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這些字……”安伊娜指著墊布上的一些字跡,長長地出了口氣:“這些字並不是昆侖文,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應該是三眼族自己的文字,不過我是不認識了……”
“那你說說是什麽意思?”我還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眨著眼睛看著安伊娜。
但是安伊娜隨即就搖了搖頭,我就知道情況不太好,果然安伊娜吐了口氣,隻是很隨意的道:“你是不是傻啊,看不出來這些我不認識的字才是重點嗎。”
嘴角抽搐了幾下,如果不是打不過安伊娜,我真想一巴掌抽過去,不認識裝什麽大瓣蒜。
沒有再理會安伊娜,我一臉陰沉的盯著墊布,難道就白費力了?
正胡思亂想著,忽然邱寒山咳嗽了一聲,等到我的目光望過去,這才吐了口氣,從懷中掏出來了一張羊皮卷,一邊打開一邊低聲道:“我雖然也不認識這些字,但是有幾個字卻和我這地圖上的一樣,大約能猜出什麽意思。”
地圖我看了一眼,一時間看不太明白,不過旁邊有一些字跡,應該是注解之類的,果然有幾個字和墊布上的一樣。
“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這些字應該是太陽和西邊的意思,如果把這些字摘出來,那應該就是太陽之西的意思,這幅地圖說的是三眼城應該在太陽之西……”邱寒山聲音有些低沉,說到最後也有些遲疑,畢竟這太陽之西是個什麽概念。
眾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所謂的太陽之西是怎麽個由來?
“你這張地圖有些抽象啊……”肖梅撇了撇嘴,畫的這麽抽象誰能看得明白,也真虧的邱寒山還當寶。
邱寒山苦笑了起來,不由得歎了口氣,要不是抽象他還真就拿一把了,也不可能現在就拿出來分享,肯定要有所匯報才行,就是因為字跡也研究不太明白,所以才會拿出來了。
雖然肖梅這麽說也的確是大家共同的感覺,隻是此時沒有人多計較這些,邱寒山所說的幾個字,是因為屬於象形字,太陽好認出來,西邊也有個大概地意思,隻是組合在一起就不知道了。
‘哢嚓’肖梅隨手拍了一張照片,讓邱寒山一臉的惱怒,卻又不敢發作,畢竟得罪不起我們,隻要不想翻臉,那就必須要受著,容不得他怎麽樣。
剩下的眾人猜測是猜不到,畢竟信息太少了,所以研究了一陣,還是決定繼續趕路,明天的時候就能到金雞山了,看看金雞山能得到什麽信息吧。
都隻是在心中胡思亂想,到了第二天下午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了金雞山,要找到金雞山說那也難,但是說簡單也簡單,因為金雞山真的像個大公雞。
從東邊看,金雞山是一隻略像大公雞的小山,但是從南邊看的話,那就活靈活現了。
如有從南邊看,金雞山就像是一隻抬著腳的大公雞,這就叫做金雞獨立,這山峰也太像是公雞了,特別是雞頭的位置,紅冠子特別的明顯。
“這就是金雞山了……”眾人打量著金雞山,都是一臉的興奮。
我們聽說金雞山的由來,說是這裏曾經是洪水的發源地,每年汛期的時候,洪水都會從這裏經過,對下遊的百姓來說這裏簡直就是苦難之地。
後來有一個叫做代月的人,因為一家人都死在了洪水中,代月就發下了宏源,願意化作一座山,截斷黃河洪水之患,許下了誓言之後,代月就一頭紮進了洪水之中,然後代月就化作了一座山峰,將洪水擋住了。
據說代月跳進洪水之中的時候,懷裏抱著一隻大公雞,代月死後大公雞啼叫了三天,才有了這個山峰,所有後人就管這座山叫做金雞山。
這當然隻是傳說,洪水這裏曾經發過,不過後來黃河改道,這裏就再也沒有了洪水,著實和金雞山沒有關係。
到了金雞山,離著三眼城也就不遠了,當初三眼族選擇這裏,也是因為此地人跡罕見,而且這裏能將三眼城徹底的隱藏起來。
其實昆侖知道了三眼城的存在,但是幾次派人討伐,竟然沒有找到三眼城,所以才讓三眼城避過一劫。
可是三眼城在哪裏?這一點誰也不知道,我麽的線索還是太少了,隻有邱寒山手中的那張很抽象的地圖,但是唯一辨認出來的就是金雞山。
“先紮營,明天上山查探一下……”邱寒山咳嗽了一聲,這時候都下午了,金雞山雖然不高,但是也有五六十米的高度,而且四麵陡峭的崖壁,想要上去不容易。
時間也不早了,既然不趕路,安營紮寨就成了必須的,不過眾人也沒有放棄查探金雞山。
我們這一次帶的都是背包帳篷,平時收在背包裏,用的時候隻需要輕輕一拉,隨即帳篷就能成型,不過最多能容得下兩個人,其實除了我和殷玉瓶,別人也不會擠在一起。
說是搭建營地,其實更多的是搭建了一個大帳篷,這是邪神背著的,能有二十個平方,屬於公共區域,就和客廳一樣,當然還需要搭建男女廁所,自然是要分開的。
這些瑣事都是我們男人的活,殷玉瓶她們則要準備做飯的家夥式,最終也還是都成了我們的活。
對別人上山有些難,畢竟山勢陡峭,很多地方都是直上直下的,我們攀登需要工具,還要做很多的準備,不過這件事在安伊娜身上卻不是問題。
安伊娜圍著金雞山轉了一圈,便確定了最方便攀爬的方位,因為七十度坡的山勢,竟然有兩棵小樹,不過最矮的一株也在半山腰。
心中計算著,沒有人注意的時候,安伊娜忽然低喝了一聲,猛地發力,竟然直接跳起來了五六米高,然後扒著凸*起的石頭,就這麽又往上一竄,等到我們注意到安伊娜的時候,她已經上了山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