也隻有我和徐福得了不老藥,燕雙肖梅他們是什麽也沒有得到,死去的楊德寶更是命都沒了,卻連個毛都沒撈到,我介紹人過去不是坑人家嗎。
這也是為什麽沒有人願意和有關部門合作的原因,因為有關部門手縫裏漏出來的太少了。
本來拒絕了就算了,結果崔真又給了我來了一個告辭的遺言,弄得我上不來下不去,但是還是沒有答應她,卻讓我的心情一路上都不怎麽好。
眼見近了豫省的時候,我又接到了楊再虎的電話,意思是想跟著我混,我也知道原因,楊再虎是為了他的孩子,如今楊德寶不在了,自然是楊再虎來頂上。
楊再虎也認識一些所謂的奇人,不過沒有人探究昆侖,所知道的也就是我會探究昆侖,所以願意和我合作,隻要我有意探究昆侖,楊再虎願意承擔所有的費用,僅僅是希望路上能有個照顧。
其實我很同情楊再虎的,為了孩子不得不冒險,還要低聲下氣的,所以我猶豫了一下,就讓楊再虎趕來豫省,到時候找到崔判官的後輩,也許真的會尋找昆侖,畢竟我也很好奇。
說好了在豫省的黃德縣碰麵,因為鹽水鋪就在黃德,崔有德的所有信息必須從這裏找起來,如今正好是過年的時候,能找到的線索可能更多一點。
黃德是個小縣城,人口不多,沒有什麽礦產,最出名的也就是黃德陶器,因為黃德的黃泥敢說世界第一,不過黃德最出名的則是出土最多的陶器文物,經常挖到古坑,所以黃德也有最多的文物販子。
黃德出土的陶瓷器最多,也曾經有很多的精品,比如說九龍杯又或者是西王筆筒,所以也吸引了很多的陶瓷愛好者,或者說事來淘文物的,崔有德一家人就是早些年過來淘文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