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快中午的時候,我才和殷玉瓶、肖梅三人拎著一堆的禮物,都是從村子裏的超市買的便宜的保健品之類的,又或者茶葉禮盒什麽的。
送禮當然有送禮的架勢,我們這麽大包小包的去,崔家怎麽可能不管飯,我的目的就是留下來混一頓飯,倒不是圖口吃的,而是有機會多聊些話。
其實崔家也是小門小戶的,雖然三座院子連在一起,但是在鹽水鋪也隻是普通人家,再說他們一家也隻有崔有德的父母親是大學教授,在鹽水鋪也不算是頭麵人物。
因為家裏人少,所以看上去不算熱鬧,而且臨近大壽還有幾天,要不是崔連貴廠子裏還沒開業,他也不會這麽早就回來。
我們到了的時候,崔連貴也剛好準備做中午飯,一見到我們幾張生麵孔,也不由得愣了一下,因為從來沒見過,也不知道怎麽個情況?
“叔,我是有德的朋友,聽說奶奶過大壽,所以特意過來給奶奶慶壽,順便看看有德,他回來了嗎?”我當然要打著崔有德的名號,這樣才方便探問一些事情。
啊了一聲,崔連貴趕忙將我們讓了進去,雖然不清楚怎麽個關係,但是遠來是客,就算不認識也要熱情招待。
“快進來,你說你們大老遠的還折騰什麽……”崔連貴趕忙將我們讓進屋,心裏麵就開始掂對著中午怎麽準備飯菜,畢竟這都中午頭了。
崔家屋子還算是幹淨,老太太雖然年紀大了,但是身體很硬朗,聽見我們說話就迎了出來,一聽是孫子的朋友,那就更熱情了,根本不會懷疑什麽。
不說崔連貴去準備飯菜,我們陪著老太太閑聊,好在也做了一些準備,楊再虎打聽來的關於崔有德資料很詳實,我們無意間吐漏一些都會顯得很我們和崔有德很熟悉。
老太太當然會問起來我們和崔有德怎麽認識的,既然崔有德在追尋昆侖,那麽我們就有意無意的引到了探險上,自然我們三個也就成了探險愛好者。
崔家人當然想不到還有人處心積慮的欺騙他們,而且還是不圖任何好處的欺騙,所以根本不會懷疑我們。
崔連貴沒有做飯,而是從村裏的飯莊訂了一桌,然後給送過來的,招待還是在家裏招待,畢竟遠來是客。
這一頓閑話可不是隨便說的,從老太太的嘴裏還真的知道了一些關於崔有德的事情,比方說崔有德年前的時候就來過,還給老太太買了一些好吃的。
崔有德回來的是十月份,到了十月底走的,從哪出去就沒有了消息,別人不知道,不過崔有德和老太太提起過,他和朋友找到了一處遺址,據說和昆侖有關係,如果能找到這個遺址,就能確定昆侖的存在。
這消息讓我心中一陣激動,隻要知道了那個所謂的遺址應該就能找到崔有德了,但是遺址的消息卻沒有太多。
我心裏轉過念頭,朝著肖梅一使眼色,肖梅就將那個木頭盒子拿了出來,卻遞給了崔連貴:“叔,這是冬子找了一位高人弄來的養生丹,真正的好東西,你讓奶奶現在就吃了吧。”
說著,將木頭盒子推給了崔連貴,讓崔連貴有些遲疑,怎麽看有點像賣假藥的。
不過我們這麽鄭重其事的拿出來,那就肯定不是一般的藥,真正的好藥自然不可能是什麽藥廠出的,這藥丸子也算是符合。
“叔,不瞞你說,我是個醫生,這藥真是好東西。”肖梅又添了一把火,還將自己的醫師證拿出來給崔連貴看,有了身份的加持,這藥丸子的身價就上來了。
“人家還能騙你啊,給我嚐嚐。”老太太想得很明白,他們家有啥可騙的不成。
老太太吃下去可就不一樣了,隨著藥丸子吃下去,老太太當時就感覺出來了不一樣,不說多年的老寒腿熱乎了起來,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
“這真是好藥……”老太太眼睛亮了,多久沒有還感覺這麽精神了,全身都有力氣。
而隨著老太太精神了,之前我問了幾遍的遺址情況,老太太也終於說了出來,既然崔有德曾經向老太太講過,老太太總是知道一些。
“有德給我看過他那張圖,我倒是記得一些……”老太太並不記得崔有德講的什麽遺址,什麽昆侖,又是什麽文化之類的,她就看過那張圖紙,記得一些東西。
還真別說,老太太記性是真不錯,將一張圖畫的有模有樣的,但是卻也隻記得一個大概,太具體的也記不清了。
雖然圖是有模有樣,但是我看了一下,卻還是一臉的茫然,因為上麵沒有任何的標注,而且手繪的圖不是衛星雲圖那麽清晰,根本分不出是什麽地方,但是老太太能記住這麽多,卻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說真的這幅圖拿到手其實意義不大,如果這幅圖沒有什麽錯誤的話,那麽崔有德肯定是應該知道一個參照物,有了參照物才能知道地圖上究竟是什麽地方。
不過這還是已經超出了我們的預料,這一顆養生丹沒有白費,便不再多說地圖的事情,故意的說了些逗弄老太太的話,這一頓飯吃的也是賓主盡歡。
“後天就是我的大壽了,到時候你們一定要來吃席,我看你們就喜慶……”臨走的時候,老太太拉著殷玉瓶的手,是一個勁的邀請我們。
甭管真假,我們當然會答應下來,滿嘴應承著還不是到時候再說。
老太太一直將我們送到了路口,看著我們轉過街角,原本笑容錦簇的臉上就慢慢的落了下來,眉頭也也皺了起來,看的一旁的崔連貴都有些茫然:“媽,你咋的了?”
老太太喔了一聲,長長的歎了口氣:“我是擔心有德這孩子了,剛才那三個孩子怕是根本不認識有德……”
啊了一聲,崔連貴不知所措的看著老太太,我們言語之間對崔有德好像很熟悉啊,怎麽就不認識了?
對兒子的茫然有些不滿意,老太太重重的哼了一聲,伸手在崔連貴腦袋上輕輕地打了一下:“你個笨蛋,有德啥脾氣你還不知道,他怎麽會和別人說我的大壽,有德那脾氣可不好意思麻煩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