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女人沒有騎摩托車,趁著女人還在懵糟中,我不斷地打開黃泉門戶,不斷地穿梭,女人甚至都沒有發現是怎麽回事?眨眼間我就出現在了安伊娜身邊。

雖然短短片刻我也是有些累了,將女人鬆開,並且推到了一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你還不如帶上我……”安伊娜哼了一聲,眉頭挑了挑,一臉的不屑。

我當然不會說什麽,因為和安伊娜爭論本身就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好歹我也救了一個人回來,心中想著朝著女人望了過去,就看見女人還在瑟瑟發抖,還無法從惶恐中擺脫出來。

“不用那麽害怕,你已經獲救了,你現在還是去戰士們那邊吧,跟著我們太危險……”哪知道我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一陣火銃聲響,子彈打在了我身邊的牆上,打的碎渣崩飛,幸虧我早就打開黃泉門戶當盾牌了。

果然很危險,我也不用在解釋什麽了,天照教的人幫我全都說了,女人不用我再勸,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就朝著不遠處牆頭的一個缺口衝了過去,真不想在待在麻風醫院裏麵。

不過女人跑到了缺口的時候,卻遲疑了一下忽然回過頭來朝我嗨了一聲,等我望過去,女人一臉的遲疑,終究咬著牙鼓起了勇氣:“謝謝你救了我,你們要小心那些人,那些人有些不對勁,他們有問題……”

女人沒有再說,因為這種感覺隻是她自己感覺的,根本做不得主,關鍵是說有問題卻又說不清哪裏有問題。

喔了一聲,因為女人說不出什麽情況,我也沒有太往心裏去,但是臨走女人還是忍不住又多了一句嘴:“恩人,我就是本能的感覺多了什麽,你小心點總是沒錯的是不是?”

楞了一下,我沒有多想,畢竟這種感覺其實有些無稽之談,多了什麽也說不清楚,不過我才是朝著女人擺了擺手:“多謝了,我會小心點的,你也小心點……”

女人感激的點了點頭,轉身就朝著崔真他們那邊跑了過去,能逃出天照教的魔爪的確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

將女人的提醒壓在心底,我朝著天照教那邊張望,眼睛眯著,琢磨著怎麽動手,如今那些人都加著小心了,不會再給我救人的機會,甚至那個家夥還拿出了一尊神像,隱約的感覺好像有封鎖陰陽界壁的功效。

好在那家夥沒有在殺害人質,或許仇恨全都被我給吸引過來了,如今正在利用人質朝著那棟三層樓扯過去。

眼中閃過了一道寒光,要不要提前進入安東三層樓裏去埋伏他們?

這個念頭在心裏徘徊,其實有很大的可能性成功,但是肯定也會徹底急怒天照教的人,一旦解救人質讓他們失去了希望,就很有可能逼得天照教的人下殺手,到時候難免會害死一些人質。

但是就這麽錯過了機會我又不甘心,遲疑了一下,忽然想起來了肖梅給我的迷迭香,說是香其實是一種無色無味的爐香,如果能讓天照教的人都昏睡過去,那不就能把所有人救下來了。

心中想到,人便忽的消失了,眨眼的功夫我已經出現在了病房的第二層,然後將迷迭香點燃扔在了一個角落裏,如果不是窒息的搜查,應該很難注意的到,畢竟病房裏很陰暗憋悶,很難注意到那絲絲縷縷的煙氣。

我也沒有敢多留,忽的就有關掉的黃泉門戶,免得被人察覺到了氣息。

等我回來的時候,卻不想崔真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了我們身邊,高喊著讓天照教先放了傷員,就是剛才被刺傷了腹部的女人,此時鮮血已經侵染了大半個衣衫,卻被天照教的人拖著頭發往三層樓裏拖去。

“傷員先放了再談別的。”崔真冷冷的喊了一聲,並不多說什麽。

真是個蠢貨,這時候你越是緊張,就越是讓對方抓住弱點,要談也不是這麽談的,白費了我剛才拚命地去殺那家夥,還救了個人回來。

果然對麵就開始喊話了:“這娘們在不救治就要死了,不想她死就給我一架直升機……”

直升機肯定不可能的,崔真沉默了,隻是不在說話,將目光朝我望來,當時我差點罵娘,心裏衝動的就想衝上去暴揍崔真一頓,把事情搞砸了就扔給我,這是讓我背鍋呀。

“你妹……”我啐了一聲,看著崔真那張大臉就想著一拳砸上去。

“我沒有妹……”沒想到崔真更狠,明知道挨罵卻還是蹦出來這麽一句話。

沒有在理睬他,我吐了口氣,朝還躺在三層樓門口的那個女人望去,此時傷口已經不怎麽流血了,顯然傷勢沒有那麽厲害,不過也的確需要處理,女人剛才哭的鼻涕眼淚的,現在卻隻剩下幹嚎了。

“喂,對麵的人聽著,作為交換,我給你們一頓火鍋,就這條件,不換拉倒……”我沉吟了一下,條件肯定不能太高,太高了對麵就會更囂張。

“少他娘的鬼扯,一架直升機,不然就看著這娘們流血流死……”對麵當然不貪圖一頓火鍋,目標還是直升機,隻有直升機才有可能逃掉。

“三頓火鍋,愛要不要,我們有的是時間和你耗下去,看誰死的更快。”我冷笑著,聲音越發的嘲諷:“你要直升機就去找官方要去,我還真不在乎那女人的死活……”

真的假的也必須這麽說,就算是真的要殺那個女的我也不可能低頭,因為一旦低頭就徹底的被拿捏住了,人質越值錢就越是難救回來,你也是無所謂反而越好說話。

想和崔真談嗎,崔真隻是丟下了一句話:“趙初冬全權代表我們有關部門,你和我說話沒用,那女的死了他來承擔……”

說著崔真又轉身離開了,根本不給對方談判的機會,因為談下去崔真會很被動,她可以毫無顧忌的殺死匪徒,但是不得不將顧忌那些女人。

崔真走的很徹底,離得遠了就聽不到對方再喊什麽,打算就這樣想耗下去,畢竟耗下去對天照教絕對不是好事,所謂一而歇再而衰,消磨下去對方自己就會降價,這就是心理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