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不對啊,多半我的感知被迷惑了,要破開這一幕就要換個法子了,既然甬道走不到頭,那我就強行破開甬道看看,我倒想知道甬道的外麵是什麽?

心中想著,手中已經多了一個切割機,這玩意在夢裏也不用電,便吱吱的轉了起來,我也就沒有顧忌的開始切割甬道,鋼製的甬道一時間火花四散,無論多結實,我還是相信我的切割機更結實,

很快就已經切開了一個方洞,外麵是看不透的黑暗,不過有風吹了過來,難道這外麵是一片荒野不成?

我也不遲疑,直接從洞口鑽了出去,我自不動如山崗,管它清風吹柳梢。

踏入黑暗,我直接丟出了一個個光球,將周圍徹底照亮,意外的是甬道外麵真的是一片草原,間或著有幾棵叫不上名字的樹木,風吹著野草起伏,幾十米外的昏暗中,一雙雙綠色的光芒不停的閃爍。

冷哼了一聲,我也沒有多做計較,抬腳就朝著前麵走去,身邊已經多了一個zhao子,將我保護在其中。

果不其然,沒走出幾步,就聽見一片嗚咽聲,一隻隻惡狼從野草中竄出,便奔著我衝了過來,露出獠牙就仿佛要將我吃掉一般。

我就好像沒有看到,依舊不急不慢的走著,眼見著惡狼撲到了身邊,卻忽然撞在了zhao子上,怎麽也碰觸不到我,再多的惡狼也危險不了我。

眼見著惡狼沒有用處,忽然間一陣狂風吹得風沙走石的,眼前瞬間一震昏暗,等到風勢稍停,那些惡狼不見了,眼前多了一個百丈的怪物,正抬起腳要落下來。

這點玩意就想要嚇住我,那也太沒意思了,心中一動,我的手中多了一枚釘子,隨著釘子不斷地往上變長,很快就成了參天大樹一般的存在,怪物踩下來便剛好踩到了釘子上。

怪物的腳被釘子卡住,一下子枚踩下來,我就緩緩朝前走去。

這樣糾纏下去沒有意義,我心中一動,目光朝著昏暗的天空望去,眼眉一挑,整個人就開始拔高,頃刻間就已經超過了怪物,還在不斷地長高,我要將天捅破。

眼見著李天空越來越近,怪物都在我腳下成了小不點,隻是天空此時卻開始不斷地生長起來。

冷哼了一聲,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我忽然腳下噴出了火焰,轟的將自己送上了天,就好像火箭一樣,速度飛快,漸漸地我已經影子變的模糊了。

這一下那個意識沒有反應過來,下一刻我已經撞在了天空上,雖然很有韌性,但是我早就化作了一根針,一下子將探空紮破了,下一刻世界開始漏氣,我也從這個夢境世界衝了出去。

忽然有所覺,謔的睜開了眼睛,果然我已經回到了現實中,殷玉瓶和肖梅一左一右的攙扶著我,看來剛才的確是被迷惑了心神。

不過我沒有白冒險,麵前的鋼門打開了,就在我恢複神智的那一刻,我好像明白了這個原理,這種防盜手段也是聞所未聞,感覺很高級的樣子。

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黃老邪已經開始朝著門裏麵把頭瞧眼的,甬道裏麵黑乎乎的什麽也看不見,即便是打開了手電葉看不出多遠。

心念轉動,我吐了口氣,眼眉一挑,輕哼了一聲,拍了拍安伊娜的肩膀,抬腳就朝著甬道裏麵走去,安伊娜這一次倒是沒有拒絕,反倒是走在了我前麵,分明就是給我當肉盾去了。

隨著我的進入,李金剛第一個按耐不住,抬腳跟了下來,不過也準備好了一麵防爆盾,後麵的人還準備了一麵。

不管別人怎麽樣,我走了進來,注意著兩旁的鋼製甬道,心中胡思亂想著,希望不會真的好像夢中一樣,讓這條甬道永遠走不到頭。

自始至終都沒有遇到危險,安伊娜一路走來反而放輕鬆了,我也沒有任何不安的感覺,也沒有感覺到危險,就是到底我已經走出來多遠了?

好像真的不對勁,一路走來慢慢的收斂心神,才發現自己走出來了很遠,有兩千米還是兩千五百米了,已經記不太清楚了,但是這個距離已經超出小山了吧?

腳步忽然一停,眼睛眯了起來,難道真的和夢中一樣嗎?

“怎麽了?”李金剛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沉默了一下,我長長地吐了口氣,隨即嘿了一聲:“咱們走了多久了?我估計著能有四五裏地了吧?”

心中計算了一下,李金剛便點了點頭:“超過五裏地了,具體是……”

“是兩千七百三十六米。”李金剛身後傳來了堅定的聲音,顯然有的戰士身上帶著測米儀,這個距離應該是真的,不會出現太大的偏差。

我沒有再說下去,身後那個戰士就反應了過來,聲音陡然一沉:“之前測量鐵質小山的時候,直線長度為兩千三百六十二米,也就是說咱們現在正常的話都已經走出了小山,要麽就是……”

眾人都聽明白了,走出去是不可能,甬道一路走來很平整,沒有傾斜的感覺,那就隻有一種可能,我們被迷惑了感覺,一直在甬道之中兜圈子。

這就像是所謂的鬼打牆,迷惑了感知,要想擺脫這種情況,還真的要下狠手了。

“試一試看看電擊怎麽樣?”我試探著問了一聲,畢竟這需要所有人都配合。

“冬子,聽你的,你又不會害我們……”狼五哥第一個響應,根本不管別人怎麽想的,而且已經招呼三個保鏢拉起手,準備承受電擊。

有了狼五哥帶頭,其他人也都有了打算,很快就都手拉著手,最後落在了我的手裏,就剩下安伊娜不肯伸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