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隊長是個耐不住性子的人,當然也是著急那些孩子,所以哪怕是大半夜的也吧方隊給喊來了,然後開了110 的警車就出發了,直奔卞莊去了。
當然我也被拉去了,留下桃子和邪神看著暗中的兄,我和安伊娜也跟著去了,既然有法陣,那麽我們就必須過去,否則一旦有情況,李隊長他們就危險了。
卞莊並不遠,十幾分鍾就到了,遠遠的卞莊已經陷入了沉睡,就是能聽到村子南頭的狗子叫個不停,遠遠的就聽的到。
狗子叫是有原因的,陰差圍著這座院子,進不去卻不肯走,狗子有對這個很敏*感,察覺到院子外麵有陰氣,自然狂吠個不停,有人嗬斥也不行,所以鄰居報警也正常。
果然循著狗叫聲就能找到,這倒是方便了我們,循著狗叫聲很快就到了村南頭,遠遠的就看見一處足有二畝地的大宅子,高門大院的,牆上還掛著探照燈。
李隊深吸了口氣,朝我看了一眼,隨即咬了咬牙,抬腳朝著大門走了過去,到了跟前就使勁的敲了起來。
我和阿姨那跟在他身後,還有沐雪一起,甚至為了少些麻煩,我和安伊娜都借了一身警服,在加上警車來的,一般不**氣別人的懷疑。
“開門,派出所的……”李隊喊著,使勁的敲著大門,任憑狗子叫的厲害。
鐵門被砸的哐哐直響,附近不少人家都被驚醒了,紛紛亮起了燈光,甚至有人從窗戶裏偷偷地往外看,但是唯獨這大院裏沒有動靜。
“開門,再不開門我們強行破門了……”李隊半真半假的喊著,砸門更用力了。
我沒有理會他們砸門,站在門前沉吟了一下,悄悄地晃了晃陰差令,原本想在裏麵打開一道黃泉門戶,卻不想竟然沒有反應,看來這陣發不簡單啊。
心念轉動,輕哼了一聲,既然有陣法,那就幹脆強行衝進去看看,如果單單是陰差進不的,或許還有其他的可能,但是黃泉路都打不開,那這裏麵就有太多的問題了。
眼中閃過了一道寒光,本來我想著讓安伊娜強行破門,但是想想卻是掏出來了負離劍,將李隊長朝旁邊擠了擠,就把負離劍插進了鐵門的縫隙中。
負離劍切金斷玉,削斷大門的鐵穿霆並不難,隻是略略用力就行,隱約聽見哢吧一聲,隨著我用力一推,大門就打開了。
不過隨著大門的打開,忽然兩道黑影就朝著我們撲了上來,還沒等我看清楚是什麽,安伊娜便朝前搶了兩步,一手一個就把黑影給按住了,我才看清楚那黑影是兩條藏獒。
藏獒很凶殘,即便是被按在地上,但是卻還是掙紮著,嘴裏留著哈喇子,嗚咽著想要發威。
可惜得很它們遇到了安伊娜,安伊娜是什麽人,就算是老虎在安伊娜麵前也掙紮不開,就不要說兩隻藏獒了。
隻聽見安伊娜重重的一哼,猛地雙手用力,將藏獒直接給扔了出去十幾米,摔在地上慘哼起來,一時間爬不起來,隻怕死不了也差不多了。
看也不看兩隻藏獒,安伊娜目光望向北屋,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大步就走了過去,倒要看看著院裏是什麽玩意。
我也沒有遲疑,抬腳匆匆的跟了上去,剩下李隊長他們猶豫著,畢竟這是私闖民宅,不過也隻是猶豫了一下,還是咬了咬牙跟了上來。
眼見著我們快要走到了屋門口,此事屋裏終於亮起了燈光,隱約的傳來了咒罵聲,聽上去還挺凶的。
凶不凶安伊娜也並不在乎,隻是依舊不急不緩的走過去,快到了門口的時候,就聽著屋門哐的一聲打開了,一個光*著膀子的醉漢杵在了門口,手裏還抓著一把砍刀。
“他媽*的,活膩歪了是吧,敢來我王三家裏發橫……”說著,高高的舉起了砍刀,嘴裏喝罵著,卻沒有立刻砍下來。
換做別人,肯定要加著小心,但是安伊娜不行,不等那醉漢發飆,一巴掌狠狠地抽過去了,直接抽的醉漢一個踉蹌,要不是撞在了牆上,可能就摔到了。
屋子裏酒味很大,看樣子沒少喝,這一巴掌直接給打懵了,一時間有點摸不清套路。
“要是不敢砍人就給我滾到一邊去,別在這裏礙眼,要是想裝樣子,那就砍我兩刀試試……”安伊娜麵無表情的等著那醉漢,一臉的鄙視和不屑。
看著眼前的女人,醉漢有些發懵,砍還是不砍,不砍這臉可就不要了,但那是砍了會不會出人命?
原來是個慫包,我搖了搖頭,猛地抬腳踹在了醉漢身上,將醉漢踹的一個踉蹌,摔了個屁股蹲跌坐在了地上。
沒有在理會醉漢,反倒是抬腳朝著裏屋走去,我想要搜查一下,看看到底有什麽蹊蹺。
內門沒有關,我直接衝了進去,目光一掃,整個房間倒是也一目了然了,除了電腦桌和衣櫃,屋裏除了床也就是一個沙發了,沒有別的東西。
床也是木床,不可能有什麽機關,電腦桌和沙發也沒有藏人的可能,最後就是衣櫃了。
明知道衣櫃最有藏身的可能,但是卻被**的女人吸引了,看見睡得死沉,同樣是一身酒味的女人,我就有些不自然,本能的多瞅了兩眼,難怪剛才醉漢怎麽都沒反應。
哼了一聲,我一個箭步到了衣櫃邊上,一把打開了,隻是衣櫃裏衣服不多,都是男士的衣服,所以幾乎一眼就看了個透徹,衣櫃中沒有什麽奇怪的東西。
這屋子好像沒問題,我發現大問題,我就趕忙的出去了,女人睡得再死,也不是我占便宜的理由,這麽一個女人喝成這樣,還是讓沐雪和那大姐過來照顧一下。
趁著我搜索這間屋子的時候,李隊長和方隊也將周圍搜查了一遍,卻一無所獲,隻知道這屋主叫做李東江,從小就生活在村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