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手,一切都已經消弭了,但是我的手上卻還是留下了一個疤,這是對我的精神的傷害。
天照教能派出來的肯定沒有什麽庸人,看來我的打算也不是一點破綻沒有,要在夢境裏收拾天照教的人,一旦碰上高手或者有想法的人,對我的精神也會有很大的傷害。
沉吟了一下,我沒有久待,心中一動,閉上了眼睛,很快我就回到了現實中。
“冬子……”我一醒來,就感覺自己被肖梅扶著,不著調出了什麽事情,睜開眼便望見了肖梅一臉的擔憂。
晃了晃頭,我吐了口氣皺著眉頭隨口問了一聲:“怎麽了?”
肖梅的緊張意味著我肯定是出事了,不然別人誰死了肖梅也不會緊張的,隻是我能出什麽事?
這念頭還沒有落下,目光所及,就看見地上還躺著的八個探險隊的人,如今躺在那裏一動不動,看上去情況不太妙,該不會是他們出事了吧?
從來不好的預感往往會成為現實,或許是隨著我的目光,肖梅也望了過去,長長地吐了口氣:“冬子,這些人已經死了……”
肖梅這麽一說,一旁徐福就插了嘴:“這些人魂魄全都破滅了,你到底遇上了什麽情況?”
嘴角抽搐了一下,腦海中回憶著那一幕,臉色陰沉了下來,哼了一聲:“那個家夥是天照教的,他的識海中應該是被下了精神炸彈……”
“天照教主?”徐福立刻就反應了過來,能做到精神炸彈的少之又少,徐福都沒有絕對的把握,天照教怕是也隻有教主一個人能做到。
這並不是因為天照教主多麽強,而是因為教眾對他的那種虔誠,教眾無條件配合才是最重要的。
“你還真是踢到鐵板了……”徐福嘿了一聲,臉色有些古怪的搖了搖頭。
這天底下能製造精神炸彈的人少之又少,本來這也是為了控製不讓人背叛他,如果這些人背叛,那麽精神炸彈就會觸動,然後直接炸掉那人的魂魄。
本來這不會傷害到別人,但是誰也不會想到我竟然能用入夢這種手段,強行將人拉進了夢裏,這才有了剛才的事。
幸好我一開始就將兩位特戰隊員送了出來,因為用不倒他們了,也是一時多了個想法,沒想到保住了他們的命,隻是其餘的七個人卻因為我的一個念頭送了命。
雖然是意外,但是終究是還是我害了他們,這讓我的心情一下子落到了穀底。
看來不能在這麽幹了,否則還會害死人,之前可能是個小嘍囉,但是碰到關鍵人物,這種下場我是承擔不起。
“崔處,能不能幫我查一查那七個人的身份,我想……”聲音有些低沉,說到這崔真怎麽會不知道我想幹什麽,雖然不能說是我的罪過,但是也是我的因果,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賠償一些錢,否則這件事永遠壓在我心裏。
崔真沉默了一下,隨即嗯了一聲,揮了揮手,幾個戰士就過來搜查哪幾個人的屍體,將他們的身份證摸了出來,然後做好了登記,最後將名單交給了我,至於他們的死因崔真會處理的。
一下子死了這麽多人,剩下的隊伍自然不會在配合我,因為誰也不敢冒險,就算是我也不是沒有危險。
迎著那些望過來的目光,我知道肯定他們還有天照教的人,這些人如今在等待這機會,或許剛才那個引爆精神的家夥就是為了掩護他們,
“明天進山不讓其他人靠近……”胡思亂想了半晌,眼眉一挑,長長的吐了口氣:“既然他們想要隱藏,那麽就看看他們能藏到什麽時候……”
不等崔真說什麽,我眼中閃動著寒光,重重的哼了一聲:“等到上了死亡雪山,就告訴所有人,我將會製造一場雪崩,不想死的不要跟上來,否則死了白死,白說我言之不預。”
“雪崩?”崔真一愣,好像明白了什麽,既然我有把握,他自然不會反對,一場雪崩就能讓所有普通人卻步,或許這也是件好事。
“好……”崔真應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麽,不過招呼了幾名戰士去給所有人喊話,告訴所有人明天開始不允許登上死亡雪山,因為我們將會製造一場雪崩,誰敢上去死了白死。
自然這種做法會引起其他人的不滿,甚至有人忍不住出聲,因為仙草雪蓮隻有死亡雪山上才有,他們來了這裏就是想去尋找仙草雪蓮的。
可惜曹真不會理會這些反對的聲音,直接對著天空開了火銃,然後一本正經的告訴這些人:“我有火銃我說了算,不然你們也搞點武器,看看能不能壓住我們的火力……”
這簡直就是流*氓,普通人哪裏去搞武器,就算是能搞到也不敢亮出來,真要是火力比特戰隊都強,那麽就等著炮彈砸過來吧,在華夏隻有官方才能擁有火力,像是安南人也不過隻有半自動火銃而已。
對於崔真的這種無賴行為,其他人也是無可奈何,最少明麵上惹不起,剩下就賭我們敢不敢製造雪崩?敢不敢對他們開火銃?
普通人不敢賭,因為雪崩會要命,但是天照教的人肯定會跟上的,一場雪崩我就不信真的能阻止他們,如果一場雪崩就能阻止他們,那麽我們為什麽還要擔心他們呢?
夜越來越深,不管其他人高不高興,但是大家還是都安靜了下來,私下裏有人周媽我們自然聽不到,大一點聲他們又不敢……
我也鑽進了睡袋,但是卻一點困意也沒有,一閉上眼就是那七個冤死的人,我知道這是心病,如果按照陰司的說法,萬般皆是命,他們的死亡應該是上天注定的,隻是假借了我的手而已,我根本不需要有什麽心理負擔。
心裏有些煩躁,索性又點了一顆煙,閉上眼使勁的嘬一口,隨即吐出煙氣,就好像能把心裏的鬱氣完全吐出來。
不知道為什麽,即便是在睡袋裏我也忽然一個激靈,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竄上來,外麵好像起風了,寒氣透過了帳篷,我正往睡袋中鑽的更深一點,卻不想就在此時一直盤在睡袋上的黃大仙忽然蹭的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