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對蠱蟲沒有太好的辦法防備,不過有肖梅在我就不擔心了,況且周圍還有五條蠱蛇遊走,我也隻能靜下心來,小心的戒備著,至於自己能不能發現蠱蟲其實心裏一點譜也沒有。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原本始終遊走在暗處的五條蠱蛇都動了,不斷地縱躍跳起,發出嘶嘶的聲音,也不知道這是怎麽了。

肖梅倒是說過,一旦蠱蛇發現了蠱蟲,就會興奮起來,因為一般的蠱蟲都是蠱蛇的食物,所以蠱蛇現在這樣,是在吞噬蠱蟲,我有了這個概念,自然也能盯的更仔細一些,果然就看到了不一樣,在我的近處,我就發現了蠱蟲的蹤跡,也是正好落在帳篷上,帳篷裏有燈光,蠱蟲所化的黑點就明顯了。

果然是蠱蟲,肖梅是一點沒騙我,看到帳篷上的蠱蟲,我忽然有了想法,猛地招呼了一聲,崔真就和戰士們匆忙的將帳篷都拉了起來,然後合在了一起,隨後裏麵增加了大量的露營燈,一時間燈火輝煌的。

燈光大亮,蠱蟲落在帳篷上就是一個小黑點隻要被我們發現,就會用電擊器懟在上麵,雖然理論上說帳篷是防電的,但是即便是透過去微微的電流,對人可能都感覺不出來,但是對於蠱蟲來說,卻足以麻*痹的。

隻要蠱蟲落在帳篷上,很快就會見到蠱蛇遊走過來,這一下蠱蛇可以飽餐一頓了。

一個蠱盅身上也不會攜帶太多的蠱蟲,隻是片刻之後,蠱蛇慢了下來,這也就說基本上清理幹淨了,差不多也就是二十多個蠱蟲,如今被蠱蛇吃了個幹淨,隻是我覺得蠱盅不可能就這一個。

其他的蠱盅不知道為什麽,蠱蟲並沒有被引動,或許是引動了也沒有這麽嚴重,甚至是死了沒有發出聲音,我們在黑夜裏不確定蠱蛇究竟吞噬了多少蠱蟲。

蠱蛇應該是將蠱蟲全都吃了,但是我們也不敢放鬆警惕,還是等了好一會,我這才從帳篷裏鑽了出來,生怕蠱蟲有落網的。

我鑽出來的時候,邪神已經拎著那具屍體走了過來,隨手丟在了我麵前,我仔細打量,這蠱盅隻有三十多歲模樣不重要了,我脫了蠱盅的褲*子,果然是穿丁字*褲的,不過如今已經死翹翹了,身上被蠱蟲破體而出,活生生的被咬死的,難怪剛才慘叫出聲。

“不可能隻有這一個……”我吐了口氣,目光朝著其他的原因地張望,此時所有的營地都被驚動了,但是並沒有人出來查看,畢竟我們這麽多人,還是端著火銃,一看就是正規軍人,不管我們幹什麽,都不是他們可以插手的。

雖然知道不是這一個,但是我們也沒辦法挨個帳篷搜,心念轉動,我到底是按耐不住了,重重的咳嗽了一聲,隨著肖梅停下了骨笛聲音,我才高聲道:“諸位,你們中間混進來了奸細,如果你們之中發現不熟悉的,或者是有問題的,都可以給我們報告,確定一個就給五萬塊錢……”

有錢能使鬼推磨,雖然來這裏的都不是真正的窮人,但是你要說他們多有錢也說不上,五萬塊錢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很多人還是動心了,畢竟就是舉報一下的事情。

當然他們也不敢太直接,畢竟剛死了人,誰都知道這件事沒那麽簡單,所以一時片刻還要看時機。

眼神閃爍,心中雜念紛呈,目光忽然間落在了徐福身上,心中一動,便已經有了打算,徑自湊到了徐福身邊,壓低聲音道:“徐先生,幫個忙?”

徐福斜了我一眼,喔了一聲,卻沒有應下來,他肯定是不想幫的,巴不得我們多死幾個人。

“我可是求援來著,你不幫我怎麽指望我幫你……”看著徐福眼觀鼻鼻觀心的德行,就知道徐福在打什麽主意,我們人多了對他其實沒好處的。

話說到這份上,徐福歎了口氣,崔真那些人他不在乎,但是我說了話他卻不能不在乎,得罪了我就等於徹底得罪了我們所有的人。

“你說打算怎麽做吧。”徐福吐了口氣,一臉的無奈。

我可不管他高不高興願不願意,眼眉一挑,眼中閃爍著精光:“我打算把所有人檢查一遍,我讓肖梅防毒,你來戒備著天照教有什麽術法高人,另外最少是能幫我露一手……”

徐福沉默著,好一會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即朝外麵走去,有了徐福的幫忙,我就更有把握了。

我選擇了離開我們營地幾十步,搭建了一個帳篷,不過是露天的,如今有徐福和安伊娜、肖梅他們保護,我還真的敢大庭廣眾之下試探所有的人。

“現在開始,所有的人都來這裏接受檢查,任何人敢不聽話,戰士們會開火銃的,打死了人再檢查,如果死錯了我負責賠償,可別說我言之不預。”除了我們人還不少,人多了事多,必須強行壓住他們。

崔真很配合,按照我交代的,在我說話的時候,戰士們開始建立重擊火銃陣地,短短時間火銃就已經對準了大半個營地,黑洞洞的火銃口帶著死亡的威脅。

不過即便是如此,卻依舊沒有人往前來,都在觀望著,誰也不想先出頭。

幸好我也早有安排,剛才就交代了昨晚上和我們一起的那個隊伍,他們被檢查過,自然不會有什麽問題,知道還是那個檢查也就沒有太多的排斥心裏,我允許他們進了山還能跟著我們一天,並且承諾給他們一些煤炭,他們也就答應了下來。

我問了幾遍之後,那個隊伍在老教授的帶領下就站了出來,老老實實的接受我的檢查,有了他們的帶頭其他的人也就開始有了動靜。

檢查很簡單,我躺在那裏,被檢查的靠近我,然後將手搭在我身上,頃刻間就會失去意識,被我拉進夢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