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道縫隙打開,登時間一股風雪吹了進來,即便是我們背著風打開的,但是入眼卻依舊是一片白茫茫的,整個天空從上到下仿佛完全被雪花填充,我們甚至看不到幾米之外的情況,看不到安南人在什麽地方。
這麽大的雪,而且風也很大,如果不是我們人多,很有可能會被吹得滾落下去,很難站住腳。
崔真一臉的陰沉,今天這才走了多遠就碰上了鬼天氣,頭頂的烏雲就像是一座大山壓在她的心頭,真正讓崔真煩躁的是她的擔憂,因為我們在下麵的時候,一直沒見過這麽厚的烏雲。
像山一樣的烏雲不管是多遠,哪怕是幾十裏也不可能看不見,我們卻沒看見過,但是一上山就來了烏雲,這說明什麽?
“紮營……”崔真歎了口氣,還是下令紮營,因為之前扛著冰雹,戰士們體力消耗得不輕,這種鬼天氣繼續爬山的話,很容易出意外,沒必要冒那個險。
風雪實在是有些太大,每一步都需要付出極大的力氣,否則根本走不動。
紮營也不能像是之前那樣搭建帳篷,而是搭建臥式帳篷,要在積雪上挖下去一米,然後用帳篷鋪上,不然就需要一直壓著帳篷免得被大風吹走。
好在早有預案,戰士們就開始挖坑,也沒多久就打開了一個上百平方的大坑,中間還下了鋼釺以此來固定帳篷。
等到全都安頓好,所有人都累得不清,就連我們這些人都參加了勞動,畢竟戰士們也需要休息,他們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
臥式帳篷等到爐火升起來反而更暖和,就是頭頂的帳篷不斷地呼扇讓我們心裏有些擔心而已,好在等我們躺下,在身下安置了隔潮墊和帳篷聯成了一體,這樣能將帳篷壓得更結實。
我一直試圖用對講機呼叫徐福,隻是大多數的時候信號受到了幹擾,隻是滋滋啦啦的響聲。
偶爾會接通那麽一兩下,我甚至來不及多說一句,就會又失去信號,反反複複的確認了幾十次,才總算是知道了徐福和安南人的安全,他們同樣沒有死人。
這倒是個好消息,不過我們也高興不起來了,有時候希望他們能死幾個人,不然到時候火拚對我們沒好處。
僅僅是隔著幾十米,雙方就看不到對方,也聯係不到對方,為了安全我們身上都用繩索相互固定,就怕誰出現了危險,即便是睡覺也是如此。
睡覺的時候也是一個挨著一個,沐雪一直很沉默,甚至我看見她偷偷地揉*胸前,怕是我手太重了。
好在現在都很心煩,也沒有人注意我們,沐雪不說隻當做不知道,這或許是最好的處理方法了。
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麽壞事,睡著之後夢中我又見到了沐雪,而且還是那啥那啥,反正是一夜*夢了無痕,隻是醒來我覺得有些不舒服。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偷偷的處理,免得被人發現了多尷尬,隻是沒等我處理完,就聽見一名戰士喊了起來:“不好,好像壓住了,帳篷推不動了……”
一句話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等反應過來,還有人試著想要推開帳篷,但是很快就發現正如剛才戰士所說的那樣,上麵被積雪壓住了,而且怎麽用力也推不動,顯然積雪很厚,這樣的程度最少有半米往上說了。
天知道是吹起的積雪還是剛下的雪花,不過此時也沒時間考慮這些,好在我們並不慌,就算是帳篷壓住了,我們還可以從一側掏出去,問題也不大。
我讓邪神在最前麵掏洞,畢竟外麵不知道什麽情況,萬一有危險的話邪神不怕犧牲,其餘的人可不行。
邪神很幹脆,很快就挖出來了一個雪洞,當掏開的那一刻,就有雪花灌了進來,看來外麵的雪還沒有停下。
風依舊很大,雪好像更大,邪神張望了一陣就沒找到安南人,最多看不出五米的距離,而且風很衝,邪神一鬆手工兵鏟都被風吹的打著滾消失了蹤跡。
這麽強的大風,外加大雪,登山肯定不行,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吹走的。
邪神退了會來,順便堵上了之前的洞口,風聲才又消弭不見的,難道風雪不停我們就不能趕路了嗎?
這顯然不行,崔真找到我商量了一下,倒是給了一個不錯的辦法,那就是挖雪洞,或許這對於別人來說是個問題,但是我有黃泉門戶,有些事情最少簡單了一多半。
挖雪洞就要處理積雪,別人需要一點一點的往後運,一點一點的往前挪,但是我們不用,我在前麵打開一道黃泉門戶,挖出來的積雪就扔進了黃泉之中。
有了這個法子我們的速度就快了許多,盡管比起登山慢了一些,但是也不會慢的太多。
既然不能上去,我們就烤著挖雪洞不斷地往上爬,在雪洞之中我們反而更安全,風雪吹不進來。
隻是老天爺好像並不想讓我們痛快的過去,而是很快就出現了另一個危機,我們走出去一百多米,就聽見頭頂的聲音不對,聲音沉悶卻越來越響亮。
“好像有點不對勁……”崔真抬頭朝著頭頂望去,支棱著耳朵想要分辨出什麽情況。
話音才落下,身後安伊娜卻冷哼了一聲:“當然不對勁,這是冰錐砸下來了……”
隨著安伊娜的聲音落下,忽然身後一名戰士悶*哼了一聲,我們下意識的扭頭望過去,就看見一隻冰錐正刺穿了雪層,砸在了那戰士背後。
心中一震,積雪消耗了冰錐的力道,但是一旦冰錐越來越多,等到冰錐越來越大,那就會對我們造成致命的傷害。
沒敢多想下去,因為一隻冰錐刺穿了雪層砸在了沐雪身邊,如果再不行動,就怕接下來會出現死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