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地洞的時候,我們就知道了敵人怎麽躲起來的,可惜無人機無法進入地洞檢查,不過戰士們也不會就此放過,無人機飛臨上空,直接一按按鈕,一顆小心的炸彈就精準的扔進了地洞裏。

轟的一聲,爆炸將周圍的地麵都炸翻了,泥土紛飛四濺,隻是等爆炸過去,洞口是不見了,但是敵人也沒有看見。

“我去看看……”身邊傳來了安伊娜的喊聲,話音未落,人已經衝了出去,她不顧忌子彈,對於大多數的法術也不在意,所以腳步飛快,二百多米的距離,也隻是眨幾下眼睛就到了。

站在淩亂的土地上,安伊娜目光鎖住了洞口,雖然如今堵住了,不過難不倒安伊娜,因為沒有工具,安伊娜索性用手,三下五除二的將洞口從新扒了出來。

“洞口好像很深,裏麵也沒有人,估計著是逃走了……”安伊娜從對講機中說著,看來那條洞真的很深。

話音落下,安伊娜竟然毫不遲疑的一下子鑽進了洞穴裏,出了特比的神兵利器,一單的武器傷不了她,這也就是藝高人膽大的原因,安伊娜可不打算讓敵人逃掉,跟著從地道中追了下去。

可惜沒過多久,安伊娜就從遠處的一個土崗後麵轉了出來,看安伊娜低沉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追丟了。

看著安伊娜往回走,就知道一無所獲,畢竟安伊娜並不擅長追蹤,擅長追蹤的邱寒山又不肯追出去,終究是被敵人逃掉了,心中感歎著,我便將目光轉回了帳篷,敵人走了,但是剛才讓我中招的是什麽還沒弄清楚?

就在我琢磨的時候,黑暗中桃子走了出來,手中還拎著一個黑乎乎毛茸茸的東西,讓我有些好奇,迎著桃子走了過去。

“這是什麽玩意?”看著桃子手中好像一個黑色的毛球的東西,我不確定是什麽,自然下意識的就會問起來。

桃子遲疑了一下,輕咳了一聲道:“這東西叫做夢魔,是一種式神,但是卻是活體式神,唯一的作用就是製造一個黑色的空間將人困住,這東西你根本無法察覺到……”

喔了一聲,我皺了皺眉頭,長長的舒了口氣,式神是島人的叫法,大約和養鬼和養蠱之間的東西,這夢魔我沒見過,還真的很神奇,隻是被桃子一刀給差點把腦袋砍下來,當真是可惜了。

“天照教就隻有一個人養的有夢魔這玩意,那就是小太郎,他是個式神師,據說有二十多隻式神,相當難纏的一個人物。”桃子知道的畢竟比我們多,所以將小太郎說了出來。

二十多隻式神,想想都覺得可怕,如果都像是夢魔這樣的東西,那麽我們還真的不敢輕舉妄動。

長長的吐了口氣,我冷哼了一聲:“看來天照教派出來的人不簡單啊……”

嘴裏說著話,目光落在了對麵的營地上,看著有些慌亂的人群,我知道天照教的人藏在其中,最少大部分都不是天照教的人,可是我不敢去排查,一旦偏差的話就會有人死去。

“該死的……”用力的啐了一口,也隻是表達著自己心中的不滿。

但是發*泄過後,我卻又無計可施,如果是麵對麵的廝殺,特戰隊的人排的上用場,他們都不怕死,但是現在這樣敵人混雜在人群中,他們就根本幫不上忙了,就算是我們人多,但是也沒有意義。

“忍忍吧,明天咱們都離開了之後,就不怕他們在搞什麽名堂,隻要不怕死跟下來的,咱們……”崔真冷冷的道,眼中絲毫不掩飾殺機。

長長的吐了口氣,我也隻能按耐下心中的怒氣,瞪了那邊營地一樣,這才回了營地,看見邱寒山站在那裏,心中還有些怒氣,也就沒有搭理他,自顧自的回了帳篷。

或許是刺殺失敗了,天照教的人也沒有敢在繼續找麻煩,這一而已總算是平安過去了,到了第二天一早,我們也沒有去理睬其他的隊伍,畢竟該警告的都警告了,誰要是還會跟上來,那就別怪我們了。

但是我們卻怎麽也沒有想到,那些人竟然跟了上來,最可怕的是緊跟著不放,渾然沒將我最晚上所說的當回事。

已經開始進山了,或許可以解釋說他們也想進山,但是問題來了,從昨天開始已經死了不少人了,這些人就沒有一點感觸嗎?還是的篤定了我們不敢製造雪崩害死這麽多人。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天照教的人逼著他們?”就在我臉色不好的時候,一向不怎麽說話地沐雪卻忽然說了一聲。

楞了一下,我才反應過來,或許真的是有人逼著他們,沐雪的話倒是提醒了我,有幾個人不怕死,昨天死了那麽些人,今天怎麽可能這麽多人都頭鐵的非要跟著我們,除非是都被人脅迫了。

天照教的人混雜在這些人中,最少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天照教的才能隱藏起來,這是因為有關部門畢竟是官方部門,不可能不會顧及普通的人的生死。

“你是不是有什麽想法?”心思轉念間,我朝著沐雪看過去,眼中帶著期許,這本來是我最擔心的事情,所以昨天才會利用雪崩嚇退這些人,但是情況好像並不好,一時間我是沒了辦法。

沐雪沉默了,好一會用力的點了點頭:“咱們沒辦法分辨天照教的人,但是卻可以分辨普通人,是不是可以讓他們下山……”

下山?我愣了一下,迎著沐雪堅定的眼神,我好想明白了什麽,其實我們未必非要找到天照教的人,完全可以分而化之,將普通人盡可能的剝離出去,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舔了舔嘴唇,我眼中有了一絲興奮,如果我們的猜測是對的,那麽很有可能說普通人都被脅迫了,不然總會有幾個怕死的吧,不能都跟上來,但是如果被人脅迫,不管是用了什麽方法,隻要我們將他們分開,普通人總是想活下來的,沒有人願意被脅迫,總會有人想要回去的,不想摻和我們這些你死我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