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心情激**的時候,或許是一隻手駕駛,感覺左側忽然一翹,然後雪地摩托車就有點失控,晃了兩下,就在身後傳來爆炸的一瞬間,雪地摩托車卻猛地側翻了。
我飛出去的那一刻,一顆心就往下沉,人比腦子快,甚至來不及在打開一個黃泉門戶。
一個念頭還沒有完全展開,巨大的衝擊波就瞬息而至,唯一的好處就是我擋在身後黃金羅盤,勉強的承受了一些力量,護住了腦袋和後心。
巨大的衝擊波讓我直接飛了出去,根本來不及反應什麽,隨後重重的摔在了雪地上。
雖然雷管的爆炸沒有什麽鐵片之類的增加殺傷力,但是雷管本身的材質迸飛出去,就已經讓我滿身是傷了,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我護住了頭部和身子。
落地的那一刻我已經不知道疼痛了,別說是我,就算是雪地摩托車都被推出去了十幾米,至於我連飛代帶滾的,直接出去了將近二十米,就算是穿著防彈衣,腿上胳膊上也都是傷,右胳膊還因為落在地上,好像是骨折了……
我不知道多久才緩過勁來,腦袋從嗡嗡聲中恢複過來,不由得呻*吟出聲,越是清醒就越覺得全身上下就沒有不疼的地方,好在左臂在黃金羅盤的保護下,最少還能動,我還能一拳砸碎了脖子上的巫術玉佩。
直到此時我才緩了口氣,強撐著去觀察雙頭蛇,如果雙頭蛇躲開了,那麽今天可能就是我的死期了,此時就算是打開了黃泉門戶,我卻無法走進去。
幸虧我腦袋還能動,扭過頭去就看見了雙頭蛇,處在爆炸中心的雙頭蛇,如今一顆腦袋已經血肉模糊,倒在雪地上一動不動,鮮血濺紅了雪地。
看來我運氣還行,雙頭蛇沒有逃過一劫,在爆炸之中已經死了吧,就算是沒死就這樣也動彈不了了吧。
哪知道這念頭才落下,忽然間炸出來的深坑裏,猛地衝起了一片雪花,隨即一個黑影衝出,隨著黑影衝出,原本倒在雪地上的蛇頭也開始跟著動彈了。
那不是動彈,我忽然反應過來,雙頭蛇是倆腦袋的,死了一個還有一個,這一個腦袋沒有死。
想明白這一點我臉上就是一僵,不由得心中升起了一股子絕望,就這一刻我根本動彈不了,純純的擺好了切盤,估計著還是自助餐。
我能做的就是閉上了眼睛,死就死吧,不過還是不甘心的在身上開了一道黃泉門戶,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
鼻尖已經聞到了雙頭蛇的腥臭味,我甚至能感覺的出來那種狂躁,不知道被蛇咬死會不會很痛苦?
心中胡思亂想著,忽然聽到了一聲一聲嬌喝,下一刻砰的一聲,隨即身邊好像震動了一下,楞了一下神,我謔的睜開眼睛,就看見了安伊娜的背影,正擋在了我身邊。
安伊娜來了,她絕對能匹敵雙頭蛇,畢竟雙頭蛇變成了單頭蛇,以安伊娜的本事最少不會吃虧的。
我這想著,安伊娜大喝了一聲便已經迎著雙頭蛇衝出,猛地一拳砸過去,都帶著一股子破空的聲音,這一拳的力道和速度可想而知。
此時雙頭蛇也察覺到了安伊娜的強悍,卻沒有一口咬下來,而是尾巴一甩,朝著安伊娜抽來,拳頭和尾巴撞在了一起,安伊娜倒退回來,雙頭蛇卻翻滾了出去。
“都快死了還敢在我麵前逞能,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的……”安伊娜落地隻是嘲弄了一句,便又撲了出去。
讓我沒想到的是,雙頭蛇即便是已經恨極了我,但是此時卻知道不是安伊娜的對手,這或許就是一種直覺,所以滾出去了十幾米,不但沒有再撲上來,反而猛地一口咬在了那顆死去的腦袋上,猛地用力生生的撕了下來。
那顆腦袋已經死了,帶著那顆腦袋隻能是拖累,甚至在雪層中都無法逃命,所以雙頭蛇才狠著心撕下了那顆頭顱,也不管鮮血直流,下一刻一頭紮進了雪層之中。
雙頭蛇精於在雪層中鑽來鑽去,速度並不會比我騎著雪地摩托車慢多一點,亡命之下,竟然搶了安伊娜一步,等到安伊娜縱躍過去,雪洞裏竟然看不見雙頭蛇的影子了。
重重的哼了一聲,安伊娜一臉的陰沉:“一條成了精的雙頭長蟲也敢興風作浪,算你逃得快,不然我給你打成醬……”
不過也知道自己追不上,畢竟她也不會透視,除非雙頭蛇主動出來,否則在雪地裏她是追不上的。
眼見追不上了,安伊娜這才大步走了回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半死不活的我,嘿了一聲嘲弄道:“還沒死啊,一條長蟲就讓你成這熊樣的了,真是丟人現眼。”
我挺無語的,或許對安伊娜不算什麽,安伊娜仗著蠻力敢喝雙頭蛇硬碰,但是我不行啊。
不過和安伊娜強嘴沒有意義,我隻是閉著眼躺在雪地上,雖然還能出聲,但是卻不會和安伊娜求幫助,她要是想扶我早就伸手扶我了。
安伊娜是爬上來的,她仗著力氣大爬得快,但是別人也慢不了多少,畢竟有攀繩器,也僅僅是一會,邱寒山和桃子就都上來了,隨後是崔真和戰士們。
不過沒有人敢動我,隻是接應著肖梅趕緊上來了,等到肖梅一上來,第一時間就衝了過來,開始給我檢查身體。
大略檢查了一下,肖梅才總算是鬆了口氣:“還行,雖然震了一下,不顧腦袋和內髒沒有大礙,不過腦震**是跑不了了,斷了兩根肋骨,右胳膊也斷了……”
看著肖梅鬆下來,我也鬆了口氣,隻要死不了,有點傷慢慢恢複唄。
我這一受傷,肖梅也不用別人催,就開始第一時間幫我處理傷勢,斷了骨頭矯正固定,雖然沒有石膏但是有夾板,用紗布將我的傷口處理好了,包的結結實實的,就是這包紗布的手藝是在不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