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咆哮,惡鬼扭頭就走,化作了一股黑雲,便奔著遠方去了,我們這些活人雖然有吸引力,但是卻總是趕不上他自身重要,我們又不是小鬼子,值不得去拚命的。

惡鬼的離開讓我們都鬆了口氣,我知道九爺應該快出現了,現在惡鬼逃走,我們也安全了,但是同樣惡鬼也就逃脫了束縛。

隨著惡鬼離開,我們算是安全了下來,但是邪神還是沒有停下,祭祀之聲反而更加響亮,我倒要看看周判官還能堅持多久,黃泉路上的動靜早晚會引來其他的人的注意,到時候那隻惡鬼逃走的事情就瞞不住了。

我的猜測是對的,僅僅是惡鬼逃走,也就是眨眼的功夫,天邊忽然傳來一聲大喝,一瞬間祭祀之聲都被壓下了,隨著一道門戶打開,一群穿著巡檢服的人擁簇著九爺走了出來。

“惡鬼呢?”有人喝問了一聲,對我根本沒有一點客氣。

我沒有理睬它,甚至沒有叫停邪神,祭祀之聲依舊不斷地在強化,讓人都忍不住心動神搖。

“混賬,還不趕緊的停下……”有人嗬斥著,甚至於一甩巡檢令,化作一條拘魂索朝邪神抽了過去。

我重重的哼了一聲,猛地將骨笛叼了起來,下一刻用力的吹響了,骨笛那難聽的聲音回**,就看見九爺那些人一個個難聽了起來,而且圓球溢出的白煙也在慢慢的靠近著九爺等巡檢。

九爺最清楚我的心思,知道我是上了脾氣,心中虧就職於,卻趕緊的阻止我:“冬子,哪隻惡鬼重要,不要發脾氣了……”

嘲弄的看著九爺,眼眉一挑,我譏笑了起來,滿臉的嘲諷:“重要?嘖嘖,九爺,您可真會說話,我剛才一直在呼喚你和周判官,可是沒有人應我,我無奈之下也隻能呼叫了崔判官,他說……”

啊了一聲,九爺的臉色變了,又是惱怒又是焦躁,但是嘴巴張開又說不出話來,如果呼叫了崔判官,怕是這一次瞞不住了。

“沒辦法了,你說隻要把惡鬼引進來就行,但是我們和惡鬼糾纏了那麽久……”聲音變得低沉起來,這些話半真半假。

“出了一些意外,牽扯到一些機密,以後我想辦法補償你。”九爺歎了口氣,無奈的朝著其他的巡檢抱了抱拳,果然隨著這話出口,所有人都不在說話了,當然也因為需要抵抗祭祀之聲。

意外?我心中冷笑,不過也不會傻到拆穿九爺的話。

九爺把話說道這份上,我在難為他就沒意思了,畢竟如何也怪不到九爺身上,心思一動,朝著邪神招呼了一聲,邪神就立刻收了聲,隨即回到了木偶之身中,就連圓球也收斂了幻境。

即便是已經不說了,眾人心神還不能平複,剛才的聲音讓他們也有種衝動,就不得不小心著對待。

九爺看著我苦笑了一聲,朝我一鞠到地,算是賠禮道歉了,因為他知道我察覺到了什麽,隻是有些事情不能拿出來說而已,現在當務之急,還是想去抓住惡鬼在說。

隨即,九爺一晃,與眾人便消失在了我眼前,追著惡鬼去了,他們可以瞬移,盡管距離短,但是也比惡鬼速度更快,追上隻是早晚的事情。

惡鬼多半是跑不掉了,周判官雖然沒有出手,但是卻一直監控著惡鬼,也害怕他再逃出去,隻要惡鬼到了哪裏,他就封閉陰陽界壁,免得被惡鬼逃出去的。

不管九爺他們怎麽抓惡鬼,但是隨著九爺他們的離開,我們這邊陰陽界壁也就放鬆了,我早前打開的黃泉路,如今又浮現出來,我們也不想等待,趕緊的從黃泉門戶中衝了出來,臨了陰差令也化作一道黑線回到了我的手中。

隱晦的感覺到有氣息波動,我知道這是周判官在收回氣息,借此打開了陰陽界壁,我也隻是當作不知道。

眾人匆忙的從黃泉路中*出來,再回到山穀中,眾人就真正的鬆了口氣,還是覺得在人間更好,就連圓球都討厭那種環境和氣息。

“咱們還是趕緊離開吧。”殷玉瓶總是覺得心裏不踏實,才出來顧不得休息,就拉著我要離開。

長長的吐了口氣,我給自己點了顆煙,吐了口煙氣,心中也平複了一下,朝著殷玉瓶點了點頭:“那就抓緊走,我總覺得抓捕惡鬼不會那麽順利……”

這可不是我的錯覺,惡鬼比九爺理解得很,所以需要幾個巡檢一起對付,或許打贏沒問題,但是要想抓住卻未必那麽容易,關鍵是周判官不願意出手。

其實我也能體諒周判官,畢竟他一出手,如崔判官那些大人物的目光就會投過來,自然被惡鬼逃出來的消息就無法遮掩,這可是一件極其丟人的事情,但是周判官不出手,惡鬼哪裏那麽好抓。

黃泉路上百米就是現實中的幾裏,我要是不盡快離開,一旦有事情就可能被拉去當壯丁,雖然惱恨周判官的算計,但是要翻臉我沒有那個資格。

既然不能翻臉,那麽最好的就是趕緊離開,眾人雖然都很累,但是知道好歹,所以也沒有人遲疑,大略收拾了一下,便跟著我出發了。

要出去就簡單的多了,我們有飛爪,直接從高處翻出去,遠比水路快得多。

等到我們從山穀中翻出來,眾人這才鬆了口氣,不過也還是沒有停下,沿著來路開始往回走。

不知道黃泉路上有什麽情況,但是我知道最少短時間之內,不適合去騎摩托車,所以忍著雙腿發酸,眾人還是大步的朝著來路走了回去,盡量的堅持著。

不過在山中也沒有什麽好說的,我們一直走出去三十多裏,到了天完全黑下來,我們這才停下來休息,搭起了帳篷,卻依舊不肯去打開黃泉路,隻要??黃泉路,九爺他們想要找我也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