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梅很努力,但是一直堅持了兩分多鍾,氣力都耗盡了,卻始終沒有一點動靜,我的心髒好像不會醒來一樣。

隨著肖梅癱軟在了地上,崔真等人的心就沉了下來,難道我真的出事了?

當然崔真不甘心,和戰士們開始輪流給我做心肺複蘇,隻是電擊造成的心髒驟停,卻有黃金八分鍾之說,之前把我拉回來就用了好幾分鍾,現在肖梅又用進去了幾分鍾,如果我還不醒的話……

等到崔真接手的時候,都已經過去了十幾分鍾了,有的人甚至都開始放棄希望了。

“沐雪……”一臉陰鬱的肖梅忽然朝著在一旁傻傻的沐雪招了招手,她還有個損招可以試試,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起作用,有些東西不好守著人說出來。

沐雪愣了一下,咬著嘴唇一臉緊張的湊了過去,就看著肖梅將嘴湊到了她的耳邊,然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反正沐雪的臉越說越紅,最後頭都抬不起來了。

“你為什麽不去?”沐雪尷尬的不敢去看肖梅,聲音發著顫。

肖梅輕哼了一聲,卻一點也不在意:“你沒看見我和他睡一塊,冬子都啥也不幹,他對我沒啥感覺……”

這個還真的沒辦法反駁,沐雪咬著嘴唇,終究還是下了決心,畢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最要命的是沒有了我的庇護,沐雪很難活著回去,沒有我的存在,誰又會在乎她的死活。

在這一刻她知道自己的身家性命都綁在我身上,所以救我是義不容辭,雖然很讓人臊的慌,但是其實需要付出的不多,況且我未必知道怎麽回事。

“我……我來吧……”沐雪走了過去,紅著臉低著頭不敢看崔真。

崔真有些茫然,就是做個心髒複蘇,沐雪她臉紅著什麽勁,是不是對心髒複蘇有什麽不對的理解?

嘴角抽搐了一下,原本就累了的崔真沒有太多的遲疑,將位置讓給了沐雪,就看著沐雪跪在我身邊,然後將手塞進了我的衣服之中,不知道怎麽做的心髒複蘇,反正沐雪身體起伏不定,累的是氣喘籲籲的,更是一臉的通紅。

讓崔真沒有想到的是,沐雪的心肺複蘇還真的很管用,隻是一分多鍾,我忽然猛地抽*動了一下,隨即大口大口的喘*息了起來,隻是還是一臉的茫然。

沐雪趕忙將受從我身上抽出來,臉色紅得更厲害了,然後站起來就走,根本不願意回頭。

自然肖梅隨即補位,開始給我檢查身體,隻是片刻就放鬆了下來,長長地舒了口氣,不由得笑了。

再說沐雪經過崔真身邊,卻被崔真一把拉住,然後很鄭重的問了一句:“沐雪,你怎麽做的心肺複蘇,教教我,我感覺你的和我的不一樣……”

沐雪哪裏好意思說話,猛地掙脫開了,捂著臉就跑了,空氣中好像彌漫著一種怪異的味道。

“不教就不教,瞧你那德行……”崔真還有些不忿,難道自己做的心肺複蘇不標準,可是老師教的時候也沒像沐雪那樣伏的身子那麽低啊?

不管怎麽說我醒了過來,隻是短時間內腦袋都是昏沉沉的,而且很惡心,這是電流影響的反應。

“沒時間等了,帶他上船……”見我醒來,徐福也鬆了口氣,不過沒時間讓我休息,喊了一聲就帶頭朝著昆侖船上爬去,隻是用飛爪勾住昆侖船就翻了上去。

在場的或許除了肖梅之外,就連沐雪都很利落,一個個取出了飛爪,開始紛紛登船,自然有人將我和肖梅拉上去。

昆侖船成型後有四十多米長,十幾米寬,有三層船艙,有些像是後世的樓船,隻是桅杆上現在缺了一麵船帆,或許掛上船帆就能啟航了。

我們這麽多人擠在船艙裏,安南人占據了二層,我們占據了一層和下層,隻是來回檢查也沒有找到操控昆侖船的船舵。

最終徐福說可能是要掛上船帆,但是我們試了幾次,用帳篷布掛上,用尼龍布掛上,反正都不行,那玩意直接被風給吹跑了,好像需要什麽特定的東西。

眾人都有些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都有些煩躁。

眼見時間過去,我也是有些躁得慌,這樣幹等下去也不是辦法,我皺著眉頭心中琢磨著,忽然一個念頭浮上心頭,朝著邪神招了招手,然後耳語了一下。

邪神有些不情願,嘀咕著還想讓我改變主意,不過現在這是唯一的辦法,行不行我都要試試。

“如果有了問題我會陪你一麵的,保證讓你滿意。”知道邪神舍不得那片軍旗,我隻能哄騙一下,當然如果有可能的話,我肯定會賠給它的。

盡管不舍得,邪神還是應了下來,也不用我動手,自行脫離了木偶之身,回到了招魂幡中,卷著招魂幡展開了軍旗,就自行落在了桅杆上。

誰也想不到的是,隻是隨著軍旗落在桅杆上,桅杆忽然探出來了一根根觸手將軍旗卷住,隨即軍旗在獵獵風聲中,好像給昆侖船注入了靈魂,船體一陣震動,隨即緩緩升空。

至於這一切究竟怎麽發生的,這個我也說不清楚,隻是我覺得昆侖船這麽牛掰不可能需要一麵普通的帆布充當船帆。

我也不願意深究,從船艙的窗戶望出去,昆侖船已經開始脫離浮空島了,這惹的下麵的登天藤用盡力氣拉扯的昆侖仙台不停的沉浮,甚至一度被拉出了雲彩之中。

從雲彩中脫離出來,昆侖船的速度越來越快,不斷地朝著高空升去,我都感覺這是要飛出大氣層的節奏。

不過很快就出現了不一樣的情況,雖然我沒有坐過火箭太空艙,甚至沒坐過飛機,但是我知道即便是火箭的太空艙飛出地球大氣層的時候,看到的也是地球,而不是外麵五彩斑斕的一條一條的色條,交融在一起好像一條河流……