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車的轟鳴聲讓高野明不由得愣住了,風聲中傳來的摩托車的轟鳴聲那麽清晰,甚至能聽得出來幾輛,實在是因為這鬼地方除了我們一輛摩托車都沒有,都不可能會有其他的聲音打亂。
怎麽回事?高野明瞪大了眼睛,之前的紙人明明得手了,他也聽到了火銃聲,甚至暗藏的紙人傳回來的消息,說安南人的隊長殺了一個人,這還讓高野明很是可惜,因為這一下沒有人敢和他們合作了。
雖然被收買的安南人不會起到太大的作用,讓他們直接動手他們不敢,但是高野明也是花了大價錢的,每個人都有三萬美刀,沒有足夠的錢誰會冒那麽大的險,而且一開始說根本不會直接殺人,更不會對安南人不利,所以才會有了紙人上身的這件事,這是早就說好的,紙人會帶去消息,一旦紙人上身,他們就會全力配合紙人去完成任務。
不得不說高野明很精明,不會從大事上打主意,畢竟三萬美刀讓那幾個安南人出賣他們同伴不可能,目光自然放在我們身上,畢竟安南人和我們其實早晚也會翻臉的,這一點大家都明白。
從始至終高野明都沒有將安南人當做敵人,如果沒有我們,他們天照教消滅安南人並不費力氣。
紙人上身是真的,但是那幾個安南人被上身卻是假的,根本不是紙人發揮了作用,而是他們主動地襲擊了摩托車,最後推給了紙人,換一個優柔一些的隊長,其實這件事也就過去了,誰也不能證明就沒有上身。
可惜被阮天明撕破了遮羞布,阮天明惱怒的不是他們的破壞,而是他們的背叛,讓阮天明沒有安全感,這也是為什麽要殺一儆百的原因。
雙方又出發了,但是卻又間隔開了,顯然我們對安南人的防備更重了,當然在進入昆侖之前,我們和安南人不會翻臉的。
“該死的……”高野明咒罵著,可惜隱藏的紙人都被安南人的巫師找了出來,然後給摧毀了,以至於現在高野明沒有了耳目,她是在想不明白,雪地摩托車不是機器被打壞了嗎?
機器外殼大都是鋁合金的,雖然也結實,但是擋不住一顆子彈,不說外殼破了裏麵的齒輪油就會淌出來,機器就報廢了,而且子彈還會傷到其他的零件,怎麽可能還能開。
當然還剩下安南人的幾輛雪地摩托車,但是搭載這麽多人根本不可能,下坡還好說點,很快上坡就不可能拉的動了。
雖然憤憤的,但是高野明心中卻冷靜了下來,現在他們已經是人困馬乏了,向再追下去下山還行,用滑板直接滑下去,但是在上山就不可能了,如果強行上路得不償失。
“紮營……”雖然惱怒,但是高野明無奈的選擇了紮營。
就幾個人紮營也好紮,他們是組合帳篷,挖一個雪窖,將帳篷往上一蒙,風吹不進來,氣溫能在零下十度以內,鑽進睡袋也能勉強的睡著,當然也必須點一把火,不然半夜還是能凍僵的。
雖然是大晚上的,還沒有月亮,但是潔白的雪山上,晚上也能看見幾裏外的情形,我們的車隊很明顯,目標太大了,用我望遠鏡未必看得清長得什麽模樣,但是車隊的情況卻隱瞞不住。
盡管我們先走一步,而且還有摩托車速度快,但是要徹底甩脫他們也不可能,因為雪地上留下的痕跡除非下一場大雪,否則根本去不掉,而這種季節也不可能下大雪,所以留下的痕跡很清晰,甚至想要處理都不行。
我們不管身後的天照教的人,他們就是躲在暗處的毒蛇,所以遠離是一個好選擇,除非能確定他們的位置,但是這不容易,這些老鼠一樣的家夥,隱藏行跡簡直是熟能生巧,手段厲害的很,我們離得遠了根本發現不了。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天照教的人沒有車子,他們留下的痕跡很輕,離得遠了根本看不清楚這都些痕跡,我們就找不到他們。
不過臨走的時候我們卻偷偷地留下了攝像頭,一旦發現他們的蹤跡,我們就會從山上進行掃射,根本不給天照教的人留機會。
可惜我們沒見到天照教的人,他們雖然用了滑板,但是滑過來之後,最後麵的人還是會利用刮板將痕跡掃幹淨,雖然同樣會成為一條痕跡,但是最少離得遠了發現不了。
閑話不說,隨著天照教的人沉沉睡去,他們的營地從外麵看,就是一個微鼓的雪堆,看不出有人的痕跡,而且前麵是岩石,能夠起到防護的作用,躲在這裏不用擔心子彈。
這是一個鬥智鬥勇的過程,這一而已我們趕上了山頂,天還蒙蒙亮,我們甚至沒有吃飯,就立刻進行休息,好在我們有車並不算累,而且各種裝備都很齊全,即便是臨時紮營也隻需要十分鍾。
我鑽進了睡袋,早有些迷迷糊糊的了,這時候撂倒就著,很快就發出了鼾聲。
睡著睡著,忽然好像有了意識,站在白雪之巔,身邊所有的人都睡得很死,一個個打著呼嚕,此起彼伏的,就好像蛤蟆開會一樣,挺讓人無語的。
這是做夢了?我立刻就反應了過來,不過做夢也沒啥問題,我也沒有多想,隻是準備繼續閉上眼睛睡覺,睡著了就離開了夢境,但是我怎麽也沒有想到,就在這時候,忽然周圍出現了數不清的雪狼。
心中我*操*了一聲,即便是是在夢裏看的也是頭皮發麻,不過隨即冷靜下來,我在夢境裏可是厲害的很,要拿捏雪狼還不是一件小事。
但是事情發展的卻讓我心裏一哆嗦,不由得臉色大變起來,因為哪怕是我念頭飛轉,可是夢境卻又一點沒有發生變化,雪狼還在不說,周圍就一點變化也沒有,隻有在不遠處也不知道為什麽豎起了一個雕像,雕像竟然是安伊娜的。
怎麽會這樣?夢境好像不受我的控製,心中震動,一時間也不由得凝重了起來,心中想著怎麽應付,隻是手伸進了衣服裏,臉色再次一沉,我衣服裏竟然沒有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