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警察……”一個老頭看著我掏出來了繩子,皺著眉頭疑惑了起來:“警察不是都用手銬嗎?”

這一句話把我說的臉色都是一僵,嘴角抽了抽,猶豫了一下我還是報出了自己的身份:“我是有關部門的顧問……”

本以為我和聲和氣的說,最少能讓村民們相信我,卻哪想到話音才落下,就有一個中年人嘿了一聲:“別管你是幹嘛的,還是等警察來了再說吧,你們都不能走,等警察來確定身份……”

說著,還晃了晃手機:“我已經報警了。”

嘴角抽搐著,真不知道是該誇獎村民的警惕性,還是該說村民的不知所謂,不過我倒是不怕就警察,聳了聳肩,並沒有和村民們反駁,隻是招呼這邪神過來將暗中的兄給捆了起來,畢竟守著這麽多人,我也不能宰了暗中的兄。

不過我也不能幹等著警察來這裏,否則肯定把我們抓起來,我更擔心暗中的兄怎麽處理,所以雖然很不想,但是我遲疑了一下,卻還是給崔真撥過去了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我還沒說什麽,崔真就開始陰陽怪氣起來:“吆,響起來給我打電話了,看來是有事要求我了,不是防著我們的時候了……”

我知道這是因為三眼古跡的事情,不過現在邪靈和三眼族小孩都跟著我,我自然更不可能將三眼族遺址告訴有關部門,現在和崔真分辨這些事情,其實沒有意義,所以我隻是沉默了一下,然後就打斷了崔真的話:“我抓了一個天照教的人,現在在黃湖,我找到了昆侖的線索……”

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有些事情很簡單,隻要有好處其實很多事情都不叫事,我說出來了昆侖,崔真立刻就打住了話頭,沉默了一下,隨即沉聲道:“我立刻聯係黃湖當地的警方,你等我電話。”

說著就掛斷了,我知道事情沒問題了,自然也就放鬆了我下來,將昏迷的暗中的兄交給了邪神,自顧自的點了顆煙,坐在一旁噴雲吐霧起來。

不知道什麽時候,桃子已經不見了蹤跡,我知道她是又躲了起來,五行遁術還真的很厲害,特別是在夜晚的時候,我發現有些村民抻著脖子不知道在尋找什麽,我估計著是因為看不見桃子了。

我沒有理會,隻是抽著煙,隨著煙氣的熏染,不由得打了個哈欠,這大晚上的怎麽會不困。

就在我迷迷糊糊的時候,遠處忽然響起了警笛聲,不過也就在這時候,崔真的電話也來了:“我已經聯係好了,你不用太擔心,不過那島人留個活口,我過去審問一下再處理。”

對於這些邪教教徒,有關部門的打算也是堅決的處理,不給他們為非作歹的機會,特別是這種有本事的,他們造成的危害更大。

我還想著隻要離開了的村民,就把這家夥處理掉呢,卻不想自己給自己找了個麻煩,崔真說了我還真沒辦法宰了這家夥。

心中自嘲著,無奈的搖了搖頭,幽幽地歎了口氣,嘿了一聲幹脆就等著吧,不過隻要暗中的兄一想醒過來,我就立刻一道電光懟上去,直接將這家夥懟的翻白眼,他可沒那麽容易死。

也沒等多久,就看見一輛警車停在了村口的柏油路上,不過要過來村南,卻還是需要步行過來,警燈在夜裏特別的明顯。

“殺人犯在哪?”身後有一個年輕的聲音,高聲的詢問著。

村民們都讓開了,就看見五名配著火銃的警察一臉緊張的從後麵走了過來,每個人都將手放在了腰間的火銃上,隨時都準備暴起,我估計著崔真打電話的時候,說了一些嚇唬警察的話。

“警察同誌,我是有關部門的顧問,我的上級應該已經聯係你們了吧?”應對警察還是我要上前,自然我給警察掏出了顧問的證件。

“你是趙初冬吧?”一個中年警察上下打量著我,卻看不出來放鬆,手始終沒離開過手銃,也不知道在防著什麽。

我隻當沒看見的,既然叫得上我的名字,那我估計著崔真的電話應該是打過來呢,不過有可能和黃湖這邊的警方有點不對勁,所以警察對我的態度也不太好。

這不是我*操心的,隻要崔真的電話打過來了,這件事警方還真不敢不給麵子,因為涉及到有關部門的事情,普通警察根本處理不了,很多時候遇到一些處理不了的也是求著有關部門。

我正想著,卻不想就在警察們的身後,忽然有人咳嗽了一聲,然後就喊了一聲:“趙初冬,還真是你……”

聲音很熟悉,疑惑地扭頭望過去,就看見一個女人正從陰影中走出來,那兩旁我很熟悉,不由得睜大了眼睛,忍不住失聲喊了出來:“沐雪,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是真沒想到,畢竟沐雪家離著這兩千多裏地,怎麽會跑到這邊來出警?

或許是見到了熟人,沐雪咧著嘴嗬嗬一笑,一邊朝我走來,一邊隨口道:“這不是遇到一個案子,到這邊來協查的,今天正好在縣局,聽說一個叫趙初冬的,就琢磨著會不會是你,沒想到還真是你……”

說著話已經走到了我身邊,嗬嗬的笑著,目光很自然的從我身上挪到了暗中的兄身上,挑了挑了眼眉:“這人是怎麽回事?”

心中忽然有了一些明悟,不過我沒有對沐雪產生不滿的情緒,深吸了口氣,點了點頭:“邪教的,身上不少人命呢,不是個簡單人物……”

喔了一聲,沐雪並沒有再追問下去,因為說到不是簡單人物,沐雪就知道這不是她能對付的,接觸了一些東西之後,沐雪也知道一些詭異的手段,比如說巫術,又比如說道術,反正這些不是普通人能麵對的。

點了點頭,沐雪就收回了目光,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輕笑了笑:“瞧你搞得這麽邋遢,最近肯定風餐露宿的,今天趕得巧,咱們倆好不容易遇上了,我請你們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