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這麽多,我的意識很強悍了,更是堅信在自己的夢裏我就是神,這片世界我做主,所以最終這個念頭還是被的消磨了,不過這也是個無主的念頭,無根之萍尚且能堅持如此之久,念頭的可怕便可見一斑。

也不知道多久,念頭終於化作了虛無,我也沒有多待,隨手一揮,便又將眾人給拉了回來,和他們的聯係我可沒有斷掉,既然是在我的夢裏,有些事情就好操作了,隨著我的一聲大喝,殷玉瓶他們已經開始閉上眼睛,讓著自己的心神沉下去,但是真正能做到的卻沒有幾個人。

殷玉瓶和肖梅當然沒問題,狼五哥也經曆過,自然知道配合,就連李金剛也沒有問題,但是其他人卻不知道怎麽做才好,反倒是看著別人不斷地消失,就有些沉不住氣了。

對他們我變用最簡單的方法處理,以方便讓他們閉上眼睛什麽也不用想,一方麵舉起了大棒,然後猛地照著一個戰士腦袋就砸了下去。

“你們什麽都別想,隻要放空了自己就能回到身體……”我解釋著,但是大棒砸在了戰士腦袋上,一下子砸不暈就再來幾下子,終於將那戰士敲暈了,隻將戰士打的腦袋敲得大了一圈。

還什麽也不想,有幾個人能被大棒砸中的時候什麽也不想,反正很多人做不到,所以不少人被砸的慘嚎不已,最終被砸暈了才算是擺脫。

很多人已經明白該怎麽做了,甚至也有人成功的逃了出去,但是不少人卻做不到,還是被我砸暈的。

要一直到將最後一個人砸暈了,我也累得不輕,喘了幾口氣這才退出了意識之中,當我謔的睜開眼睛的時候,地上已經就剩下我自己躺在那裏了,不過不少人一個勁的嘶嘶出聲,如果控製不住自己,夢境中的一切就會反射到現實之中。

“冬子,咱們先休息一下,吃飽喝足再進去看看。”我還在迷糊的時候,李金剛湊了上來,講他的打算告訴了我。

嗯了一聲,我當然不會多說什麽,因為我是很累的,精神上累,你以為拿著大棒敲人,少了會覺得很過癮,但是多了就是受累了,要不是為了救人,我早就不幹了。

生火做飯用不著我,甚至於吃飯的時候都是肖梅給我端過來的,吃飽喝足了我還躺在殷玉瓶的腿上,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再醒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了。

之前有些萎靡的情緒,休整之後就恢複過來了,眾人的心態也都調整好了,那我們接下來就要探索這座三眼古城遺址了。

城門遠比我們想象的簡單,並沒有什麽機關,狼五哥的保鏢張海東直接用飛爪爬到了城門上,然後在溜下去,直接從裏麵打開了這扇城門,這城門本就是象征意義更大。

隨著城門緩緩打開,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城門口,透過城門口望進去,就看見了一片城池,一條大街從城門口延伸進去,兩側的都是石頭房子,沿著石頭房子一直走,在城市的最中央聳立著一座金字塔,金字塔之上有一座神廟。

“你們看神廟前麵……”就在我們四下打量的時候,黃老邪卻發現了情況。

循著黃老邪手指的方向,我們望向了神廟前麵,哪裏依稀跪著一個人,李金剛用望遠鏡觀察了一下,隨即便確定了那的確是個人,不過應該是已經死了,因為成了幹屍,而且從衣服上看的話,是那種對襟的開衫,還有一頭的齊肩發,這應該是解放前的人。

不知道為什麽會跪在這裏,不過這些事情怕是無從考究了,而且現在離著也遠,我們並沒有太過於多想,還是先將城中檢查一下再說。

從城門口到最深處的金字塔, 差不多離著有三千米左右,這座城市不小,我倒是再想為什麽陰差就沒有發現,也不是沒有可能,如果幹擾了陰差的意識,就好像鬼打牆一樣,陰差的確也發現不了。

陰差同樣會遇上鬼打牆,同樣會被*幹擾,所以這並沒有什麽值得稀奇的。

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眼巴前這座城市絕對不會像我們看見的這麽平和,其中還不知道蘊藏著什麽危險呢?

沒有人敢隨意進入,最終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所以我還是我邁出了第一步,隨著眾人小心翼翼的進了城。

兩側的石頭房子其實挺簡單的,不過不是我們常住的四四方方的屋子,三眼族的屋子都是圓形的,準確說是圓錐形,門也是一個圓洞,隻掛著一張草席,上方還有一個窟窿應該是窗戶。

為了安全起見,我們並沒有強行探索這些石屋,最後還是用遙控車開進去,通過監控探頭看著,用前麵的機械臂進行試探,真要是有機關的話,遙控車爛了也不心疼。

其實探查了十幾間也沒有發生什麽,很可能這些屋子本身沒有什麽機關,也或許曾經這是真正的三眼族的住處。

“這有一具屍體……”剛剛放鬆下來的眾人,卻被一名戰士的驚呼聲給再一次喚醒了,一顆心瞬間提了起來,紛紛的湊到了屏幕前麵,透過屏幕看著一間屋子裏的幹屍。

屋子裏陳設很簡單,最具特色的是石頭炕,上麵鋪著一張銀白色墊子,不過不知道什麽材質的,而發現的這具屍體就躺在石炕上,屍體穿著一身衝鋒衣,雖然已經幹癟,但是能看得出來是個女人。

“應該是不超過三十歲,絕對是現代人,她的腦袋邊上還有一個智能手機……”戰士看著屏幕,將自己的發現一點點的說出來。

可惜不可惜我不知道,不過要是將那台手機拿過來,或許能夠知道死人的身份,甚至於還能記錄一些東西,對於我們了解這座三眼遺址能知道的更清楚,更需要仔細檢查這死去的女人。

猶豫了一下,我咬了咬牙,一手抓著黃金羅盤,一手抓著陰差令,隨時準備動手,這才小心翼翼的走進了石屋,每一步都進行試探,我都感覺眼珠子不夠用了,緩緩地走向了女幹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