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負離劍,我也是看著幹瞪眼,不過現在我卻用負離劍一點點的挖開,很快就挖出來了一個大洞,在慢慢的挖進去,真各個過程用的好幾個小時。
我知道崔真他們肯定等的心煩了,不過現在他們在冰崖上等著,根本不知道我現在在幹什麽。
在胡思亂想中,我還是將雪蓮花挖了出來,如果沒有黃泉門戶我可能也帶不走,除非我舍得毀掉雪蓮花,不過現在隻需要將雪蓮花推進了黃泉路就行,自然我還需要幾片花瓣。
等我再一次出來的時候,雪雕興奮的嘎嘎直叫,主動地降低了身形,讓我跳到它的背上。
等到雪雕吃了花瓣,天色已經快要黑下來了,我雖然還有些心有不甘,但是卻不得不趕回去,不然崔真怕是要發瘋了,這一天的時間也隻是攀登了兩個冰崖,這樣下去,幾百米的雪山,需要攀爬到什麽時候?
果然等我降落到了冰涯上的時候,崔真黑著一張臉,甚至沒有理會我打招呼。
我當然不會傻到和崔真糾結,隻是聳了聳肩便開始和肖梅他們說話,反正崔真也沒辦法發作,因為我的理由很好,我收服了雪雕,接下來爬雪山就快多了。
“我能騎著玩玩嗎?”肖梅倒是很興奮,不管我出去浪了多久,隻是好奇的湊上來,想要拍一拍雪雕。
扭頭看看雪雕,看著因為肖梅靠近而炸起來的毛,我就知道肯定不行,動物不會因為我的關係而讓人隨便靠近,畢竟雪雕是野生的,在雪雕的思想中它隻是臣服我,和別人是沒關係的。
雪雕和小雪貂不一樣,小雪貂本身就不是很排斥,但是雪雕高傲,不肯輕易讓人碰,對於肖梅的靠近相當的憤怒。
肖梅雖然心有不甘,卻還是隨著我退了兩步,朝著雪雕啐了一口,哼哼唧唧的咒罵著,如果不是看我的麵子,估計著毒死雪雕的心思都有了。
肖梅不能靠近,別人就更不敢有這個心思了,隻是沒想到這念頭才落下,忽然雪雕嘎了一聲,雙翅重重的扇出,猛地飛騰起來,而且一嘴朝著黑暗之中啄去。
下一刻黑暗中忽然有身影一閃,便落在了我不遠處,竟然是邱寒山,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靠近的,卻被雪雕的直覺給發現了,要不是雪雕我們都沒有發現邱寒山竟然藏在哪裏。
“你有病啊……”猛地將手中的熱水缸子朝著邱寒山砸了過去,也不和我說一聲,就想著靠近雪雕,天知道邱寒山想要幹什麽。
熱水缸子當然沒有砸到邱寒山,不過邱寒山感受到了我的怒氣,老老實實的退到了一邊,悶著頭不吱聲,我正在氣頭上,一開口很容易把話說死了。
在這鬼地方邱寒山真的沒有翻臉的底氣,別說我隻是罵了幾句,就是給他幾巴掌也要受著,畢竟這裏可是死亡雪山。
感覺到我的怒氣,就連剛才一直黑著臉的崔真都收斂了一些表情,沒有在繼續糾結下去。
夜色漸深,我們在冰崖上紮了營,隨著火盆點起來,周圍的溫度也隻有零下十幾度,這讓值哨的戰士和安南人都能堅持得主,否則這一夜能活活凍死人。
到了夜裏就能看出煤炭的用處了,就算是安伊娜也老老實實的靠著火堆,打開了加熱帳篷,除非和徐福一樣的本事,身邊一團團符火,我隻是奇怪他能堅持多久。
烤著火,抽著煙,我還舉著望遠鏡張望著黑夜裏天照教的蹤跡,不知道天照教怎麽渡過著冰冷的寒夜?
忽然想到了雪雕,我沒忍住到底是騎上了雪雕,抱著一箱子雷管就飛了出去,如果被我發現了天照教的家夥,我就直接點了雷管箱子扔下去,炸死這幫狗*日*的。
不過我白天不敢這麽幹,畢竟天照教的狙擊手火銃打得很準,我們一直避免這各自進入對方的狙擊射程之中。
天照教應該是鑽進了雪層下麵,也許現在同樣點著火,不過雪層太厚發現不了,就是不知道天照教的物資還能支撐多久。
我的猜測沒錯,天照教藏在雪層下麵,挖了一個雪洞藏了起來,不過火堆是沒有的,隻能用加熱帳篷,至於電源也好解決,那就是風力發電,畢竟死亡雪山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沒有不刮風的時候。
風力發電雖然優勢很大,但是也取代不了篝火,即便是加熱帳篷也隻能將帳篷裏的溫度提高到了零下十幾度,便再也無法提得更高了,天照教的人即便是鑽進電熱睡袋,也隻有零上幾度而已。
和他們比起來,我們就享福多了,騎著雪雕回到了冰崖上,雖然一無所獲心裏不舒服,但是營地裏就有零下十幾度,如果靠近火堆甚至到了零上十幾度,還能烤肉吃,燒熱水,甚至如果需要的話,我們都能洗上熱水澡。
鑽進帳篷整個人都放鬆下來,電暖和暖氣同時起作用,帳篷裏就有零上十幾度,鑽進被窩更是隻需要穿保暖的衣服就行,也隻有這樣才能休息過來。
其實安南人就沒有我們享福,他們的帳篷是普通的保暖帳篷,要不是有火堆的話,這晚上也和冰窖裏一樣。
這一夜無話,天亮的時候依舊看不到天照教的蹤跡,他們不敢靠我們太近,如今我們沒有爬上去多遠,天照教自然不敢出現在山腳下。
我們雙方都在互相防備著,一旦進入對方的射程,那麽雙方就會發生火拚,和我們比起來,天照教才是不敢冒頭的那個,甚至不敢隨意火拚,因為他們沒有任何勝算。
“陰溝裏的老鼠罷了……”崔真冷笑著,故意地說得很大聲,多半是想天照教能聽到,不過這有點扯了。
我沒有去附和崔真,因為吃飽了早飯我就有事情要做了,最先開始工作的就是我,我要騎著雪雕去上麵的冰崖開始打鋼釺,然後垂下繩索來,給崔真他們創造攀爬的條件,如果沒有我就要冒著生死危險去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