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對於雪蓮花並沒有那麽執著,一開始隻是想嚐試著搶走,沒想到後麵發現雪鬼這麽難對付,心中驚異,也曾經考慮過將雪蓮花還給雪鬼,但是雙方打出了真火,我又擔心還了雪蓮花也未必能讓雪鬼罷手。
如果不是安伊娜能和雪鬼對話,那麽我真的沒有必要和雪鬼廢話這些,有了安伊娜拿著負離劍,再加上我在旁邊協助,搶回黃金羅盤的幾率很大。
但是隻要動手就有意外,安伊娜或許不在乎,但是我擔心我自己,畢竟我挨不了雪鬼的一拳。
我最擔心的則是安伊娜殺不死雪鬼,一旦雪鬼不願意硬碰,以雪鬼再冰崖上如履平地的本事,那對我們所有人都是一場噩夢,可能會死很多人的。
現在就好了,雙方溝通一下,我拿出一朵雪蓮花,還有一些鹵肉和肉片,就能讓雪鬼去殺天照教的人。
天照教的人很厲害,但是雪鬼更凶殘,我不但要雇用雪鬼,還要教他一些技巧,保證雪鬼不會輕易的被天照教的人算計,所以溝通絕對是好事。
有溝通就不會有誤會,安伊娜可以說明白我的想法,但是天照教可沒有人能和雪鬼溝通,所以他們之間不會和解。
心中胡思亂想著,我招呼了安伊娜一聲,從黃泉路上拖出來了一個煤氣罐,還是那種大罐,正常的話一個家庭一天三段飯都能用兩個月,雪鬼一個人每天一次的話可以用半年。
除了煤氣罐還有爐灶,以及鍋碗筷子勺子,最後就是一些涮肉和蘸料鍋底,這些東西不便宜,但是我不差這點錢,我有一個小冷庫裝的都是肉類,鹵肉和涮鍋的食材。
其實除了肉我準備的也有青菜,在這冰天雪地裏吃一頓火鍋,簡直是無與倫比的享受。
別說雪鬼一臉的茫然,安伊娜卻是雙眼發光,要說愛吃就是愛吃燒烤和涮鍋,燒烤現在不行,但是現在涮鍋是沒有問題的,而且還是一人一個小鍋的。
“老兄,坐下……”我取了三個小棉凳,然後招呼雪鬼坐下,開始給雪鬼教授怎麽吃涮鍋。
我這邊說安伊娜那邊翻譯,為了吃一頓安伊娜也是不厭其煩的解說,幸好雪鬼不算太笨,很快會用爐子了,知道怎麽打開關上煤氣閥門,也知道燒熱水放鍋底。
死亡雪山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不用擔心肉片會化開,隨意的擺在一邊都會融化的,甚至青菜還要用泡沫箱子。
在安伊娜的解說下,雪鬼到底搞明白了,雖然心中還有顧慮,但是看著我和安伊娜吃的那麽美,終於還是按耐不住了,豁出去夾了一筷子,說良心話雪鬼不怎麽會用筷子。
毫無例外,雪鬼吃了一口,登時眼睛就亮了,他哪裏吃過熟的和熱的,如今吃在嘴裏簡直就是天底下最好吃的東西,沒有之一。
為了哄騙雪鬼去殺天照教的人,我還貢獻出了一瓶酒,一瓶普通的二鍋頭,雪鬼第一口被辣得直咳嗽,但是喝了幾口之後,就有些愛不釋手了。
這一次我付出的代價有點大,一大罐煤氣還有爐灶和鍋碗瓢盆之類的一套,以及肉片和鹵肉,鹵肉在鍋上蒸一下,再吃的時候同樣讓雪鬼讚歎不已。
雪鬼主動地將黃金羅盤推到了我麵前,很幹脆,兩隻眼睛裏都有光,我甚至懷疑就算是我現在用吃的換雪蓮花,我估計著雪鬼也能答應,可惜我不敢冒險。
雪蓮花交給了雪鬼,一袋子鹵肉送了出去,火鍋吃完了,酒也喝完了,我們都是醉眼朦朧的。
“你看看山下那些人……”我將望遠鏡遞給了雪鬼,盡管他不明白我說的什麽,但是順著我指的方向,雪鬼就知道我什麽意思了,也知道我願挨殺誰了。
“你告訴雪鬼,我隻要那些人死,是不是雪鬼他親手殺掉的都無所謂,它可以打壞冰崖摔死那些人,到時候將人頭掛在一處顯眼的地方,我在上麵看見了就給他留下食物,我說道就會做到。”我沒想讓雪鬼去送死,我更想多殺點天照教的王八蛋。
一顆人頭一袋子肉,這我還給得起,畢竟我還有一個冷庫,盡管是小冷庫,但是也夠我們這麽多人吃一陣子的。
安伊娜將話告訴了雪鬼,雪鬼聽的隻拍胸*脯,縱然我不知道雪鬼說的啥,但是我卻知道雪鬼肯定是激動了。
黃金羅盤拿回來了,煤氣罐我送給了雪鬼,如果雪鬼拿東西不辦事,那麽我可以讓狙擊手直接打爆煤氣罐,就算是炸不死雪鬼,也保證他會後悔的,這東西有時候就是個定時炸彈。
雪鬼將東西全都拖回了冰洞裏,原來雪鬼不是被冰封在冰層中,而是自己打得冰洞,然後生活在裏麵,畢竟冰洞裏暖和很多,雪鬼也不願意常年生活在這麽冷的外麵。
等到我們回到了營地時候,崔真他們早就等的不耐煩了,如果不是我說過雪鬼的難纏,我估計著崔真他們早就追過去了。
“你們怎麽喝成這熊樣的了?”見到我們一身的酒氣,特別是我醉醺醺的,崔真就氣不打一處來,對我自然沒有好態度。
我哈哈大笑起來,將情況給崔真說了一遍,然後嘿嘿的怪笑起來:“怎麽樣,一帶鹵肉或者肉片就換一顆腦袋,我聰明不聰明。”
崔真嘴角抽搐,瞪著我重重的哼了一聲:“你他娘的將肉片給我,我也用天照教的腦袋和你換……”
當然這也隻是發*泄一下,當不的真,因為崔真他們根本沒有機會,之所以這麽分開不是因為我太敗家,實在是崔真他們進了死亡雪山之後都沒吃過涮鍋和鹵肉。
當然崔真也就是這麽一說,鹵肉換天照教的人的命,崔真還是蠻願意的,當然最好還能留點,這鬼天氣如果能吃一頓涮鍋,再配一頓小酒,實在是冰天雪地裏最好的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