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們來說很難的事情,但是對於警察卻並不難,因為線索已經有了,綁架的那些人顯然也並不是太專業,所以有人將臉露了出來,而且通過這一群人,很快就鎖定了他們的車輛。

警察立刻聯係了交警部門,交警部門通過天網開始追查那輛車,不斷地進行排查,好在這輛車到現在還沒有出縣城。

“趙先生,我們會立刻進行追捕的……”警察的隊長給我解釋了一下,隨即就開始安排追捕,如今已經鎖定了這輛車。

“我們也跟著吧,也許我們也能幫得上忙。”我當然不可能幹等著,綁架的人萬一有些不一般的手段,或許我就能出手了。

隊長猶豫了一下,究竟沒有拒絕,我們立刻就招呼了楊再虎的司機,緊跟著警察一路上追了上去,有警察開道,根本不用理睬紅綠燈,我們正在迅速的接近綁架楊再虎的車輛。

不過等到我們追到了外環的時候,那輛車已經出了外環,朝著德莊的方向開去,而且很快就進入了鄉村小道,如果不是一直有監控跟蹤著,我們可能就要跟丟了。

不過這裏是平原,隻要不拋棄車輛,其實他們根本無處可跑的,要想找到他們不難,因為這一片區域的出入口都有監控,每個村子裏也有監控,天網工程可不是說說而已,已經完全鎖定了這片區域。

“嫌犯應該是在曹廟停下了,我們正在監視周圍離開的車輛……”天網中心不斷地回應著,不斷地縮小著範圍。

或許這些綁架的家夥也沒有想到,我們會動用警方這麽迅速,根本沒給他們時間,這還是你多虧了有關部門,否則怎麽可能這麽快。

很快我們就追到了曹廟,到現在那輛車也沒有再出現,而且沒有發現周圍有其他可能的車輛外出,所以最有可能的還是躲在了曹廟,按照警察的意思是和曹廟的村支書聯係,讓村民們配合,什麽人也躲藏不起來了。

不過對我們來說卻是簡單,一旦下了陸地,我就讓黃大仙幫忙,隨著黃大仙的招呼,村子裏上百條黃鼠狼都出來了,那陣勢看的人心裏直發毛黃鼠狼滿村子裏轉悠刺探。

隨著周圍的黃鼠狼都被召喚過來,那些警察是徹底的懵了,一時間都不主導該如何是好,畢竟黃鼠狼這玩意太邪性。

要讓黃鼠狼找其實很簡單,黃鼠狼對於人的模樣不怎麽區分,它們依靠的是氣味,所以我們拿著楊再虎的手套讓黃鼠狼們聞了一下,隨即就都散開了,上百隻黃鼠狼開始在村子裏出沒。

我們就聽見村子裏不斷地傳來驚叫聲,看來是被黃鼠狼嚇到了,畢竟什麽時候黃鼠狼這麽密集過,不過這麽一個不過百十戶人家的小村子,幾乎家家都有黃鼠狼了,自然楊再虎的蹤跡就被找到了。

當一隻黃鼠狼跑到黃大仙麵前嘰嘰喳喳的時候,我就知道楊再虎有消息了,朝著警察打了個手勢,便讓黃鼠狼領路,我們奔著那家人就去了。

楊再虎被關押的院子是村西頭的一戶人家,那輛綁架楊再虎的車輛就停在門口,而且門口還站了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在超市裏露過臉的那位。

我以為既然綁架了楊再虎,不管是為什麽,那肯定是要有爭執的,而且敢綁架的也肯定都是凶人,所以我直接摸出來了火銃,也幸好警察們知道我和有關部門有關係,所以雖然吃驚,但是沒有多說什麽,我敢這麽明目張膽的掏出來,肯定是有底氣的。

為了不讓綁匪跑掉,我和隊長商量分成了三撥人,一撥人繞過去堵住村西頭的路,一路人從後麵繞過去,防備他們向北走,而我和一名民警則從東邊過來,控製住東邊打的路。

我們已經做好了發生戰鬥的打算,警察們也都掏出了火銃,結果遠遠地那兩個站在門口抽煙的家夥就警覺起來了,顯然他們早就想到了會被追上來,所以看見我們的時候,竟然沒有跑,而是直接舉起了雙手。

這是什麽意思?看著兩個老老實實靠牆站好的家夥,人家根本不打算跑,也沒打算反抗,雙手舉得很高,就等著我們過去了,唯一的動作就是直接踢了鐵質大門一腳,怕是在給裏麵的人傳信。

我們速度很快,眨幾下眼的時候便已經衝到了大門口,輕易地控製了兩人,我們也不管這兩個家夥,既然不跑就肯定是做好了準備,肯定不會再出什麽幺蛾子,隻是留下了一個民警,其餘的人衝進院子裏抓捕,同時救下楊再虎。

隊長還想著爬院子,結果大門一推就開了,那一刻我就知道事情隻怕沒有那麽簡單,果然我們衝進院子的時候,屋裏的人卻已經將屋門打開了,正做出一副請人進屋的樣子,還腆著一臉的笑。

透過打開的屋門,我就看見楊再虎正坐在堂屋的沙發上,手裏還握著一個杯子,此時也正朝外麵望來,對於我們的到來, 究竟還是鬆了口氣。

“這位是趙先生吧?”坐在楊再虎對麵的那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也站了起來,朝著我抱了抱拳,這是道*上的做派。

警察也感覺出來了情況不對勁,不過卻沒有客氣,直接推開了門,都摸出了手銬。

“誤會……誤會……”另外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趕忙站了出來,朝著警察一個勁的擺手:“我們請楊總來是談合作的,不信你們問問楊總,我們都是好人……”

楊再虎有些沉默,但是等到中年人望過去,卻還是隻能歎了口氣,朝著隊長點了點頭:“的確是誤會,我們本來就認識,雖然請我來的方法有問題,但是他們隻是為了談一件事的合作,不好意思,給警察同誌添麻煩了……”

別人還沒有說話,肖梅卻朝前一步,冷冷的逼視著那個青年:“想要讓楊總就範,有的是辦法,看來你們已經威脅住楊總了,不過你們能威脅的住他卻威脅不住我們,今天沒個交代可過不去這件事。”

話音落下,門口的開口的那個青年忽然慘叫了一聲,整個人彎成了大蝦,一張臉一片煞白,使勁的扭動著身子,臉上寫滿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