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裏有人但是卻不出聲,顯然這情況不對,就算是太晚了,最少也會約個時間,況且我們還是打著談買賣的幌子,當然如果成發財把鬼王樽賣掉的話,也的確是一筆生意,而且狼五哥和黃老邪還不差錢。
“成發財,我們是飯店老孫介紹過來的,你要是在家就回一聲,我們談的是一筆大生意。”狼五哥略作沉吟,便喊了起來,對一般人來說幾萬塊錢就是筆不錯的大生意了。
可是屋裏依舊沒有回音,甚至沒有在發出聲音,就好像家裏真的沒人一樣。
狼五哥嘴角抽搐了幾下,輕哼了一聲,眼眉一挑,目光中閃過一道惱怒,忽然重重的哼了一聲,我就知道狼五哥火氣又上來了,多半是要來硬的。
狼五哥不怕惹事,就是踹個門的小事,花點錢就能解決,那都不叫事,所以狼五哥的脾氣才這麽暴躁。
我太了解他了,所以趕忙一把拉住了狼五哥,朝他搖了搖頭,我雖然沒開口,但是我的意思狼五哥很清楚,既然我都這麽說了,狼五哥也就不會在硬來。
我雖然拉住了狼五哥,卻不想同樣家裏有錢的黃老邪也同樣不是個好脾氣,我這邊拉住了狼五哥,卻不想那邊黃老邪卻快步衝了出去,等我察覺的時候,便已經到了院牆邊上,而且一個比劃,手下的李*強就翻了上去。
黃老邪也是個二世祖,這脾氣比狼五哥還要暴躁,特別是麵對成發財這種普通人,根本就沒有多少顧忌,隻要錢能解決的事都不叫事,行事也很張狂。
黃老邪這些人不單單是保鏢,還是他收羅的特別的人才,著實花了高價,就這幾個人每個月沒人都是十多萬,自然也都有一身本事,不過卻還都是些普通人,隻有那個叫黃崇輝的懂得一些道術。
再說李*強雙手一扒院牆,輕鬆的就翻了上去,落在院牆上也沒有個聲音,首先就是觀望了一下,院子裏沒有狗子,也沒有其他的威脅。
李*強朝著黃老邪揮了揮手,示意院子裏安全,隨即就跳了下去。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有些心緒不安,好像要出什麽事情一樣,這種沒來由的擔心別人或許隻是心中想想,但是對直覺一向是很在意的我就忍不住了,眼眉一挑,便已經按耐不住,腳步向前,已經摸到了陰差令。
別人都在注意著院子裏的情況,甚至於黃老邪的另一個手下也翻上了院牆,這種小心的態度本身沒錯,正是他們吸引了目光,才讓我沒有了顧忌,一抖手打開了一道黃泉門戶。
一腳邁進黃泉門戶,下一刻又從另一道門戶中*出來了,便已經近了院子,雖然特意的從角落裏出現,雖然沒有被黃老邪的手下直接看到,但是我一出現酒杯黃老邪的手下給發現。
也好再沒看到我神出鬼沒,所以心中雖然奇怪,卻並沒有太多的反應,隻是有些好奇而已。
李*強已經走到了門口,正打算去推門,就在這時候我忍不住喊了一聲:“別動……”
手已經碰觸到了屋門,李*強被我的喊聲嚇了一跳,猛地僵在了哪裏,一時間也不敢亂動,隻是回頭茫然的望向我,不知道我怎麽就鑽了進來。
三步兩步就到了李*強身後,我盯著屋門口看著,隱約的感覺到屋裏有一股很特別的氣息,有些死氣卻又夾雜著生氣,也說不清楚到底是個啥。
“你別管了……”我朝著李*強搖了搖手,示意他後退,人卻離著屋門幾步並不向前。
李*強當然沒有意見,我一驚一乍的也讓他緊張了起來,如果能不冒險誰願意去冒險呢?
等到李*強退開了,我依舊站在門口不動,屋裏的氣息很飄忽,我相信裏麵的人也能感覺到我,這是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沒有任何的依據。
好一會,我忽然一抖陰差令,勉強悄然無聲的出現了一道黃泉門戶,下一刻我就已經抬腳邁了進去,隨即又在黃泉裏麵打開了另一道門戶,再出現已經在屋裏了。
我的出現絕對是超出預料的,而且是悄無聲息,我還想著先把屋裏的情況看清楚再說,卻哪想到我一隻腳才從黃泉路邁出來,卻感覺到一股重力狠狠地砸在了黃金羅盤上。
咚的一聲,我隻感覺胳膊一瞬間就麻*痹了,下一刻不由自主的就踉蹌著退回了黃泉路之中,我差點抓不住黃金羅盤,直接給扔飛了出去。
勉強穩住身形,透過黃泉路門戶朝外望去,就看見一個黑乎乎的人影正站在黃泉門戶之外,手中拎著一把大錘,難怪我說剛才力道那麽大,也虧得黃金羅盤足夠結實,要不是我早就用黃金羅盤護住了自己,剛才那一下就能把我活活的砸死。
我看不清人影長的什麽樣,不過那雙眼睛在黑暗中卻很亮,眨呀眨的透著凶光,好像野獸一樣。
這是成發財?這麽凶嗎?心中吃了一驚,目光一挑,眼中閃過了一道寒光,長長地吐了口氣,將心中的鬱氣吐了出去。
我沒有嚐試強行衝出去,並不是做不到,而是沒必要,舔了舔嘴唇便咳嗽了一聲:“成發財,買賣不成仁義在,沒必要下死手吧……”
雖然說著話,但是我卻一直關注著成發財,隻是沒想到我話沒說完,成發財卻忽然暴起發難,猛地將手中的大錘就朝我用力的扔了過來。
幸好我有準備,黃金羅盤朝前一頂,然後身形一扭,借著卸力將大錘甩到了一邊,而且同時晃動了陰差令,一道小小的門戶就在成發財身後打開了。
沒想到這麽隱秘的門戶卻還是倍成發財警覺,眼看著成發財就像轉身,我忽然大喝了一聲,將成發財嚇了一跳,哪還敢轉身,隻能死死的盯著我,不過我卻將電母叉從那個小小的門戶之中懟了出去。
即便是成發財沒有回頭,但是卻還是察覺了電母叉的存在,身形一扭,電母叉就擦著成發財的身子紮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