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伊娜近身,結果自然很慘淡,等到那家夥反應過來,長刀反撩,安伊娜卻不閃不避,硬生生的撞了上來,一巴掌拍開長刀,長刀的利刃也隻是在她的手上留下了一道血痕而已,遠不會傷筋動骨。

但是被安伊娜近身,拍開了長刀,狠狠地一記頭槌就撞在了那家夥的腦袋上,然後緊接著又是一記,安伊娜的凶殘可見一斑。

不過也不需要安伊娜在做什麽,一柄長刀刺穿了那家夥的脖子,猛地抽出,一篷鮮血濺了安伊娜一身。

“你故意的……”安伊娜眼中閃過一道寒光,猛地挑起了那家夥的長刀,忽然狠狠地朝著桃子劈了過去,沒有絲毫留手,這是要斬殺了桃子。

安伊娜一直就是脾氣暴躁,很多時候不管不顧的,被濺了一身血變忽然出手倒也沒有什麽意外地地方,桃子也沒有反應不過來,第一時間就是後退,一退再退,這種走廊的環境,不適合桃子出手。

“夠了……”我上前將安伊娜抱住,也不管一雙手放的不是地方,反正給抱了回來,順便占了一點便宜。

臉色微微一變,安伊娜忽然一撞,直接撞得我一個踉蹌,就跌坐在了地上,但是長刀卻沒有劈過來,隻是冷冷的看著我,重重的哼了一聲:“以後再敢故意的抓我,看我不剁了你的爪子……”

我也不怵她,猛地爬了起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一臉惱怒的呃哼了一聲:“誰他媽*的故意的,還有一個毒寡婦呢,這就開始自相殘殺了……”

如果我不是一隻手虛抓了一下,那表情有些猥*瑣,或許安伊娜就真的相信了,不過麵對如此不要臉的我,安伊娜也隻是重重的冷哼了一聲,將目光望向了之前藏著女人的大間。

“都先吃了解毒丹再說。”麵對毒寡婦我不得不小心,每個人發了一枚肖梅的特製解毒丹,這才小心翼翼的朝著大間走了回去。

到現在也沒有發現毒寡婦的蹤跡,這就有些不對勁了,所以我們更要加著小心,毒寡婦唯一的可能就是藏身於那群女人之中,或許之前我和安伊娜她們發動的太快,以至於毒寡婦來不及參戰,就被黃泉門戶擋住了。

黃泉門戶就好像一堵牆擋在了女人們的身前,將大間一分為二,我們也看看不到裏麵女人的情況,不過安伊娜當做肉盾,再加上黃金羅盤護住我,我也敢一揮手收了黃泉門戶。

桃子沒有跟進來,但是此刻應該就在我不遠處,有兩個女人我也算是踏實了一些。

黃泉門戶收的很利索,隻留下了黃泉水打開的門戶,小心的將目光掃過每一個女人,毒寡婦還真的是沉得住氣,到現在還沒暴露,不過隻怕是她想多了,現在這社會不是一張臉就能藏的起來的。

為了不刺激到毒寡婦,我略略目光掃過,朝著對講機喊了一聲,讓崔真派人來收拾一些,並且辨認這裏所有的女人,隻要錄入過檔案的,就能直接掃臉,並且還有虹膜識別。

果然很快崔真就過來了,帶了五名戰士,不影響外麵的包圍,而這些女人需要一個個的合適,避免毒寡婦逃走。

雖然毒寡婦會易容術,自然能通過易容術讓我們認不出來,但是卻騙不過儀器,因為有虹膜識別,還有各方麵的對比。

而現在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將女人們都分開房間,四個人一間房,這樣大部分的女人是安全的,我們這才給女人們解開了迷*藥,也一時間一個個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紛紛緊張地坐了起來。

這些女人各式各樣的,有的是醫生,有的是護士,有的是老師,還有的是文員,或者是普通的農民,甚至還有一個酒吧的托。

如今看到了特戰隊隊員,雖然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麽,但是卻知道現在獲救了,安全了,所以一個個的就都鬆懈了下來,這一放鬆,就有人忍不住哭了起來。

“拿手機來,我要給我的父親打電話……”一個女人站了起來,說話竟然帶著嗬斥的意思,有些高高在上的感覺,一臉高傲的低喝了一聲:“我父親是鄭泓江……”

鄭泓江大名很多人都知道,因為他是國營煤礦的董事長,能量很大,最少沒有人敢為難他的女兒,鄭泓江可是和書*記一個等級的官員。

可惜特戰隊從來都不會給什麽人麵子,他們屬於有關部門,直接向主要領導負責,根本不會管其他人,對於女人的話,卻沒有人理睬,根本就不在乎誰是誰的麵子。

“你們聾了……”女人被人寵著慣了,如今沒有人理她,女人就有些受不了了,一臉惱怒的上來就搶特戰隊員的火銃。

隻是作為真正的戰士,武器是不可以被人碰的,女人是犯了忌諱,戰士們甚至可以一火銃打死這人,可惜還沒有在多說話,一個戰士忽然一火銃托子就把那女人砸了個狗吃屎,實啪啪的摔在了地上。

其實這關我什麽事?我根本不理會那女人,直接一揮手,就不在理睬這個女人,毒寡婦還沒好到,誰會真正的想要留下來多好。

女人不傻,父親的大名沒有嚇住這些戰士,這就意味著這些戰士根本不會理睬她是誰,在敢亂來真的會被打個半死的,第一次感覺父親的名字不好使了,也幸虧她沒有繼續鬧騰,否則崔真肯定會查一查她的父親,那可就真的成了坑爹了。

戰士們對每一個女人進行檢查,檢查的很仔細,不但掃臉,還要虹膜辨識,另外還要對比手紋,這些都是做不了假的,這一下就排除了絕大半的人,很快就剩下了三個人還沒有確認身份。

剩下的三個女人被單獨的圍在了一個房間,然後有檢查了一下,開始核對信息,這些都是通過大數據查到的,畢竟人可以不做其他的,但是一定會看病,他們檢驗血型就是以此為依據的。

但是再三檢查那三個女人,竟然依舊找不出破綻,可是戰士們檢查的很仔細,每個女人都檢查了所有能檢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