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相互之間的打壓,但是邱寒山這一番話我還真沒法反駁,我真的沒有下過幾個墳,其中的很多規矩我並不懂,畢竟我從開始摸的就是一些了不得的大墓。
雖然算是被邱寒山給打壓了,但是我還不至於那麽小心眼,就從邱寒山手裏接過了洛陽鏟開始打洞。
用洛陽鏟也是個技術活,這不是一般人能用的了的,好在我懂得怎麽用,不過相比起邱寒山又差的遠,這家夥道士的身份絕對是掩人耳目的,我看就是個倒鬥的。
這墓穴並沒有太複雜的結構,甚至沒有用青磚起墓拱,隻是一個最普通的土墓,這讓我們有些失望。
一條拳頭粗細的盜洞貫*穿到了墓中,我感覺好像是碰到棺材了,為了安全起見,我們將殺毒粉送了進去,用的是一個特製的風筒,直接將風吹進去。
差不多十幾分鍾之後,一般來說普通的細菌或者是病毒就都被殺死了,而且這麽長時間的通風,毒氣也能排的差不多了。我們還特意將換氣扇送進去,又抽了十幾分鍾才算是作罷。
“先看看什麽情況。”我將放到墓中的殺毒球提了出來,果然已經便成了黑色的,這說明裏麵的細菌病毒什麽的已經毒死了,此時仔細看殺毒球的話,就能看得出來一層的小蟲子。
從前的時候為了先探查墓中的情況,一些倒鬥的高手會養一些田鼠之類的動物,經過了訓練之後,就能讓動物先進去試一試,一來試一試還有沒有毒,二來看看有沒有機關,可惜這些後來失傳了。
雖然失傳了,但是我們現在辦法可是有的是,而且更方便更快捷,比如說我身上就帶著遙控汽車,上麵裝上了攝像頭。
將遙控汽車放下去,很快就看到了洞底,裏麵是一個差不多二十多個平方的空間,不過沒有其他的東西,就隻有正中央的一個棺木,倒是比一般的棺木更大。
除了一具比較大的棺木之外,墓中也不見有其他的東西,沒有觸動什麽機關,當然這種三合土的墓拱,其實也不適合做出機關來。
顯然是沒有危險的,我吐了口氣,朝著邱寒山望去,邱寒山也是遲疑著好一會才蹦出來一句話:“這可不是沒有機關,小心整個墳墓塌陷吧。”
話音落下,邱寒山一甩,一道黃泉水灑落,便已經打開了一道黃泉門戶,隨即邱寒山就邁了進去,也將黃泉門戶收了起來。
不需要考慮別人,我便直接摸出了陰差令,輕輕一晃,黃泉門戶便打開了,我也跟著鑽了進去。
遠遠的我就望見了邱寒山,我們相隔著幾百米,此時邱寒山正在用羅盤確定著方向,如果不能鎖定陽間的方向,那麽就會迷失在黃泉路上。
嘿了一聲,我輕輕的一晃黃金羅盤,登時間便已經鎖定了哪具棺材,下一刻晃了晃陰差令,便已經出現在了一個位置,從這裏打開門戶,出去便是那具棺材。
“這邊……”雖然邱寒山未必聽得到,但是肯定明白我的意思,隨著我使勁的招手,邱寒山麵無表情的快步朝我趕了過來,盡管走的很快,卻還是用了將近半個小時,不過我也幫不上忙,隻能抽根煙慢慢的等待。
看著邱寒山來的不遠了,我吐了口氣,將黃泉水一甩,便已經打開了一道門戶,隱約的看到了裏麵的棺木。
邱寒山臉色有些不好看,不知道是因為受傷的緣故,還是因為心裏憋著氣,不過邱寒山也不至於在這時候說什麽,但是到了之後卻坐下來休息了一會。
透過黃泉門戶,裏麵黑漆漆的,道士感覺不出來有什麽陰氣,仿佛一個很普通的墓穴而已。
邱寒山從不莽撞,打量了一下,隨即便掏出來了一盞屍油燈,隨手點上,一反手又多了一張黃符,將黃符一折,撮嘴一吹便化作了一隻紙鶴,朝著墓中飛去。
這邊邱寒山伸手夾著屍油燈的燈芯,輕輕一扭,便將火光拿在手中,然後猛的一甩,落在了紙鶴上,隨即紙鶴飛出便化作了一隻火鳥,瞬間照亮了整個墓穴。
眯著眼睛,邱寒山長長地吐了口氣,果然沒有陰氣,也就是說應該很安全,心中想著抬腳就邁了進去。
我緊隨其後,不過墓穴真的不大,我們也沒有收起黃泉路,準備作為退路留著。
將屍油燈點燃,墓穴中明亮了許多,隨著火鳥燒成了灰燼,墓穴中便光亮也就穩定了下來,隻有我們的影子隨著火光的跳動不斷地扭動。
“這棺木釘了木釘,起開來看看?”邱寒山看著我,這活他可幹不動,因為這可是個力氣活,所以還是要指望我。
眼眉挑了挑,我沒有回應,而是將負離劍取了出來,木釘好解決,直接用負離劍削開就行了,這讓邱寒山好一會沒說話,隻是麵無表情的看著我鼓搗,用負離劍打開了棺木。
負離劍很快,快的很容易削斷木釘,當然也不可避免的在棺木上留下了痕跡,隻是這種祖墳又有誰會進來查看呢。
我這收起了負離劍,正打算打開棺木,卻不想正打算用力的時候,邱寒山卻猛地臉色一變,一把壓住了棺材蓋:“不對勁,先等一下……”
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邱寒山,而邱寒山的目光卻落在了手中的屍油燈上,此時的屍油燈忽明忽滅,好像隨時要熄滅一般。
這是風,風從棺材之中吹出來的,之所以會形成風,那是陰陽碰撞造成的,剛才明明墓中一點陰氣也沒有,此時陰氣卻在急速的上升,很顯然這棺木之中有極陰之物。
“怕是成了屍僵……”邱寒山皺了皺眉頭,腳步已經朝著黃泉門戶退了過去,這種狹窄的墓穴之中,如果真的蹦出來一具成了氣候的屍僵,就算是一身本事也根本施展不開,一個不好反而會有喪命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