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循著目光望了過去,遠遠地就看見天邊正有一個黑點不斷地變大,沒過多久我已經依稀能看見那是什麽了,竟然是一艘雙桅大船,越是靠近,就越能看出這大船的巨大。
大船浮在雲端之上,撐開船帆速度很快,由小變大也不過片刻之間的事情,怕是已經快靠近了幾百裏。
這大船二三百米長,類似於後世的破浪船,船頭很尖,到了船尾卻是方的,寬有幾十米,仿佛正在乘風破浪,到這一種壓迫感而來,所過之處風起雲湧,白雲在後麵仿佛被拖拽而來。
大船有三層,高三十多米,三層之上是一個瞭望台,台上站著一個人首虎身的異獸,周身偶然還是迸發一點電光,就在這異獸之上的木杆上,便掛著一麵旗幟,上麵寫著昆侖二字。
這難道是陸吾神?我眯了眯眼睛,心中隱約的好像猜到了什麽,或許這就是三眼族覆滅的原因。
我當然不會動,隻是冷冷的看著這一切,自然這是幻象。
再說大船靠近,忽然間船頭的撞角亮起了一道電光,慢慢的開始積累,電光越來越強,忽然從撞角上發射*了出來,狠狠地砸向了三眼族人。
不過三眼族人也不會坐以待斃,同樣在地上有十幾處青光和黃光亮起,隨即炸開了一團光芒迎了上去。
雙方的光芒撞到一起,發出了驚天動地的轟的一聲,那一瞬間強光讓我們都睜不開眼睛,好在持續的時間不長,很快我們的視覺就恢複了,不過那艘船也已經快到了三眼族的上方。
神廟之下是三眼族的城池,也就是我們看到的那個城池,不過我敢確定真正的城池原來並不是這樣的。
再說大船臨近,忽然砰地一聲,一片火光炸開,就朝著大地灑下,火光在空中越燒越旺,竟然覆蓋了大半個城池。
我沒有絲毫的慌張,如果這麽容易就被毀掉了城池,我估計著三眼族都不會抵抗了,那差距也太大了,三眼族絕不是可以輕易吃掉的軟骨頭,想想神話傳說中的楊戩便知道了。
默默地看著火光降下,正思索著破敵之策,便聽見我身後的神廟之中猛的一聲大吼,隨即好像發生了什麽,忽然間磁場炸開了,我都感覺一陣難受,那一瞬間,圍繞著城市就飛起了無數的黑色砂礫,不斷地匯聚到一起。
那種感覺就好像在用砂礫堆出了一個圓形的zhao子,將整個城池籠zhao在了其中,眨眼的功夫就已經有一層薄薄的砂礫將整個城市都zhao住了,再也看不到外麵的天空。
原來這上麵的鐵質是這麽來的,當真是神奇的厲害,有了這個鐵zhao子,剛才的火焰就噴不進來了。
正當我心中下意識的鬆了口氣的時候,忽然間三眼族有人喊了一聲,隨即所有的人就抄著家夥朝著外麵衝去,一時間還喊著不知道啥話的口號,一個好像瘋了一樣,手中的青銅武器都發出了各種顏色的光芒,仿佛隨時都會炸開的。
本意外被擋住了視線,但是才一晃,我就又能看見外麵了,就看見三眼族正腳下升起沒濃濃的煙霧,不過隱約可以看見,那是一個幾平米的台子,也隻有十幾厘米的厚度,乍看上去就想踩著雲彩正在往上升。
那雲彩應該是一種飛行器,這樣看上去就好像這些三眼族人都在騰雲駕霧,或許傳說也有很多的真實性。
不說大船上撒下來的火焰,澆在鐵質上邊洶洶燃燒起來,這些火焰有很強的附著性,即便是不再有火焰補充,但是卻已經燒了起來,變成了一片火海。
雙方沒有任何的交流,就好像知道生死在此一戰,各自發出吼叫聲,下一刻大船上就有很多的異獸跳了下來,像是什麽人身牛頭的,又或者好像猿猴的,黑壓壓的也不知道幾百還是上千。
這些昆侖的人手武器各不統一,大刀劍戟什麽都用,甚至還有人拿著一把小剪刀,不過同樣炸開了青光,就朝著三眼族人撲了過來。
心中有些悵然,明明雙方都有重武器,但是兩邊竟然都想著雙方拚命你死我活的這種方式對戰,喊殺聲大作,一時間殺得是難解難分,看來我猜想的是對的,這應該就是三眼族滅亡的真正情況。
雙方在半空中打的難解難分,除了用上了飛行的設備,竟然還有一些專門的飛行動物,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些動物摻雜在其中。
仰頭望去,不斷的有人掉下來,有三眼族人,也有昆侖異獸,最讓我感覺可惜的是滿天空飛的鳥人,那是一個美女,長著翅膀飛來飛去,穿了一身盔甲,手中一對彎刀,不斷地衝擊著三眼族人。
這鳥人是真正意義上的美女,除了一對翅膀之外,可以滿足我對美女的一切期望,盔甲都好像要被崩開了,可惜這樣的鳥人也被三眼族人一刀劈落下來。
還有兩隻鳥頭的怪鳥,張嘴還能吐火,殺了幾個三眼族人之後,卻被三眼族人刺穿了胸膛摔在了地上,便生死不知了。
天上的人越來越少,不過大半死的都是三眼族人,如果說身體的強度,那還是要說昆侖的異獸,皮糙肉厚的,青銅兵器刺中往往隻是一個普通的傷口,根本就不能致命。
我猜測著三眼族人早就知道這個結局,甚至這也是他們為什麽會衝出來的原因,就是因為早已經萌生了死誌,或者說做好了死亡的準備,如今隻是在求死。
雖然昆侖異獸比三眼族人差了半數還要多,但是爭鬥之時,數量上卻在不斷的拉近,三眼族人正在飛快的減少,這一場仗三眼族人是輸定了,卻又就死戰不退,甚至有很多選擇與敵皆亡,臨死之前引爆自己,的確給昆侖異獸帶來了一些麻煩。
結果已經顯而易見了,也不知道多久,三眼族人死傷殆盡,沒有一個逃走的,也沒有一個偷生的,地上已經堆滿了三眼族人的屍體,鮮血侵染了一整個山穀,道不盡的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