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短的時間,我們也不敢遲疑,沒我和狼五哥拚命地抽下來鐵質,還要一邊加以固定,免得上麵的徹底的坍塌下來,哪怕是能打開一個洞口,讓氧氣先進來,最少我們還有掙紮的餘地。
隻是越是往上越費勁,根本就沒有時間打開出口,這分明就是死局。
即便是我心中也升起了一股子絕望,隻是一時間不甘帶出樣來,一旦我都絕望了,那殷玉瓶她們怎麽辦?
沒想到的是,就在我們都開始絕望的時候,忽然外麵竟然隱約聽見有人喊了一聲:“趙初冬……”
聲音聽不出來是誰,不過這聲音也透著一股子熟悉,好像是在那裏聽到過,不過下一刻又有人喊了一聲:“趙先生,您在裏麵嗎?”
這個聲音聽出來了,這是楊再虎的聲音,隻是楊再虎不是沒讓他跟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當初楊再虎也想跟著來,不過因為李金剛的參與,我就安排楊再虎在阿卜善等待的,按說以楊再虎的心性是決不會自行追上來的,除非出現了什麽變故?
心中想著,又聽見外麵的人喊了一聲:“趙初冬,你要是在裏麵就吱一聲,我們也好救你們。”
這聲音真的很熟悉,我絕對最近就聽到過,因為這熱的嗓音很有磁性,屬於特別好記的哪一種,不過又絕對沒聽過幾回,不然不可能認不出來。
不過我也沒時間多猜,因為楊再虎畢竟是熟悉的,所以我就忽略了那個人,不過想要傳出聲音我喊不好使,我便將骨笛叼在了嘴裏,隨著一聲尖銳的響聲,估計著外麵的人能聽了個仔細。
骨笛的聲音穿透出去,外麵能聽的個真切,便猜到了我就在底下,於是外麵的人開始合力一點點的打開。
正想鬆口氣,忽然從墳墓中三眼族人,循著骨笛聲就衝了進去,一時間鬼哭聲響徹,這是打算弄死外麵的人,一想到這個我的臉色就變了,幾乎是下意識的喊了一聲:“快跑……”
隻是跑得了嗎?楊再虎根本應付不了,隻怕惡鬼衝出去,楊再虎就麻煩了。
我的喊聲震得我自己都耳朵嗡嗡的,但是卻依舊傳不出去,這讓我很是挫敗,剩下的事情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已經掌控不了了。
沒想到就是片刻,上麵又傳來了搬運鐵質的聲音,看來惡鬼沒有能害的了外麵的人。
不對,除了楊再虎之外,另一個聲音聽著好熟悉,依稀我好像想到了什麽,一直躲在我身後的肖梅咳嗽了一聲:“是那個邱寒山吧。”
啊了一聲,不由得震驚了起來,猛然間想起了邱寒山這個人是誰,不就是黑衣人嗎?他怎麽會在這裏。
不過想到邱寒山我倒是鬆了口氣,要說邱寒山一身的本事,還輕易奈何不了他,那麽楊再虎應該也是安全的。
外麵的有了邱寒山我倒是放心了,單說道術和狠辣,邱寒山的確是我見過最厲害的,沒有之一,有他在應該不至於出什麽問題。
我忽然看到了希望,雖然邱寒山心狠手辣,但是又小落花的存在,邱寒山肯定不敢害我的。
外麵有了希望,我在裏麵也是幹勁十足,一群人不斷地傳遞著鐵質,哪怕是胳膊手都劃出了口子,哪怕是鮮血淋淋的,也沒有人敢偷懶。
也不知道多久,忽然一股新鮮的空氣從外麵湧了進來,這說明快要挖通了。
“趙初冬,你們小心點,我要抽這一塊了……”邱寒山喊了一聲,聲音已經很清晰了。
“我小心著點,你抽吧。”到了最後,每一塊都可能引發崩塌,所以需要更加小心,這也是為什麽邱寒山需要提醒我的原因,不過到了這地步,也隻能豁出去了。
要抽*動被壓著的鐵質的大塊,就必須活動鐵質塊,這樣一來就很容易破壞穩定性,到時候引發整個崩塌,就可能將我們徹底的砸死在裏麵。
危險是有的,但是和機遇並存,不打開出路我們永遠出不去,所以在球含上喊完了之後,我們將準備打通的出口做了加固,盡可能地加著小心。
外麵的人也很小心,也知道大意的後果,他們是來救人的可不是來殺人的,所以動作很輕。
最後一塊整整撬動了三個多小時,邱寒山和楊再虎這才小心地給打開了,並沒有造成塌方,露出了一個半米多的洞口,能容人爬出去,不過要小心著。
終於看到了外麵的天色,還有上頭楊再虎那張滿是塵土的臉。
“搭把手……”我想都不想,招呼了一聲,第一時間先讓殷玉瓶和肖梅出去,因為留在底下隨時有危險。
別人當然會有意見,不過好在我沒有先爬出去,而是讓給了狼五哥,隨後就是李金剛和特戰隊的戰士,最後才是黃老邪他們那些人,這也不怪我有私心,因為這是按照離著洞口遠近排的。
雖然看到了出去的希望,但是卻沒有人敢大意,哪怕是一點變化都可能造成第二次坍塌。
隨著狼五哥她們出去了,我心中鬆了口氣,不過眼巴前的情況也不太好,眾人為了抵禦那些死靈,該消耗的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但是我們這麽多人還沒出去呢?
三眼族的亡靈一直在衝擊我們,而隨著洞口被打開,衝擊的也就更嚴重了,甚至有些豁出去了。
眼見人已經逃出去過半了,到現在還是奈何不了我們,三眼族的亡靈也急眼了,竟然放棄了衝擊,轉而合力吹起了陰風,陰風鼓噪,吹得坍塌的鐵質吱嘎作響。
“不好……”三眼族終於抓住了重點,也是我們最擔心的事情,但是眼巴前又沒有其他的辦法,也隻能強撐著繼續往外爬,隻是到了一名戰士的時候,鐵質終於熬不住了,哐的一聲終於坍塌了,一塊鐵質狠狠地砸在了戰士身上,隨即就發生了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